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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你帶他們去賭場干什么?
雖然Mafia的人都早熟,但惠他們還是五六歲的孩子。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歌德絲毫沒有意識到什么不妥,而是用我已經重新做人了的語氣說:自從上次被您提醒了我的教育方式有問題后,我進行了深刻的反思,最終覺得實踐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沒事兒帶著他們四處看看,巡視巡視港口黑手黨名下的產業。
太宰治摸牌的手微微顫抖,下壓視線和一臉無辜的津美紀以及一臉冷漠的惠對視:你們這段時間都去過哪里了?
伏黑惠:加上今天的,差不多都去過吧。
津美紀甜美的小嘴里不斷吐出少兒不宜的詞匯:去港口觀摩了貨物交易和排查危險分子,在風俗街的牛郎店里了解了他們是怎么拉動消費的,在賭場學了一點點賭術,在黑市
她開始也覺得這些事情好像不太好,但大家都是很好的人,也都說這樣是為了保護城市,此外說了很多復雜的原因,她的覺得不太懂,就簡單地全部定義為一切都是保護橫濱。
所以對這些事情都在努力嘗試接納和學習。
太宰治:
面對那張認真的小臉,他說不出其他的話,就干巴巴地說:很好,辛苦了。
不是他不能接受懂這些的小孩(夢野久作就很能證明小孩子什么都懂),也不是不明白歌德的這種教育能使他們省去不必要的掙扎,習慣這樣的生活,掌控和規劃自己的人生。
只是那種突然發現自己好生呵護的翡翠白菜,在他不注意的時候變成墨玉雕的感覺太過酸爽,他一時間有點難以接受。
超越者果然都是很奇怪的人物。
歌德在聽到太宰治的話之后,很沒有逼數地點頭:我覺得老師真的是一個需要全能和各種性格優點的職業,我跟著他們一起學習時感到很快樂,并不辛苦。
太宰治:不是在說你,是在說惠和津美紀辛苦了。
歌德愉快地讓姐弟兩個去小孩那桌,坡站起來把位置給他,自己搬了張椅子坐在太宰治身后。
歌德興高采烈地掏出一副新撲克說:我今天學了點玩牌技術,剛好跟你們分享,我親愛的朋友們。
另外三個人:倒不是很想被分享。
港口黑手黨是出了名的護短,太宰治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所以太宰這桌的外人沒有問及兩姐弟的事情。
并不愉快的牌局繼續,夾雜著對案情的討論。
綾辻行人:我們剛才聊到哪里了?
太宰治:十二個祝福和缺失的詛咒。
您有作案人選嗎?
有很多。
意料之中。綾辻行人一副要認真替人辦案的樣子,既然是把文學照進現實,那么整個故事的主題有什么提示嗎?
太宰:祝福和復活。
每一位仙子都符合復活這一主題嗎?
原本的人魚,安琪兒,夜鶯,玫瑰姐妹和還沒來橫濱的司各特無疑是符合的,她們都是以異能生命體的形式重新活過來的。
五條悟曾經被破壞過大腦,過后進入了全新的狀態,勉強也能算復活。
輝夜姬重新回到人間,也算是一種復活。
太宰治點了點頭。
看樣子,您心里對一些未出現的仙子有所猜測,那么對方可能是作案人員嗎?
太宰治:理論上,現在的我并不認識他。
這個話題暫時停住,因為江戶川亂步恰好胡牌了。
是阿加莎打給他贏的,再次輸掉的她表情看不清喜怒。
她清楚自己是因為關注綾辻行人和太宰治的談話,而又被套路了的。
我實在是很難理解,我到底做了什么,才讓你們幾位不顧紳士風度地一同針對我。
她發出疑問。
雖然她從來不屑于用自己美貌去獲取什么便利,但同時被這么多見面不久的男人針對,她也是不能理解。
您好像一見到我就知道我是誰了,并且對我相當熟悉。綾辻行人拿煙斗敲了敲桌子,那么您是通過什么途經了解我的呢?
他算是半個政府人員,日常給政府辦事,為了不造成恐慌,他的信息被擦得很干凈,其他國家的人要得到他的消息很難。
但并不是沒有其他正當的辦法。
阿加莎面無表情。
綾辻行人:我想,您應該看過一份名單。一份名為《特級危險能力者》的名單,并且調用過消息資料,還對其上的人進行深入調查。
調用這份名單需要相當高的權限,深入調查需要花費的時間也很長。
而距離他們同時接到太宰治的邀請,還沒有超過一周。
江戶川亂步:而跟他差不多的,被你調用了的人里,有一個擅長使用火焰的。你用他燒毀了一個被瘟疫籠罩的城市。
綾辻行人他們的危險等級國際通用,在本國還好點,登陸其他國家是要打報告的,異能具有大范圍殺傷性的,出門都受到管制。
江戶川亂步是在鐘塔燒了之后,才去托人調查的。
太宰治并不是那種會無端下這么黑的手的人,他幾乎瞬間猜到了其中的聯系。
既然阿加莎能毫不猶豫地燒毀其他城市,就也能眼睛都不眨地燒毀橫濱。
阿加莎:那也并不能說我對橫濱抱有惡意不是么?
太宰治:您知道那份名單上,有一位重度危險人物失蹤了嗎?就在您調用那位人員之前,他已經失蹤多日,并且有來日本的傾向。
阿加莎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既沒有故作震驚,也沒有心虛:你在用沒有發生的事情指責我,對我施加報復。
太宰治:所以我只是對您進行了小小的針對,沒有干過分的事情。
鐘塔的大火,只要他不承認,那就沒人能找到證據證明這是他干的。
就像是阿加莎絕對不能在這里承認自己想要摧毀橫濱一樣。
挑到明面上來,對誰都不好。
大約只有五條悟會什么也不管地當面實施報復。
好吧,看來您比我想象中還要看中這個城市,對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也會計較和在意。
阿加莎不再關注自己手里的牌,她將折扇握在手里,催促著:希望您可以通過郵件聯系一下莎士比亞先生,讓他盡快過來。
太宰治看了一眼手機,失去笑容。
他已經來過了,現在又走了。
其他人:???
莎士比亞最后一條消息是我還是覺得自己作為作者,不該下場太早,仙子們已經復活了,接下來請大家繼續努力。
阿加莎笑了:看樣子,作案的人比我們想象中要棘手。
太宰治勾起一抹冷笑。
蒼白如幽靈的青年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人:你總是給我一種滿嘴謊言的感覺。
被他諷刺的人是一位俊秀而氣質溫柔的年輕人,他皺了皺眉,似乎不理解對方為什么會這么指責自己。
我怎么會欺騙我的朋友呢?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但在我的世界里,我們可是非常要好的,不然,您也不會為我制作衣服不是么?
澀澤龍彥看著他身上的完全符合自己審美,且有他設計習慣的衣服,姑且相信了這個人。
第87章
青年的事情大約要從半個月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