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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憫從花花綠綠的衣裳里面,挑了一件粉紅色小衣挑在指尖,這件小衣比普通的肚兜短個兩三寸,胸口的位置被剪成了絲絲縷縷的條紋狀,女子若是穿上這件小衣,不僅能露出纖細潔白的腰肢,就連圓潤的白兔也會若隱若現。
陸憫挑著小衣看向林虞,懶懶道:“你站在門口做什么,還不進來試試這件衣裳是否合體?”
林虞忍住逃跑的沖動,磨磨蹭蹭進了屋,接過小衣拿在手中觀看,臉倏得就紅了,這件衣裳這么小,又這樣暴露,她才不要穿。
趁著林虞恍神,陸憫又將那件墨綠色的開襠褲翻了出來,將開襠褲放在小衣下側比對了一下,紅配綠大俗,粉紅配墨綠倒是很和諧。
他看看衣裳,又看看林虞,林虞身條好,該豐腴的地方豐腴,該纖瘦的地方纖瘦,纖秾合度,她若是穿上這套衣裳,定會別具風情。
陸憫瞇起眼睛,將林虞抱在懷里,低聲道:“乖乖聽話,穿上這身衣裳給為夫看看?!?
他的手臂很熱,環在林虞腰間,炙得她熱涔涔的。林虞突然就想起了嫂嫂對她說的話,“夫妻敦倫乃是天地綱常,女子初做這事覺得抹不開面,回數多了,自能嘗得其中的妙處?!?
“男子好顏色,面上一本正經,內里卻都喜歡嫵媚曼妙的女子,女子若是裝扮的妖嬈一些,更能獲得男子的疼愛。”
林虞咬咬唇,原本粉嫩的嘴唇此刻變得紅艷艷的,陸憫是她的夫君,夫妻敦倫乃是天地綱常,陸憫既想看她穿小衣,她就穿給他看,他若是想要她,她也會給他的。
她接過小衣,小聲道:“白日里車馬奔波出了許多汗,容我先去沐浴,待沐浴完了,再穿這衣裳給您瞧。”說完抱著衣裳匆匆進了浴間。
浴桶里備著熱水,水面還飄著一層花瓣,花瓣粉粉的,顏色和那件小衣一模一樣。林虞垂眸緩緩脫掉衣衫,曲腿坐到桶內,仰頭靠在桶壁上,任熱水蕩滌自己的肌膚。
她原想洗快一些的,但不知是因為熱水泡的太舒服,還是花瓣太好聞,水都快涼了她才從浴桶出來。木架上放著手巾,林虞拿手巾擦掉身上的水珠,用兩根手指捏起粉色小衣,將手背到身后慢慢系上衣帶。
這件小衣本就比旁的短,被她過于豐滿的匈奴脯一撐,下擺只堪堪遮住肚臍,露出一把又細又白的腰肢。已到夏末,夜色微涼,林虞覺得身上冷颼颼的,她一咬牙,修長的雙腿快速伸到墨綠色綢褲里面,而后像是豁出去了一樣,大步向寢房走去。
第二十二章 秋香色
寢房與浴房是連在一起的,中間有一道小小的房門,因著沒有外人,這扇門平素都不鎖,只虛虛掩著。待走到房門旁邊,林虞倏然收住了腳步,她的滿腔勇氣在短短幾步之間就消失殆盡了。
她垂下眸,看了一眼下半身倡情冶思的綢褲,恨不得給自己幾個耳刮子,自己剛才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想著穿這么一身放蕩輕佻的衣裳給陸憫看。這樣的衣裳合該壓在箱底,一輩子不見天日,哪里配登堂入室。
她扭轉身,想返回浴房換上平時穿的寢衣,還未來得及邁腿,房門咯吱一聲打開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挾裹著她進了寢房。
陸憫低頭摩挲著腕子上的手串,漫不經心道:“既洗完了,為何不回來,杵在門口做什么?”
墻角的翹頭案幾上擺放著一個荷花多枝燭臺,燭臺上點了十來根根明晃晃的蠟燭,燭光搖曳,將林虞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因著角度問題,她的影子比身體要長很多,身體的每一部分都被同比例放大。
圓潤的白兔傲然挺立,在高峰處漸漸變緩,勾勒出一抹柔美的弧度,緩坡下是不盈一握的纖腰,細細的腰連著挺翹的臀,纖秾合度,凹凸有致,這一切雖令人羞憨,卻也不是不能見人。但□□處那一個大喇喇的豁口,實在是讓她無顏面對陸憫。
她大步走到燭臺旁,鼓起腮幫子使勁吹向蠟燭,一口氣吹滅了□□根,陸憫聽到動靜抬起頭來,輕輕揮了揮手,林虞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拉著后退兩三步。再也沒有辦法吹滅其余的燭光。
陸憫目不轉睛看著林虞,薄唇緊抿,眉心的紅痣妖冶生姿,原本充滿笑意的眼眸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眸中明明暗暗,讓人揣度不透。
林虞不由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那時她在墓穴口挖土,陸憫悄無聲息在棺槨內坐了起來,他那樣好看,又那樣可怕,如死神降臨,強大的氣場震懾的她連身體都動不了了。
此時的陸憫跟那個時候有些相似,卻又不盡相同,饒是這樣林虞也被嚇得膽戰心驚,害怕與羞憨齊齊涌來,合攏住雙腿,將雙手抱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態。眼睛直直看著陸憫,生怕他做出意料之外的事情。
人在緊張的時候就會覺得時間非常難熬,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也許很久,也許只是短短的一瞬,林虞聽到陸憫輕笑起來。
他像是會變臉一樣,頃刻間就恢復了以往的樣子,丹鳳眼中又蓄滿笑意,他戲謔的瞧著林虞,漫不經心道:“該看的我都看光了,你還捂著做什么?”
林虞緊繃的神經驟然放松,她輕吐一口氣,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掉手心的汗水,沒好氣道:“你為老不尊,不要臉?!?
陸憫從圓床上下來,慢慢逼近林虞,林虞又沒出息的緊張起來,雙手合在一起來回絞著,她剛剛是不是語氣重了些,惹陸憫生氣了,她沒見過他生氣,真不曉得他怒了會有多可怕。
她真心實意侍候了他這么多天,他應當不會心狠手辣要了她的命,將她的骨頭雕成珠子戴在腕上吧,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林虞一個激靈,小臉變得煞白。
普通人講究情分,會對自己的妻子手下留情,可陸憫他不是普通人呀,他壓根就不正常,又如何能以常理來判斷?
林虞越想越害怕,幾欲拔腿逃跑,這時身子一輕被陸憫攔腰抱起,她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倚到他胸前。腰側的肌膚蹭到他的寢衣上,又麻又癢。她不安的挪動身體,想離他遠一些。
陸憫托著她腿彎的大手往上一挪,輕而易舉就探到了那個大喇喇打開的地方,一種陌生的難以言喻的感覺傳遍全身,林虞嚶嚀一聲,再不敢動了。
陸憫噙著笑把林虞塞到被窩,三下五除二脫掉寢衣也鉆了進去,伸手將林虞摟到懷里揉捏起來。她可真是個小嬌娘,胳膊是軟的,肚子是軟的,桃子是軟的,屁1股也是軟的,身體又白又軟像個面團,讓人愛不釋手。
一想到陸憫適才摸過她那個地方,林虞就羞的不敢睜眼,眼睛看不見,觸覺就變得格外靈敏,陸憫的手像一把火苗,摸過的地方具被點燃,變得又燙又熱。林虞有些不自在,牟足了勁往一旁挪。
陸憫也不攔她,只是像狗皮膏藥一樣一直粘著她,她往前挪一點,陸憫就跟著她挪一點,這樣來回挪了三四次,一直挪到圓床邊沿,林虞不敢再挪了,陸憫才安定下來。
林虞捏捏手指,顰起了秀眉,陸憫以前也喜歡逗弄她,卻從來都是點到即止,未曾像今日這般粘人,今日應當是逃不掉了吧。
林虞深吸一口氣,暗暗安慰自己早死晚死都得死,早死早超生,既然他想要,她給他就是。她捏緊拳頭翻身面向陸憫,伸出白生生的手臂環在他腰間,緊緊抱住。她顫聲問道:“我們是不是要圓房了?”
正在捏她大腿的陸憫微微一頓,而后義正言辭道:“你想得美!”
林虞……
平日里從不做夢的陸憫,這一夜破天荒做了一個夢,夢中的他在一片桃園里喝酒,桃樹上結滿了紅彤彤的桃子,那些桃子又大又圓,饞的他幾欲流口水,他放下酒杯爬到樹上摘桃子。
把桃子握在手中,才發現這桃子也就是長的好看,其實根本沒有成熟,連桃毛都沒有長全。
皎潔的月光照進窗子,陸憫慢慢睜開眼睛,轉眸看向一旁的小姑娘,小姑娘睡的很甜,呼吸平穩,粉唇微張,臉頰還帶著一點點紅暈,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又湊到粉唇上狠狠嘬了一口,又香又軟似乎還帶著一絲甜,味道比板栗還誘人,意猶未盡的他又湊上去嘬了一口。
林虞最討厭睡覺時被人打攪,她不滿地輕哼一聲,翻身扭向外側,把背部留給陸憫。
美人兒連背影都是美的,曲線柔美和緩,如一副水墨畫,陸憫一把將她勾在懷里,勾起嘴角慢悠悠道:“你甭在這兒囂張,等你的毛長全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虞枕著陸憫的手睡了大半宿,醒來時脖子都是僵的,她揉揉脖子,從被窩鉆出來。墨綠色的綢褲赫然映在眼前,她一哆嗦,整個人都清醒了。白皙的臉頰立馬變得了紅蘋果。
林虞偷偷瞄了陸憫一眼,見他還在熟睡,這才穿上繡鞋躡手躡腳走到衣柜前,她長的嬌小,衣裳又掛的高,拿衣裳時需踮起腳尖伸長胳膊,這樣一來不盈一握的小腰就全露了出來,褲腰上縱,開襠處也看的清清楚楚。
陸憫半瞇雙眸,一眨不眨地欣賞小姑娘換衣裳,小姑娘飛速從衣架上扯下來一件玫瑰粉的衣衫,抖開一看,是一件坦胸大袖衫,她長的豐滿,穿上坦胸裝定是極美的,但她似乎嫌棄這件衣裳太過于暴露,嫌棄地放到一側,又扯了一件秋香綠的窄袖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