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逐逐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宰治的背景對他來說沒有什么威懾力,對方也和費奧多爾相處融洽。
福地櫻癡開始愉快地為自己的培養智囊組。
第101章 回檔(3)
太宰治成為體術高手, 正道的光的計劃并沒有按照他期待的那樣發展。
獵犬還只是一個企劃,能夠改造身體的異能技師也還業務很不熟練。
他的身體條件也完全不達標。
福地櫻癡對他的執著感到很好笑:明明擁有了別人難以企及的才能, 卻還貪心地想要在武力上也達到頂峰嗎?
同樣因為身體虛弱而不達標的費奧多爾笑著說:我覺得不一定哦,太宰君可是在聽說現階段接受改造的人,生命都過分短暫后明顯地變得更加期待了。
因為我是很可惡的人,所以會擔心武力值不夠的自己遭到脅迫。
對自己有著清楚認知的太宰治不知悔改,操縱著角色再次地從港口黑手黨的大樓往下跳。
自從他通關游戲,并且逃離橫濱之后,游戲就進行了更新。
但地點依舊局限于橫濱, 主角的身份也一直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可以利用道具巨龍的寶石變換身份。
似乎已經跟現實割離了。
快活起來的太宰治直接把主線玩成了Mafia首領花樣作死直通be,每天的日常就是突破重重阻礙, 繞過其他人的拯救, 直奔死亡結局。
在游戲里死掉可比現實中簡單多了。
另外兩個人對他這種沉迷游戲的行為見怪不怪,他們這群人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事情做好就行。
福地櫻癡把因為轉正成功而被賜予的雨御前戳在門框上, 即使不慎戳壞了門, 他也沒有在意, 而是對某人指指點點:可是你卻不愿意多進行訓練,只想著通過別的方式。
太宰治:因為我很怕疼啊,老大。我完全不想跟那些下手沒有輕重,腦容量比金魚都小的家伙動手。
他也不喜歡的枯燥的身體鍛煉, 每次都做到差不多就停下。
比起純武力值的緩慢增長,倒是技巧和預判又有了突破性的進步。
至少能打得過亂步了。
福地豪邁地發笑:太嬌氣了,太宰。
您也不是更愿意我把訓練的時間用來給您辦事嗎?太宰治放下手機, 從費奧多爾的桌子上摸過來一包肉脯拆開塞進嘴里,我可是又要當警察, 又要給您找東西。
能有你們兩個智慧遠超凡人的人才幫助,是上天給我的福氣。福地櫻癡虛偽地說。
被他夸獎的兩位少年,一人用書擋住了唇邊的笑意,一人搖晃著罐子里的堅果,像是在聽儲存了多少可以收獲的果實。
剩下的六年很快過去了。
再次達到22歲的太宰治依舊沒能成為體術高手,但成功地加入了獵犬,以輔佐官的身份。
從幕后走到一線的他,突然發現世界好像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有人在滿世界找太宰治。
以瘋狂的態度,和昂貴的懸賞。
身邊的人看他的表情也變得古怪,經常拿這個開他的玩笑。
要不是知道你不是女孩子,我大概會去拿這個懸賞。
主要是為了看好戲是嗎?
我們完全就可以讓太宰換上女裝,再送過去看看。反正他也弱得要死,沒法反抗不是么?
條野采菊和大倉燁子的談話激起了太宰治強烈警惕,他警告道:你們可是人民警察,能不能做點人干的事情?不要逼我跟你們翻臉。
對未來有了極其不妙的預判的太宰治連夜改掉了自己的收網計劃,開始借助一切力量跟橫濱的那群人躲貓貓。
他本來十分自信,覺得自己可是太宰治,要躲起來不讓人發現簡直小意思。
然后第二個月就被人當場抓獲。
甚至于老大都被人殺了。
在被打包帶走之前,太宰治死不瞑目地抓著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凄厲地說:你居然出賣我!對得起我們倆一起長大的友情嗎?!
費奧多爾對他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太宰君,要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而且他們許給了我足夠的利益,作為情報商人,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不是么?
太宰治:
可惡的老鼠!他們兩個果然還是沒法和平共處。
起初被抓獲的時候,太宰治還沒有什么太大的我要完了的危機感。
他現實里又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游戲里的事情不是真的,他完全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做過。
而且他對那些找他的人了如指掌,只要給他一個開口的機會,他就能把對方給拿捏住,然后忽悠過去。
然后他就被關進了港口黑手黨的禁閉室。
并且被掛在了柱子上。
對面擺放著三排長桌,坐著森鷗外中原中也蘭堂魏爾倫尾崎紅葉夢野久作,甚至還有中島敦芥川龍之介芥川銀澀澤龍彥
甚至還有五條悟!
撲面而來的怨氣,讓他懷疑這是在準備作法制造出史上最強咒靈。
太宰治這會兒終于開始害怕了。
他強撐著自己的體面,扯著笑容說:我好久沒回來了,大家這是在做什么?
尾崎紅葉:你也知道自己好久沒回來了。
森鷗外:我喊大家來看看,我們去當警察的boss。
太宰治:我很納悶這么久過去,您為什么還沒有當上新首領。
他并沒有留下傳位的信息,直接跑了,后續都交給他們自己搞。
好家伙,沒想到把敦和芥川,甚至是澀澤還有五條悟都搞進來了。還一直對外說自己的首領還在,然后鋪天蓋地,挖地三尺地找他。
港口黑手黨的資源是用來干這個的嗎?!
森鷗外你是不是被鬼上身,才這里浪費人力物力財力??
屬下并沒有這樣的想法,希望您不要再說這樣令人誤會的話了。森鷗外微笑著說,所以您針對自己獨自落跑,拒不回組織,并且耗費了這么多資源的事情,有什么狡辯可說的嗎?
太宰治:您都說是狡辯了,那我也沒有什么可說的。不過,如果是還承認我的首領身份的話,不覺得這樣很冒犯我嗎?
中原中也:你還知道自己是首領?跑的時候怎么沒見到你有一點留戀和擔憂呢?
太宰治發現事情十分的不對勁。
他這周目又沒有跟中原中也搭檔,只是在收購羊的時候稍稍地迫害了一番中也,對方干什么對他跑路這么大的怨氣?
而且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到底為什么都在港口黑手黨,還一副對他執念深重的樣子?
心里充滿了不詳的預感,他弱弱地說:在座的各位都不是小孩子,應該不會分不清游戲和現實的界限吧?
芥川龍之介激動地站起來,然后又被人按得坐下。
按住他的中島敦:您真的沒有做出過跟游戲里一樣的行為嗎?
太宰治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心虛地沒有開口。
芥川龍之介冷靜下來,冷笑一聲說:您以為我們只有游戲里的記憶嗎?
太宰治更心虛了。
他可算是知道這些人為什么反應這么大了。
他這周目只是把孤兒院的院長換成了一個下屬,確保中島敦不會在后續受到打壓式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