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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樓主,樓主快告訴我接下來怎么辦?我要屯糧嗎?
這個帖子很快被頂成熱帖,長久飄在首頁,簡星見自己目的已經達成,他關閉論壇,回客房休息。
至于到底網友們相信不相信,時間會證明的。
而他預言的那幾件事,全都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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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點半,重城市會議室。
會議室內坐滿了人,陳警官也在其中,他低著頭,不知道第幾遍翻看著手里的絕密文件。
文件內容不多,雖然是絕密等級,但并沒有紕漏出太多重要信息,只模糊透露了兩件事,第一,半個月前的流星雨有問題;第二,各國相關部門都在空氣里發現了大量異常的未知病毒,病毒信息空白。
未知病毒,這四個字就已經足夠可怕了,人類對地球上的病毒都還知之甚少,更何況是無數個來自廣袤外太空的病毒。
片刻,會議室門外響起急促腳步聲,一女性秘書匆匆推門而入,將手里的一份文件遞給負責人。
尸檢報告出來了。
本就安靜的會議室瞬間更加寂靜,仿佛有只無形的大手,將所有人都按在了掌心之下。
負責人翻開文件,迅速閱讀了一遍,臉色也越來越沉重。
而另一邊,秘書將報告文檔投影在白幕上,隨著報告結果的披露,現場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震驚又沉重。
尸檢結果顯示,那位電梯里去世的老人,身體出現了十分明顯而異常的病變,他大腦嚴重萎縮,肢體,骨骼,肌肉,乃至血管神經,全都產生了難以用現代醫學進行解釋的變化。
他似乎,正在變成一個完全與人類物種不同的,新物種。
第7章 只是這樣還不夠。
凌晨四點半,沒睡的還有陸錚寒。
他腦子里只有此刻正毫無防備,睡在他隔壁的簡星,精神亢奮到了極點,根本睡不著。
他不知道簡星為什么突然性格大變,與他走得如此親近,這理由也根本不在乎,他現在只想緊緊把簡星捆在自己身邊,讓他永遠也逃不掉。
父親曾經說過的話,此刻正一遍又一遍在他腦海里回響。
那聲音仿佛真實存在著,每一個字音都清晰無比,他甚至能看到父親說那些話時臉上真實的表情。
人都是自私的,他們有自己欲望和卑劣,他們的承諾永遠是虛假的,他們隨時會背叛你。你想要留住一個人,就只能把他關起來,藏起來,折斷他的雙手,打斷他的雙腿,只有這樣,他才會永永遠遠留在你身邊。
只是這樣還不夠,你還要讓他知道,他是低等的,是附著在你身上的,沒用的蛆蟲,只有你才能拯救他,只有你才會勉為其難的接受他,如果他離開你,他就會在腐爛中死掉。
你看母親,我這樣愛她,可她還是想要逃離我。所以我只能控制她,囚禁她,最后殺掉她。
陸錚寒猛地從床上坐起。
不,不對。陸錚寒對著面前空蕩的空間,你說的不對。
哪里不對?那些虛幻的聲音貼著陸錚寒耳朵響起,這難道不是你想做的嗎?你不想把他綁起來,關起來,然后任你為所欲為嗎?
你不想撫摸他,占有他,讓他疼痛,讓接受你的愛嗎?
只有愿意接受你給予的疼痛,才是真的愛你的人。你難道不想知道,他是不是愛你的嗎?
陸錚寒閉上眼,他有著蒼白到透明的皮膚,而此刻,那皮膚之下,青色的細小靜脈正在跳動。
你說的都不對。陸錚寒慢慢睜開眼,昏暗的光線讓他的眼睛變得更加墨黑深沉,我想做的,也不對。
你真可悲。那聲音道,這樣可悲的你,永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陸錚寒抿緊了唇,皮膚底下,那些血管跳動得更加明顯,甚至繃出了猙獰的紋路,陸錚寒猛地抓緊了手下的床單。
你真可悲。
那聲音附著在他耳旁,不斷重復。
你真可悲,你是只懦弱的蠕蟲,可悲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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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星被陌生的鬧鐘鈴聲叫醒,他本能地繃緊神經,迅速翻身坐起,手伸進枕頭之下,想要掏槍,卻摸了個空。
反應兩秒,簡星想起現在已經不是重生之前的世界了。
繃緊的神經慢慢放下,簡星坐回床沿,拿起床頭柜上響個不停的手機,關閉鬧鐘,查看時間。
2025年,6月3日,周二。
末世倒計時:12天。
早上六點半。
簡星去洗手間,快速洗漱,然后推門出去。
主臥還是黑的,陸錚寒似乎沒起。
簡星想用手機給陸錚寒發消息,結果發現自己竟然沒加陸錚寒好友。
這就尷尬了。
上輩子簡星和陸錚寒真是單純得不能再單純的同學關系,那時簡星太過貧窮,周末幾乎不參與班級活動,也沒加幾個同學好友。
而陸錚寒獨來獨往,更是不怎么與同學來往。
簡星先發送了好友請求,要是陸錚寒醒了就會看到消息,要是好友沒通過,就多半是沒醒。
現在時間還早,簡星沒叫醒陸錚寒,他洗漱后便回到客房,開始翻看最近的新聞。
等到早上八點半,陸錚寒仍舊沒醒。
簡星離開書房,敲了敲主臥門。
陸錚寒,你起了嗎?
屋里沒有回應。
簡星試著按下門把,沒鎖,他推開門。
屋里漆黑一片,沒開窗簾也沒有開燈,床上有一團明顯的人影,陸錚寒竟然真的沒醒。
哪怕現在簡星推開了門,他也沒有反應。
簡星頓時有點不安,他走過去,繞到床邊,拍了一下陸錚寒的肩。
陸錚寒?
陸錚寒這才動了動身體,臥室里只有從客廳映進來的光線,陸錚寒背對著光,面容被陰影模糊,看不清眸色。
簡星只看到他睜開了眼,然后看向了自己。
你怎么了?簡星彎下腰,生病了嗎?
他伸手去摸陸錚寒額頭,果真是一片滾燙。
你發燒了?簡星被嚇到,你這兒有溫度計嗎?
陸錚寒沒說話,只是盯著簡星看。
也許是此刻的光線,也許是陸錚寒此刻的反應,簡星心里忽然生出股做夢一樣的恍惚,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他還是陸錚寒枕邊人的時候。
只不過那時這樣躺在床上的人是簡星,他經常一覺醒來,便看到坐在床邊的陸錚寒。
也是這樣,一言不發,安靜沉默地看著自己。
簡星心里發軟,他在床邊坐下,想摸陸錚寒的臉,但想到兩人現在還是比普通同學稍微近一點的同學關系,他忍住了。
不舒服嗎?簡星問,頭疼,頭暈,還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