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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哥并不生氣,他哈哈哈大笑著,三兩下撕開女人的衣服,中途女人反抗劇烈,光哥揚手便給了她幾耳光,將人扇得半暈。
隨后他將那個扒光了的女人扔在人群中間,宣布她將是今晚第一個參與狩獵游戲的女人。
光哥兩手扶著皮帶,展示自己的肌肉與武器。
你們都要記住了,在這個島上,老子就是你們的王,從今往后,你們要是敢不聽話。他說著,一腳踩在女人臉上,下場只會比她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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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水下。
簡星一行人穿著統一的黑色潛水服,在漆黑的水底快速游進,為了防止被發現,他們只在手腕上開了一個微弱的小燈,用來給隊友指明自己的方位。
游在最前面的是何今宵,他負責帶路。
光線漆黑,他們幾乎看不到什么東西,那些魚游到眼前了,幾人才能勉強看到它們的輪廓,全都長得奇形怪狀,像兩個頭兩條尾巴之類的,簡直成了基操。
一路上他們碰到不少齒魚,這些魚會攻擊海面和海上的東西,反而對海下移動的物體沒什么反應,大概是以為他們也是某種魚類。
他們沒碰到那只大章魚,成功上岸了。
爬上礁石,幾人迅速把氧氣瓶腳蹼等物品取下來,打開背包,將裝備佩戴完畢,然后摸黑沿著怪石嶙峋的山崖,往山上爬。
根據衛星地圖顯示,從這片懸崖上爬上去,就是位于海島頂部的別墅區,也是那些暴徒聚居的地方。
幾個人爬得都很輕松,除了體虛氣弱的裴宿,他基本上是靠著何今宵和唐秋兩個人,輪流給提上去的。
攀爬懸崖期間萬夏并沒有解開對意識力的屏蔽,因為懸崖佇立在海邊,齒魚能跳上來襲擊人。
直到所有人都翻上了山崖,躲在不會被齒魚飛撲到的位置,萬夏才收回能力。
簡星立馬放出意識力,然后,他看到了海島酒店里正在發生的捕獵秀。
五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正被一群男人,圍堵在酒店的各個角落,經歷著用文字遠遠無法描述的噩夢遭遇。
簡星瞬間握緊了槍,他一把將還在喘氣的裴宿拽起來:別休息了,聽到酒店里發生什么了嗎?
裴宿和萬夏兩人用了一路的能力,這會都有些能力使用過度,裴宿更是體弱,耳朵都開始嗡嗡響了。
怎么了?他問。
簡星把他往前推了一把,迅速道:酒店里大概有四十多個人,你有沒有能一次性把他們全弄暈的辦法?
裴宿先強撐著放出能力。
他本來只是打算先隨便聽聽什么情況,他現在實在太累了,得躺一會才能回血,但等他聽到酒店正發生的那些事后,他閉上了眼睛。
沒管耳朵里抗議的生理性耳鳴,而是拼命把所有力量集中起來,然后一個接一個的收拾禽獸。
酒店里。
那些男人一開始對自己被強迫進行游戲的事情,表示了拒絕,但等他們半推半就進入了酒店,開始追捕那些漂亮的女孩們,最初的抗拒和抵觸全都變成了隱秘的興奮。
快速分泌的腎上腺素輕易沖破了他們那根理智之弦,這只是游戲,而他們是被迫在參與游戲每個伸出了魔鬼之手的男人都這樣安慰自己。
他們不是自愿的,是被迫的。
一個女孩被堵在了酒店單間,她抄起一個燒水壺,想要反抗,但禽獸太多了,她根本無法反抗。
她很快就被壓在了那張雪白的酒店大床上。
那群男人們像鬣狗一樣圍著女孩發出不堪的喊叫,也就在這時,那個正摁著女孩的男人,耳朵里的聲音忽然一靜。
好像有什么東西,奪走了他的正常聽力,他還沒反應過來到底什么情況,耳朵里猛地響起一道不屑至極的年輕嗓音。
那聲音說:呸,人渣。
男人感覺自己的腦仁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所有意識都被打散了,他當場倒地,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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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宿的能力沒能撐太久,勉強弄暈了三個人后,他就因為能力使用過度,留著鼻血昏了過去。
萬夏趕緊扶住著他。
簡星讓萬夏留在這里和裴宿互相照應,而自己帶著其余人,馬上摸上去。
一行人一邊狂奔,一邊快速商量作戰方式。
因為狩獵游戲,大部分暴徒都聚集在酒店附近,酒店內的情況緊急,他們不可能一邊眼睜睜看著酒店里發生的事情,一邊慢慢逐個擊殺,現在必須要動作很快,才能救下酒店里那幾個女孩。
簡星忽然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陸錚寒。
你是不是有能讓所有人在一瞬間失去意識的能力?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啟明星小隊就遭到過那個類似聲音的能力攻擊,雖然陸錚寒沒有承認過,但簡星能肯定,擁有那個能力的人,一定是他。
陸錚寒看著簡星篤定的表情,知道自己沒辦法反駁,只能承認:是,但是你們也會一起失去意識。
沒關系。簡星拉住陸錚寒的手,我不介意短暫失去意識,但酒店里那些女孩,你一定要全救下來。
陸錚寒垂著眼,看著簡星目光里的在意和執著,突然覺得非常的討厭。
他不喜歡看到簡星在乎別人的樣子,他明明就應該只在乎自己一個人,其余的人或者事,全都應該要消失。
陸錚寒充滿了惡意地想,但他面上卻平靜又溫和,甚至連語氣里都帶著虛偽的堅定,他答應道:好,我會把她們都救出來的。
簡星捏了一下陸錚寒的手:嗯,那就拜托你了,現在就開始吧,沒時間了。
陸錚寒點頭,隨后他張開了嘴唇。
沒有發出尖叫或者喊聲,但陸錚寒周圍的幾個人,腦中都出現了一種尖嘯聲,那聲音銳利無比,像刀鋒橫切過大腦,意識在那劇烈而強大的銳利鳴叫聲瞬間丟失。
那無聲而尖銳的利響,以每秒數百米的速度迅速擴散,橫掃過整座海島,再擴散到海域上。
水里的魚群紛紛被驚動,有的直接繃直了往海底里沉,也有的急忙擺動尾巴,迅速逃離這片區域。
更深處,連月光都照不到的某個海底縫隙里,忽的睜開了一只巨大而冰冷的黃色眼珠。
先是一只,然后是一雙像是一串被摁下了開關的燈盞,從一到五,陸續睜開,它們一起盯著傳來波動的那個方向。
片刻后,這些眼睛忽然又齊齊閉上,接著,一只巨大的猩紅眼珠,猛地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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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錚寒沿著山路狂奔而上。
他發出那聲音之后,整個海島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沒有說話聲,也沒有鳥獸蟲鳴的聲音,只有不遠處海浪拍打的礁石的破碎聲。
陸錚寒很快到了酒店前方,他直接拆了一樓的防盜窗,進入酒店。
五個女孩,還剩四個活著,但這四個當中的某一個,也就只剩下一口氣了。
陸錚寒先去找了那個只剩一口氣的女孩,她被吊了起來,渾身布滿了傷痕,鮮血順著她白皙的腳尖,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