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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激烈的思想斗爭,立原道造最終還是選擇了喪心病狂地給對方注射麻醉身體,模糊神志,但能夠讓人保持醒著的狀態的對異能者特效藥。
芥川龍之介在被注射藥劑之后跪坐在地上,肌肉松弛,蒼白的肌膚爬上緋紅,一直皺著的眉也松開,取代冷酷表情的是與之完全相反的茫然和無措,似乎已經開始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了。
立原一邊唾棄著發明這種藥劑的人用心險惡,一邊又終于覺得對方跟銀是親兄妹,容貌上有些許相似,都是秀麗的長相。
當然銀是要更好看的,就是他不常看見。
或許可以考慮升職?
進行著亂七八糟的聯想的同時,立原道造抱著早點結束的念頭,給芥川龍之介換女仆裝,在發現這女仆裝是故意小一號和低領口的時候,又唾棄了挑選服裝的人的用心險惡。
因為藥物而失去思考能力的芥川對衣服有著超強的執念,癱軟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道,掙扎的途中把拍攝現場搞得一團糟。
立原道造不得不把他用手銬和鏈子拴起來。
在良心的譴責下,他給對方戴上貓耳的女仆頭箍,用相機胡亂拍了一陣,一股腦發給了負責審核的娛樂版塊相關人員。
對方的回復讓他松一口氣的同時又尷尬萬分。
臥槽正點啊,這張力簡直絕了,好兄弟你很有天賦,有興趣來我們部門嗎?我給你安排最帥最美的模特。
他:不了不了。
萬分尷尬的他匆匆地看了一眼自己拍的一張照片。
為了在對方暴起的瞬間制服對方,這圖幾乎是懟著臉拍的,可以清晰地看到芥川清秀白凈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緋紅,被汗打濕的雙色發絲貼著臉,發白的薄唇緊緊地抿著,眼神渙散中又隱隱帶著掙扎。
又因為要強調服裝,所以盡可能地拍到身體,整體構圖成一個居高臨下的視角。
少年的身形相當的瘦弱,骨相明顯,但畢竟是男性,肩骨偏寬,又因著胡亂套上的衣服小一號,蕾絲與緞帶之間暴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鎖骨凹陷處盈著一小灘汗水,泛著光。
長久不見天日的雙臂暴露在空氣中,為手銬和鎖鏈所縛,上面有掙扎時留下的痕跡,紅腫泛紫,抓著裙邊往下按的雙手也顯得非常無力,粉紅的指節倒像是點綴。
立原道造覺得喜歡這種照片的人都不對勁,他晃了晃腦子,顫抖著手抖開下一套拍攝服裝。
第二套衣服是一件黑白的小洋裙,白色的皺褶堆得華麗又繁復,他研究了好一會兒綁帶,又焦頭爛額地查閱資料,才理解了該怎么穿。
總覺得不必要的技能又增加了。
樂觀點,以后沒準可以用在女朋友身上。
而在他研究這個時候,芥川龍之介已經憑著超強的意志力克服了藥力,但發現自己無法掙脫對方用異能制造的手銬鏈子,于是暫且蟄伏,等對方拿下一件衣服給他換。
立原似乎沒有察覺,依舊是懷著作痛的良心,拿著小洋裙過來,解開了他的束縛,表情麻木地給他換衣服。
在換好的一瞬間,芥川龍之介發動了攻擊。
立原道造心想自己好歹已經拍了一套高質量(?)寫真了,首領應該不至于殘忍地對待他,就開始放水。
要努力制服,但在對方強大的異能和一些小巧合下,讓對方成功逃脫。
寫好劇本的立原很快發現這是個困難活,因為對方的打法太過瘋狗,搞得他不拿出點本事很可能就會當場被殺。
好在此刻有人闖了進來,解救他和芥川于水火之中。
闖進來的是一名戴著眼鏡的高個青年,他手里拿著一本寫著理想二字的冊子,另一只手拿著一張紙,大喊一聲:閃。光彈。
立原道造就差點被閃瞎了眼睛。
再恢復視覺的時候,面前已經沒有任何人。
芥川龍之介回到武裝偵探社的時候很沉默,看見他穿著小洋裙回來的大家也沉默了,紛紛背過身,肩頭聳動。
不當著他的面笑,已經是在給失敗的他面子了。
被綁在椅子上的安徒生拖著椅子使勁兒蹦跶了兩下,被貼著膠帶的嘴奮力地發出嗚嗚聲。
芥川把目光分給他:你為什么被綁起來了?
安徒生作為他今天的作戰指導,可以說是苦口婆心,一條一條地給他做了規劃,叮囑了他很多他平時根本不會注意的事情。
雖然失敗了,但芥川龍之介沒有要遷怒對方的意思。
安徒生的動作頓了一下,又劇烈地動作起來,帶著整個椅子蹦到他面前,露出的半張臉上寫滿了憤怒。
芥川伸手欲解開他的繩子,但身體里還殘留著藥性,實在使不上勁兒,只好先撕開他嘴上的膠帶。
安徒生憤怒地說:你還好意思問?!是你叫我幫你拖住他們,不讓他們發現你去港口黑手黨的,結果我被他們當成叛徒臥底,差點兒被打死你知道嗎?
安徒生現在就是非常后悔。
他早知道偵探社的人不好惹,自己的身份很可能暴露。
但沒想到第一天就暴露了。
那個破案三分鐘,摸魚十小時的偵探第一眼見到他就說:作之助為什么帶了個通緝犯回來?
之后看在他沒什么壞心眼,混的慘又只是一心催著織田作之助寫稿子的份上,才讓他留下來了。
不過他沒有那些被織田先生收養的其他孩子幸運,偶爾得給偵探社的人跑跑腿,是偵探社的食物鏈底層。
正符合他的臥底工作展開。
沒想到其他人只是在釣他,今天芥川失蹤后不到一個小時,他就被綁起來了,被迫在醫務室圍觀了與謝野醫生治療送來的病人整整半個鐘頭。
他第一眼就感覺自己要連做一個月的噩夢了,但他還是堅強地沒有透露有關芥川的消息。
結果這群平時只展現武裝的偵探不到兩個小時就根據港口黑手黨外的動向,推測出芥川所處的位置,趕過去救了對方。
也不知道芥川遭遇了什么,明明是去救妹妹的,回來的時候自己像個妹妹一樣。
覺得在橫濱的日子實在很不好混的安徒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芥川龍之介想起今天的遭遇,肉眼可見的更加失落。好在他沒有忘記給安徒生解圍,咳嗽了兩聲說:確實是在下讓他替我隱瞞行蹤的。
即使是他,也知道港口黑手黨是怎樣一個可怕的龐然大物,所以不想給偵探社的人帶來麻煩。
安徒生:你們聽到了吧,趕緊給我松綁吧,再綁下去我的手就要廢了。
就算不廢也會一段時間內寫字艱難。
這群人根本不知道他的手有多金貴!!!
江戶川亂步:但你給港口黑手黨傳遞了消息,說芥川會去的吧?
安徒生:
現在再裝傻也沒用了,他決定攤牌。
那我也不能看著他沖過去然后直接被打死啊。別說他,就是在場的各位,除了織田先生,門都摸不到就會死。
馬克的新工作是狙擊出現在港口黑手黨外的入侵異能者,至今還沒有失手過。
而且港口黑手黨本部的安保系統和人員布置每天都換,專業暗殺的精銳部隊全死了也不一定能闖進去,芥川憑啥能莽進去啊?
還不是得靠他老板放海。
安徒生越說越理直氣壯:不是我說,銀小姐在港口黑手黨待的好好的,工作順利,生活愉快,和首領共用安保,一年的工資夠買橫濱一條街,為什么要跟芥川走啊?
芥川:是那個黑衣男奪走了在下的妹妹,她不應該跟在對方身邊。
在他的眼里,那個所謂的首領十惡不赦,不安好心。
妹妹跟著對方,就是在當犧牲品。
安徒生挑眉:他是當著你的面搶的?我怎么聽銀小姐說是首領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