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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嘆口氣,再把提交過來的簡歷瞅了一遍,然后全部丟掉。
實在不行,就叫安徒生去教得了。
知識什么的都是其次,不把孩子帶壞就行。
而且安徒生還能一邊辦公一邊帶孩子。
在他下這個命令之前,有人無視外面的安保,直接跑到他的面前。
歌德把手里的一大堆證書壓在太宰治的辦公桌上,十分誠懇地說:我覺得我可以勝任惠君的家庭教師,您覺得呢?
橫濱太好玩了,他還要留在這里玩。
太宰治:
太宰治還是同意了,不僅是因為歌德確實滿足他的要求,也因為他想起跟自己有過過節的魏爾倫。
雖然那已經是十六歲時的事情了,現在他是首領,對方是干部,相處上勉強過得去。
但能添堵,為什么不添呢?
魏爾倫聽說橫濱的事情結束了,若無其事地回來。
即使是聽到首領傳喚的時候預感到自己要被譴責,他也覺得不痛不癢。
結果一腳踏進首領辦公室,里面的意外之人卻讓他想扭頭就走。
歌德的動作比他更快,他幾乎是瞬移到他的面前,拉住他的手熱情地說:好久不見!我的老朋友,魏爾倫。
魏爾倫:
第43章
魏爾倫人都麻了。
他不知道太宰治為什么要留下歌德這個害人玩意兒。雖然歌德是個很強的超越者沒錯, 但組織里根本不缺異能者也不缺戰力啊。
太宰治難道是有什么武力不足恐懼癥嗎?還是說想計劃統治世界?
他強硬地把自己手抽出來,僵硬地問歌德: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應聘了太宰先生家孩子的家庭教師,準備長期呆在橫濱。
歌德的語氣仿佛是找到了新的玩物一樣, 叫人聽起來很糟糕。
更糟糕的是,魏爾倫眼睜睜地看著太宰治跟歌德興高采烈地談起他的過去。
我上次見到魏爾倫的時候,他還是個少年, 見面之前他跟蘭波吵架打起來了,搞得灰頭土臉的當然當然,是魏爾倫輸掉了, 他從來沒有打得過蘭波的時候。蘭波的異能即使是不儲存異能生命體,也是相當優秀的空間系異能。那會兒魏爾倫要抵抗他的亞空間都很吃力。
歌德注意到魏爾倫臭得不行的臉色,試圖打個補丁:不過那都是以前,十幾年都過去了, 我想是蘭波的計劃成功了, 魏爾倫看起來比之前那種不穩定的狀態要好很多。說不定魏爾倫現在能夠打過他了, 但我想你們兩個應該不會像以前一樣打架的吧?
時間過得真快,魏爾倫都從一點就炸的少年,變成了沉穩可靠的青年。
要不是長相沒有什么變化,他都要以為自己認錯了。
太宰治:計劃?
他對蘭堂, 也就是失憶后的蘭波的印象, 停留于我很冷我要得到中也我的同伴。
實話講沒有什么太多的強大超越者即視感。
后來也猜測到是受傷失憶的原因, 但那時的魏爾倫差點兒給他和中原中也整自閉了。魏爾倫實在是有點兒強的離譜。沒法想象蘭堂會比魏爾倫還強。
魏爾倫完全沒有被歌德安慰到,反而臉色更不好看了。
歌德:唔, 既然魏爾倫和中也都在您的手下, 那么您應該也知道, 他們并不是按照傳統意義誕生出來的人, 力量密度過高, 外表的身體像是粗制濫造的容器一樣,稍有不慎就會崩解釋放。魏爾倫那時的狀況很糟糕,蘭波為此想了很多辦法,對,他來橫濱找中也也是為了能夠從中找到讓魏爾倫徹底穩定下來的方法。
太宰治:哦豁。
實際上蘭堂先生,我是說蘭波先生,他之前對魏爾倫的形容是背叛了的,被他殺死的同伴。
蘭波還是老樣子,執行起任務來完全就是六親不認,以前還對我開過槍呢。歌德抱怨道,他人呢?都好些年沒給我來信了。
魏爾倫冷冷地說:他已經死了。
魏爾倫先生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可開心了。
然后就瘋掉了。
魏爾倫摔門離開,可以說是對首領非常不尊敬,但首領先生臉上只有風輕云淡的笑意。
蘭波真的死掉了嗎?太宰先生。
歌德看著魏爾倫的背影,使太宰治見不著他的表情。
太宰治的語氣非常平穩:我和中也一起殺的。
歌德回頭沖著他笑了一下:好呢。那么請轉告安徒生說,莎士比亞先生讓我代其向他問好,我就先去看看我可愛的學生們啦。
太宰治看著他活潑歡快的背影,心想這人畢竟是存在了相當久的超越者,不可小覷。
歌德和自己的兩位學生進行了友好的交流,并且問他們是想從《人類簡史》學起還是從《時間簡史》學起。他的想法非常樸素,覺得小孩子應該從簡單的內容學起。
但兩個孩子好像不太理解的樣子。
那么一起學也沒有問題的!
雖然歌德的性格在讓小孩子喜歡和讓小孩子討厭之間來回橫跳,但確實是解決了太宰治的難題,讓他過上了完全托管的日子。
連五條悟都因為他委托而很久沒來煩他。
他現在是自由的!
為了慶祝這件事,太宰治二話不說就提前下了班,跑去酒吧。
安吾忙著去當臥底了,所以酒吧里只有織田作。
還有一只完全不應該在這里的國木田。
太宰治一進來,兩個人都看了過來。
真巧啊織田作,你今天也來了。他大大方方地走過去,坐在織田作之助的旁邊,抬眼看國木田獨步,這位先生看起來對我不太友好,他是?
今天出門的時候,亂步提醒我帶上國木田來這里。織田作解釋著,對你態度不友好可能是因為你是mafia的人?
太宰治:哦,我還以為我上輩子跟這位先生結了仇,所以他會用這種眼神看我。
不應當,他明明就和某個會因為冬天太冷了所以干脆跟國木田吵一架來生氣取暖的幼稚鬼不同。
他成熟又穩重,優雅又體貼。
小孩子的眼睛最雪亮,津美紀是這么夸的,那就是真的。
國木田對自己看起來毫無反省的搭檔大聲說話,試圖喊醒對方:所以說你為什么要跟港口黑手黨的人交朋友啊喂?!這個人甚至連你的姓氏都沒有念對。
他覺得亂步的提醒非常有必要,這個男人一看就非常叫人惱火。
不能放任織田作呸,織田這個老實人跟他接觸。
這個是外號之類的吧。織田作依舊是那副平淡的表情,至于身份,安徒生和敦君也是港口黑手黨的吧?
太宰治頻頻點頭:對啊對啊,而且你們難道還要管一個家里養著十幾號小孩的成年男人的交友嗎?
國木田獨步:因為他們都沒有這個人危險,你清醒一點,織田。
瞧您這話說的。那兩位大人可都是組織的核心成員,我只是個最底層的人員而已。太宰治適時地翻出自己Mafia底層人員的身份。
國木田獨步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話,他冷笑一聲說:那你倒是說說,Mafia底層人員的工作都是什么?
太宰治:很多啊,在給組織上交保護費的商店街教訓偷東西的小孩;Mafia關聯企業的上層夾在小三和正妻之間,請人去仲裁;處理黑手黨事務所后門發現的啞彈等等,沒有人愿意干的累活會叫我們這些底層成員去干。
他說這些話的語氣很奇怪。
語氣不像是抱怨,更像是在懷念什么,另外兩個人看了他一會兒,沒有就這個話題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