璀璨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迷迷糊糊間,懷里的小人兒滾來滾去,來回翻動。陸憫閉著眼,抬手在林虞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含糊道:“安生點!”
林虞柔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二爺,我肚子疼!”
陸憫睜開眼,只見林虞蜷縮著身體,跟曬熟的蝦米一樣,弓著腰,雙手交叉在身前,捂著肚子。
陸憫伸手撫平林虞顰在一起的眉頭,放低聲音:“哪里不舒服?”
林虞小聲道:“肚子疼!”
肚子疼?
陸憫看著林虞:“是不是著涼了?”
林虞搖搖頭,低垂下眼,纖長的睫毛上下翕動,怯怯道:“我今日吃了一盆螃蟹!”
陸憫瞪大眼睛:“多大的盆?”
林虞抬手,雙手虛空攏出一個比腦袋還大的圓,有氣無力道:“這么大。”
陸憫輕嘆一聲,披上寢衣,推開屋門,對候在屋外的小廝吩咐道:“讓廚房煮一鍋姜湯,再燒些熱水!”
夜半時分,凌園的廚房又是一陣忙亂。丫鬟推開陸菲的房門,戰戰兢兢稟告…“小姐,凌園的廚房又開灶了。”
陸菲揉揉眼睛,攏著被子坐起來:“林虞又夢魘了?”
丫鬟搖搖頭,臉頰蒙上一坨微紅,小聲道:“聽說二爺要了熱水。”
“熱水?”陸菲的眉毛挑起來,聲音也生生拔高“林虞這個賤人,大半夜的還不安分,二哥哥大病初愈,哪里經得起她這樣折騰!”
她的聲音不同于白日的甜脆,變的又尖又利,圓臉上凝著濃重的怒氣,十分猙獰。
小丫鬟瑟縮一下,頭壓得更低了,囁嚅半晌,終究不敢再多言。
丫鬟把姜湯端到臥房,陸憫接過去,手一托將林虞扶起來,讓她靠在床頭,把濃濃的姜湯遞到她嘴邊。
辛辣的氣息撲面而來,嗆的林虞皺起眉頭,陸憫斜眸瞥她一眼,她忍著疼痛,訕訕一笑。
然后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緊閉雙眼,一口氣把碗內的姜湯喝了個干干凈凈。
剛喝完姜湯,發現桌子上又多了一壺黃酒,林虞嘴一瞥,拉住陸憫的手搖了搖,嬌聲道:“已經喝了姜湯了,不喝黃酒好不好?”
陸憫含笑將林虞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黃酒遞到林虞跟前,慢悠悠道:“不行!”
林虞無奈,誰讓她那么貪吃吶,螃蟹大寒,她竟吃了大半盆,小腹難受也是自作自受。
她伸手去接酒杯,不料陸憫握地緊緊的,紋絲不動,無奈之下,林虞只好就著陸憫的手把杯中的黃酒一飲而盡。
入口柔和鮮爽,帶著一點澀澀的味道,也不算難喝,但不知道為什么林虞突然就咳嗽了一聲。
淺黃的液體帶著口水,淋漓灑到陸憫纖細修長的手指上。陸憫當場就變了顏色,眸中的笑意收斂起來。
林虞臉一白,趕緊抽出帕子給陸憫擦手,雖說把黃酒擦干凈了,但那濃濃的酒味卻揮之不去。
陸憫依然沉著臉不說話,林虞故技重施,白嫩的小手拉住他的食指輕輕搖晃:“二爺,您不要生氣,我不是故意的!”
陸憫乜她一眼,一言不發,林虞眨巴眨巴眼睛,輕輕撓了一下陸憫的手掌心,柔聲道:“夫……夫君不要生氣啦!”
陸憫輕笑一聲,眸中露出戲謔的神情。林虞這才知道自己被戲弄了,嘟著櫻唇,扭到一側。
陸憫如影隨形,勾住林虞的腿彎,把她抱到床邊,拽掉她的白綾襪,把她細白的腳丫子摁到銅盆中。
姜湯開始發揮功效,林虞的身體變得暖暖的,腳丫子泡在熱水中更是熨帖,兩種熱交織在一起,熏的她發了一身汗,沒一會兒肚子就不疼了。
陸憫拿著棉布慢條斯理給林虞擦腳,他擦的很認真,一跟腳趾一根腳趾的輪流擦,把趾頭縫里都擦得干干凈凈。
棉布撓的腳丫子癢癢的,林虞忍不住蜷縮起腳趾頭,陸憫提起她的小腳看了一瞬,一點點湊近,慢慢就把她的小腳指吮在口中。
皎潔的白和淺紅的唇相互映襯,旖旎萬分。
林虞嬌俏的小臉立馬就變紅了,她躺到床上,用錦被蒙住上半身,只露出一只腳丫子,任由陸憫胡來。
林杉的親事提上日程,下月初八就要完婚,朱家已備好聘禮,林家也在緊鑼密鼓準備嫁妝,林杉還未出閣,有些事情不好插手,諸多事情都壓在朱氏身上,朱氏忙的腳不沾地,林虞心疼長嫂,匆匆吃完早飯,就乘馬車去了林府。
剛進大門就瞧見林歲蹲在地上玩耍,圓圓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盯著地面,十分專心,林虞走到林歲背后,俯身向下看,只見地上有兩列螞蟻在打架。
螞蟻個頭小,戰斗力卻不弱,兩支隊伍打的如火如荼。林虞溫聲叫了一句歲哥兒,林歲轉過頭,肉肉的食指豎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他小聲道:“小姑姑,您聲音小一點,別把螞蟻嚇跑了。”
林虞“哦”了一聲,聲音果真小了下來,她道:“螞蟻打架會受傷的,若是不受傷也會傷到旁的螞蟻。”
林歲只覺得螞蟻打架很有意思,并未想到這一層,他揪起眉頭,大大的眼睛里露出一抹惻隱之情。
林虞捏捏林歲的臉蛋,柔聲道:“歲哥兒能不能給螞蟻拉架呀!”
林歲眨眨眼,認真思考了一瞬,而后道:“可以!”
說完邁著小短腿向廚房跑去,眨眼的功夫,他就從廚房跑了出來,手中攥著兩根筷子,筷子頂端沾著香甜的蜂蜜。林歲把筷子扔到兩個地方,打架的螞蟻自動分成兩隊,向不同的筷子爬過去。
林虞喜笑顏開:“歲哥兒真聰明。”
林歲是個謙遜的孩子,并未因為林虞的夸獎洋洋自得,他脆聲道:“都是祖父教導的好,祖父教導過歲哥兒要執筒以御繁。”
林虞點點頭,林家已富貴了好幾代,無論為人處世還是教養子孫都有自己的章法,如今雖大不如前,卻依然按部就班、不驕不躁,說到底官場拼的是才華和謀略,把子孫教養好了,不愁沒有翻身之日。
林虞低下頭在林歲奶香的臉上親了一口,提腳向林杉的住處走去,林杉是待嫁之身,訂下婚期后就待在閨閣繡嫁妝,等閑不出門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