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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砰!的一聲在眼前重重關上。
四個人嚇得宛若剛從水里打撈出來,冷汗遍布全身。剛才在房間里在做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饒是邵也再遲鈍,都不可能再反應不過來了。
你們說無論今天做什么秋哥都不會生氣,這話還會作數嗎?
打擾了他秋哥的好事,他們這群人還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片刻死寂后,眾人整齊劃一地決定挽救一下。而他們挽救的法子就是:不打擾,開溜,時間是你們小兩口的,謝謝款待!
*
等到門外幾人離開,偌大的環境終于恢復安寧。
秋思凡重新坐回床邊,隨手打開一盞書燈?;璋蹬饬疗?,他將垂落床外的胳膊塞進被窩里,附身輕喊:榆榆。他們已經走了。
聽到這話,厚厚的被窩下才悄然露出一雙眼睛。
澄澈的琥珀色,瀲滟著一層水光,眼尾是紅的,看上去智商不太高的樣子。
哦!好!
秋思凡笑:好什么?一喝酒就變成這樣。
就是好啊,我知道他們走了,我覺得他們走很好!語無倫次地叭叭完,少年騰地從被窩里跳起來。
對此猝不及防闖入眼底的光景,秋思凡眸色沉沉。
只見他上衣已經被自己扒光了,下方也只剩件單薄的平角褲。肌膚是羊脂玉般的細膩奶白色,一點落梅都還未留下。
無論剛才蘇明皓等人在外面怎么想的,但事實就是,他還什么都沒有開始。
炙熱的吐息灑落肩膀,察覺到秋思凡在向自己靠近,程榆喊了聲他名字,然后問:你喝醉了嗎?
沒有。
他的確沒有。
一整瓶下去都不會醉,別說才喝了那么一小杯。
程榆哦了一聲:可是我醉了。
話音剛落,程榆整個人被按倒在床上,他腦子太不清醒了,看什么都是模糊的。朦朧中,他隱約看到對方扯開衣襟俯下身,一邊親吻他的脖頸,一邊啞著聲音說:一會兒我問什么,你都要如實回答我。不然你可能會很痛。
程榆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在思考他的話:為什么會痛?我之前上網科普過了,說是和技術相關!是不是你技術不好?
我技術不好?秋思凡重復了一遍,嘴角微微扯動,帶了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你還上網科普?
就是為今天和你干這種事做準備啊!喝醉了的少年竟意外的直白。
目光觸及對方平日里稍顯冷冽的眸子危險地瞇了瞇,仿佛刻在骨子里的反應,讓他音量漸弱,最后近乎成了嘀咕:我知道你心疼我,不會故意弄疼我的,但這種都沒經驗的事誰知道
秋思凡打斷道:那可不一定。
程榆:??
程榆:你有經驗??!!
見他驟然間又驚又怒的,秋思凡氣息里都是笑意,解釋:沒有。我的意思是,我心疼你與不會故意弄疼你,這兩件事并不相干。
這一解釋,程榆更迷茫了,腦袋都歪到了秋思凡手背上,表情單純而懵懂,似乎要從他臉上尋找到答案。秋思凡瞇了瞇鳳眼,對這樣的程榆再也克制不住,附身一口咬上他的脖子,同時扯過被子蓋上兩人頭頂,開始做半個小時前就該做的事。
程榆視野很糊,思路卻很清醒。
被迫清醒。
支離破碎的抽泣聲中,他被秋思凡弄的,連想就此昏睡過去都成了奢望,什么話都被逼著說出來了。
從起初怎么穿書的,到被鎖在實驗室里記起了一切,他們很早就互相喜歡對方,約定等放了暑假要一起去外城市旅游只是還沒有實現,他就被白商霖推得墜下樓,醒來就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他甚至都不太記得在那個世界的時候,他自己是誰。
秋思凡悶不作聲地聽著,眼底情緒越來越沉,下方幅度也越來越大,好幾次程榆受不了,哭著想往外爬,全被掐著腰輕而易舉拖了回去。他只能抓著男生的寬闊的背一個勁兒地撓,實實在在上演了一出什么叫沙灘上掙扎的魚。
連著幾次后,秋思凡沙啞開口:為什么之前不肯說?
程榆哭道:之前不知道該怎么向你開口,不知道怎么說
所以你就不說?是不是我今天不這么對你,你一輩子都不打算告訴我?
沒有,我沒有一輩子都不打算啊。酒精的促使下,讓少年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軟,聲音也是。聽到這節短促的音,有那么一刻秋思凡差點沒憋住,喘了口粗氣緩了緩,勉強忍住。
我之前,之前有打算和你坦明的,就是陪你去診所催眠的那次,回,回去的路上我就想和你說的但你突然說要親我,沒給我機會。
一句話要岔成四段才勉強說完整。
程榆說完后沒得到回應,人卻被翻了過去,還沒反應回來,啪啪兩聲,竟是秋思凡對著那團掄了兩巴掌。
不怎么疼,但他還是不可置信地睜大眼。腳趾隨之緊繃。
你打我?!
他分明都老老實實地交代完了!
當作給你的教訓。以后不準再有事瞞我。驀地,秋思凡眸光掠過床角的手機,他視力絕佳,在屏幕上短暫停留后,若無其事地埋頭繼續。
四處旖旎。
而程榆的手機在振動整整五分鐘后才重新暗下去。
楚前輩:[生日快樂.jpg(蛋糕)(蛋糕)]
楚前輩:[小榆,我有些話想當面對你說,不知道你哪天有空?]
楚前輩:[未接來電X3]
*
作者有話要說:
///w///心疼小楚兩秒鐘
第九十四章 打著打著打到了床上。
房間里開著的暖氣到了后半夜被秋思凡手動關掉, 兩個人都很熱,并且這種熱幾乎持續了一整個晚上,關暖氣時身上早已大汗淋漓。
程榆被秋思凡面對面掐著腰抱起去了浴室。
大概是途中被折騰得太厲害, 一被放進浴缸就開始哭,淚腺崩壞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眼淚, 不管秋思凡怎么哄都沒有用。他不動還好,稍微一動哭聲便愈加猛烈,直到當浴室里那股侵占的氣息完全撤去,哭叫聲才終于戛然而止。
但秋思凡還是連哄帶騙地按著人做了兩回。
程榆不記得自己在這過程中罵了對方多少次, 斥他體力好的跟怪物一樣多少回,只知道被抱出去時人已經很累了。
身體酸痛得像是散了架,腦袋也暈暈乎乎, 整個人蜷縮在秋思凡懷里小幅度地發著抖。
或許是察覺到他在發抖,也或許是洗過澡了, 男生湊到他耳邊小聲保證不會再做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