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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園常年混跡于風(fēng)月場所,最懂女人心思,他若是精心設(shè)計,林杉這樣情竇初開的女子,又如何能抵擋得住。林虞輕輕撫著林杉的脊背,安慰道:“姐姐不要自責(zé),這一切都是路園的錯,與你無關(guān)。”
林虞好說歹說,才勸的林杉止住了哭泣,沒成想一到下午林杉就發(fā)起熱來,身上燙的跟火烤一般,整個人昏昏沉沉,病入沉疴。
林虞衣不解帶守在林杉身邊,喂她喝完藥以后,又投了涼帕子給她降溫,折騰到晚上林杉才退了熱。
林虞這才騰出時間用飯,剛吃兩口,就見王來匆匆而來,王來向她作了個揖,開口說道:“二夫人怎的還不回府,二爺尋您吶!”
林虞一頓,一天下來整個人都忙糊涂了,也顧不上給陸憫報個信,她咽下口中的飯食,對王來道:“我一會兒就回。”
吃完飯,又到臥房看了林杉一眼,林虞才乘馬車回到陸府。府內(nèi)已掌了燈,每隔一段距離,就亮起一盞燈。
陸府的燈是特制的,大小與普通的無異,形狀卻很獨(dú)特,呈梅花狀,燭火在內(nèi)里燃燒,透過梅花外罩映出暖暖的光暈,像一朵朵盛開的紅梅。林虞一邊走,一邊看燈,走到拐彎處,驀然撞到一個人身上。
那人身量很高,穿一襲黑色錦衣,錦衣外披著斗篷,斗篷隨風(fēng)而動,手中提著的燈籠也隨風(fēng)晃晃悠悠。林虞撞到他胸前,只覺得他身前的衣料涼沁沁的。
她后退一步,不好意思道:“二爺,天這樣涼,您怎么出來等我了?”陸憫的身子未好利索,時不時還會咳嗽幾聲,哪里受得了秋日的寒涼
陸憫沒有回答林虞的話,伸手在她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抱怨道:“現(xiàn)在都什么時辰了,你還知道回來?”
林虞心里愧疚,趕忙解釋:“姐姐生病了,我得……”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憫單手抱了起來,她長的嬌小,像孩子一般坐在他的手臂上,被他抱著往寢屋走。
天雖晚了,卻還有值夜的下人,林虞低頭將小臉埋到陸憫的肩頭,小聲道:“二爺,您以后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抱我好不好?”
陸憫沒說話,變本加厲一般,伸手捏了捏她屁1股上的軟肉,林虞身子一僵,再不敢言語,默默將腦袋伏到陸憫肩頭,抬眸看向天際。漫天星子,閃閃爍爍,浩瀚晶亮,二人沐浴著星光回到寢屋。
屋內(nèi)溫暖如春,陸憫將林虞放到床上,捏著她的耳朵低聲威脅:“你以后若是再回來的這樣晚,我就抱著你在整個侯府走一圈。”
林虞剛剛放松的身體,又緊繃起來,陸憫臉皮厚如城墻,還真干的出這樣的事情,她可不想丟人現(xiàn)眼,成為旁人的笑柄。
她趕忙做保證:“二爺,我以后定會早早回家的,您不要在外人面前對我動手動腳,這樣不好,有傷風(fēng)化。”林虞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小的低若蚊吟。
陸憫乜她一眼,小姑娘才多大呀,怎么跟個老夫子似的,天天將寡義廉恥掛在嘴邊,無趣,真是無趣。
他不再理會林虞,轉(zhuǎn)身躺到床上睡覺去了。林虞只當(dāng)他是默認(rèn)了,這才放下心。到浴房洗漱完以后,躺到陸憫身邊,很快就進(jìn)入夢鄉(xiāng)。
天氣很好,暖暖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到床上,像是散了一屋子碎金,亮堂堂的。陸憫睜開眼,扭頭一看,林虞還在酣睡。
她睡的很熟,雙目微合,鼻尖帶著一點(diǎn)紅,像一只小小的奶貓。粉唇微微張開,嬌嬌嫩嫩,吐氣如蘭。
陸憫伸手在林虞鼻尖刮了一下,瞇著眼吻上她的粉唇,林虞睡覺的時候脾氣一向不大好,今日倒難得的溫順,張著小口任由陸憫采擷。
陸憫吻的心滿意足,伸出手沿著林虞的嘴唇勾勒,她的唇小小的,卻又很飽滿,兩片唇合起來,像一朵粉粉嫩嫩的桃花。
陸憫覺得好玩,輕輕在林虞的唇上捏了幾下,而后翻了個身,想要坐起來。這時才發(fā)現(xiàn)左臂被林虞緊緊抱在懷里。
她像一只抱著玉米的小熊,唯恐玉米被偷走,兩只手緊緊箍著陸憫的手臂,將他的手臂壓在胸前。
陸憫抽了一下手臂,沒抽出來,又抽了一下,還是沒抽出來,林虞似乎感覺到了陸憫的動作,小嘴一撇,抱的更緊了。
陸憫哭笑不得,復(fù)又躺到床上,陪著林虞睡覺。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林虞才悠悠睡醒,她睜開眼,最先看到的就是那只被她自己箍到胸前的手臂。
水盈盈的杏眸倏得就瞪大了,而后像是扔燙手山芋一樣,把陸憫的手臂推了出去,還低下頭,匆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
待做完這一切,她才分出心思偷偷瞄了陸憫一眼,沒成想他早就睡醒了,正睜著雙眸饒有趣味的盯著她看。
林虞輕咳一聲,將額前的碎發(fā)掖到耳后,故作鎮(zhèn)定道:。“二爺今日醒的真早!”
陸憫懶懶道:“你醒的也早,剛剛未時就醒了呢!”
什么,未時?竟是連午飯都耽誤了。
林虞趕緊坐起來,手忙腳亂的穿衣裳,一邊穿一邊問:“您用過午飯了沒?”問完又覺得自己說了一句廢話,她一直抱著他的手臂,他自然沒時間用飯!
她輕咳一聲,不再說話,匆匆穿好自己的衣裳,又侍候陸憫穿衣裳,陸憫往她的右臂看了一眼,疑惑道:“你的傷口痊愈了?”
林虞點(diǎn)點(diǎn)頭又搖搖頭,她的傷口已經(jīng)脫痂,脫痂的地方粉粉的,按說已經(jīng)無礙,卻偏偏癢的很,她總不由自主想撓。
喬院正留下的藥膏止疼效果很好,但似乎沒有止癢的效果,她總是癢的抓心撓肺的。她明白不能撓,撓的話會留疤痕,卻總也忍不住,比剛受傷時還要難受。
陸憫挑起眉頭:“到底是痊愈了還是沒有?”
林虞小聲道:“算是痊愈了吧,就是有些癢!”
陸憫拉起她的手臂,把流云袖挽起來,低下頭看了一眼,威脅道:“管好你自己,一下也不許撓。”
這樣漂亮的手臂要是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陸憫笑嘻嘻時尚且讓人心生恐懼,一沉下臉,更有威懾力,林虞忙不迭點(diǎn)了點(diǎn)頭。
二人洗漱完畢,相擷到了小飯廳,桌上已擺滿吃食,林虞睡了大半天,肚子空空的,食欲很好。
反觀陸憫,似乎一點(diǎn)都不餓,挑挑揀揀吃了幾樣甜食就放下了筷子。
林虞吃的正香,只覺得手臂奇癢難耐,下意識就去撓,手還沒碰到手臂就被陸憫一巴掌拍了下去。
她也知道不能撓,但那種鉆心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就要去撓,她顰起眉頭,可憐巴巴地看著陸憫,小聲道:“二爺,真的很癢!”
陸憫垂眸瞥她一眼,沉聲道:“忍著!”
林虞不情不愿地“哦!”了一聲,重新拿起筷子吃飯去了,大大的杏眼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趁陸憫不注意,趕緊伸手去撓手臂!
陸憫連頭都沒抬,手臂一轉(zhuǎn)就捏住了林虞的小手,林虞撇撇嘴,他明明低著頭的呀,怎么就發(fā)現(xiàn)她的小動作了!她伸出另一只手,拉住陸憫的衣角,輕輕搖了幾下,柔聲道:“二爺,我癢!”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碎碎的光彩,眼巴巴看著陸憫,陸憫心一軟,差點(diǎn)松開手,他深吸一口氣,低聲道:“你再忍一會兒,我已經(jīng)讓王來到宮里取藥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