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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憫冷笑一聲,狹長的眸子露出一絲薄怒,他一把將林虞摁在床上,撩起她的衣裙,重重在她的臀部拍了兩下。
林虞睜大眼睛,怔忪著不動了,前半身軟軟的伏在陸憫腿上,皮股微微翹起,兩條腿垂在圓床邊上,像一只等著主人撫慰的小貓兒。
思維短暫性停滯,過了一瞬之后,林虞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自己的臀部被陸憫打了,體體面面的大家小姐,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斷不能莫名其妙被打,她又羞又氣,抿著嘴往起來爬。
她的右臂還未痊愈,只左手用力,支撐著往起來站,還沒站定,就被陸憫拉到床上,照著她的屁1股又打了兩下。
林虞性子再好也是有脾氣的,她心一橫,大著膽子道:“我好心好意給您置辦通房,您若是不喜歡,直接把她趕出去也就是了,為何還要下我的面子,折辱于我。
我好歹也是侯府三書六禮給您聘回來的正房妻子,您如此行徑,究竟想要置我于何地?”
陸憫垂下眸子,勾唇一笑,趴伏在他腿上的小姑娘,似乎氣極了,就連呼吸都比平時重了些許,嬌軟的凝脂擠在他腿上一起一伏的,她還在義正言辭的講道理,他卻有些心1猿意馬。
其實確實不算回事兒,她不就是給他送了一個通房嗎?雖然那個通房老了一些,姿色平庸了一些,卻也不值當他大動肝火,說到天,林虞也是沒錯的,正室給夫君置辦通房天經地義,他適才的火氣倒是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這樣一想,陸憫的心就軟和下來,他托住林虞的纖腰,把她抱在床上,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我不喜歡亂七八糟的女人?!彼羰窍胍ǚ?,后院還養著好幾個呢,也不至于曠到現在。
林虞不明所以,私以為陸憫想要為卓成公主守身如玉,一時之間倒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玷污了這對有情人的神圣感情,也就不計較自己適才被打屁1股的事情了。只溫聲應道:“我知曉了?!?
其實早在公主過生辰之前她就知曉陸憫與公主的關系不同尋常,不僅是因為公主給她解過圍,保全了陸憫的名聲。
還因為她拿陸憫的星月彎刀時,不小心打翻了香案旁的一只雕花盒子,那個盒子里放著一張畫像,畫上的卓成雖比現在年輕一些,她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唉,世事無常,也不知陸憫與卓成當年到底經歷了什么?
無論如何,通房是不能再找了,林虞走出房間,連夜讓任娘子搬到后院。沒能得到陸憫的寵愛,任娘子多少有些失望,但她是個明白人,知道好歹。
雖然要搬去后院,但她的后半生是無虞了,憑她的年齡,在怡春院待不了兩年,就會被掃地出門,如今的境況比她想象中的要好的多。她向林虞行了個禮,跟著仆婦進了后院。
林虞回到臥房,躺到床上怎么都睡不著。林杉那樣愛重路園,沒想到路園卻是敗絮其中的衣冠禽獸。她重重嘆了一口氣,也不知素來柔弱的二姐能不能受得了這樣的打擊。
林虞心里惦記著林杉,晚上睡得很不安穩。天一亮就讓下人套了馬車徑直向林府駛去。到達林府的時候,正趕上早飯的點,林虞直接就進了飯廳。
一進門,最先看到的就是林杉,她梳著普通的圓髻,穿一身月白襦裙,明明是家常的打扮,看起來卻格外柔美。林杉氣色極好,臉頰白中透粉,眼內笑意盈盈,與以往那個膽小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林虞內心一鈍,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就此卡在嗓子里,怎么都吐不出來了。林杉能有這樣的神采,完全是因為路園,可她,要把路園真正的面目告訴林杉了。她是真喜歡現在的林杉,希望林杉能一直像現在這樣美麗??墒悄摪偟锰羝疲羧螒{它存在,終究得成禍害。
林虞顰起眉頭,先用完飯再說,橫豎不差一頓飯的時間。
待吃完飯,二姐妹一起到了林杉的閨閣,林虞斟酌再三,將在怡春院的所見所聞盡數告訴林杉,林杉原本是靠在軟墊上的,聽了林虞的話后,僵直了身子,原本柔美的面頰繃成一條線,眸中滿是驚異與無措。
這樣的境地下,語言最是蒼白無力,林虞不知該如何安慰姐姐,只沉默的坐在她身旁,默默陪伴她。
大約過了一刻鐘,林杉像是泄了氣,一下子癱軟在軟墊上,眸中溢出點點淚光,哽咽道:“他那樣謙和有禮,怎么就是個偽君子呢?”
林杉膽子小,終日過地小心翼翼,無論做什么都聽從父兄的安排,自己從未拿過主意,活了這么大,自己只做過一次主,就是探聽路園的心意,想與他喜結連理,若不是喜歡的不能自己,她這樣的性子又如何會主動設法與外男相會。
林杉伏在軟墊上,小聲啜泣起來,她就做了一次主,怎么就瞧上了這么一個里外不一的人渣。他騙的她真慘呀!
林虞拿出帕子,輕輕將林杉臉上的眼淚擦掉,小聲安慰道:“二姐姐,我知道你傷心,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所幸在定親以前,我們發現了路園的秉性,你還可以抽身而出,若是定了親,一切就晚了。”
林杉點點頭,道理她豈會不知,只是心里難受得緊,眼淚不由自主就流了出來。林虞怕林杉想不開,一直在房內陪著她,到了晚上才回到路府。
秋意漸濃,夜里冷颼颼的,林虞帶著一身寒氣進入臥房,陸憫抬眸看向她,挑眉問道:“冷?”
林虞點點頭,雙臂抱在胸前,裹緊了衣裳。陸憫向她招招手,低聲道:“過來!”
林虞不明所以,但還是走到陸憫身旁,斜坐在床邊。陸憫伸展開雙臂,將林虞摟在懷里,炙熱的身體緊貼著她單薄的脊背,不多時林虞就覺得暖烘烘的,甚至還出了一層薄汗。
她有些不自在,微微挺直了身體,感覺到小姑娘的動作,陸憫不由低下了頭,他比她高上許多,低下頭,正好能看到她白皙纖細的脖頸,她的脖子又細又長,弧度柔美,似優雅的天鵝頸。
陸憫眸子一紅,猛地貼上去,吮了起來,絢麗的煙花在腦海中炸開,五彩繽紛一片。溫熱、酥麻、微癢,交織在一起,襲擊著林虞,感覺太過于強烈,她簡直要受不住了。身體不由顫抖起來,白皙的肌膚漸漸變成粉紅色。
陸憫嘴角一勾,加大了吮1吸的力度,林虞輕1哼一聲,足尖緊繃成一條直線,水靈靈的眼睛目光渙散,盈滿春1色。
陸憫慢慢解1開林虞的衣衫,她今日穿著一件絳紫色的小衣,暗沉的顏色愈發襯的她肌膚如雪,細膩白皙。他的手從她肩頭劃過,一直摸到她背后,勾著帶子,將她的小衣脫了下來。
山巒高聳,色如白雪,嫣紅綻放于峰頂。
林虞面紅耳赤,緊緊合上雙眼,纖長的睫毛如蝶翼一般輕輕翕動。適才出了汗,現在又乍然暴露在空氣中,林虞覺得冷颼颼的,她不由瑟縮一下,峰頂的紅梅也跟著顫顫巍巍。
她小聲囁嚅:“二爺,我冷!”
第三十四章 狠狠地打
陸憫抬手,將床角的被子覆在二人身上,到底還是晚了一步,林虞“阿嚏”一聲打了個噴嚏,鼻涕也隨著流了出來。她也沒想到會出這種狀況,一時囧的不知該如何是好,捂著口鼻從被子里鉆出來四處找手帕。
大約是因為太過于慌亂,林虞怎么都找不到手帕,急的幾欲流淚之時,陸憫拿著一方帕子遞到她面前,她也顧不上回避,趕緊擤掉了鼻涕。
從小長到大,林虞從未如此丟人現眼過,一時有些掛不住,立馬就沉了臉色。她攏起衣裳,從墻角的烏木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縮到茶榻上睡覺去了。
陸憫其實是有些想笑的,但看到林虞那張惱羞成怒的芙蓉面,生生又把笑意憋了回去。他輕咳一聲,從木架上拿下手巾,放到銅盆里投洗一遍,坐到茶榻上,將林虞的小手拖出來,細細給她擦拭。
林虞尤在惱怒中,也不看陸憫,使勁兒往出來抽手,這時只聽陸憫小聲道:“你剛才擤鼻涕的時候把鼻涕沾到手上了。”
林虞當場石化,纖細的手指舉在半空,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她尷尬的無所適從,將腦袋一縮,鉆在被子里面。
陸憫覺得好玩,實在是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到底沒敢發出聲音。他把林虞的小手擦了個干干凈凈,低頭輕輕吻了一下。
被子里傳出林虞甕聲甕氣的聲音:“不要親,臟兮兮的。”
陸憫沒言語,托住她的手又親了一口。林虞使勁一抽,趕緊把手藏在被子里。這時,眼前一亮,陸憫竟掀開被子,鉆到了被窩。他伸手摟住林虞,伏在她耳邊,認真道:“流鼻涕而已,沒什么好害羞的,我們小時候都流過鼻涕。”
林虞像鵪鶉一般,又縮了縮,腦袋貼在陸憫胸前,可憐巴巴道:“可是我現在都長大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