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魚魚~
有那么一瞬間,程榆竟然會懷疑他喊的到底是哪條魚,全因為秋思凡話里那個無比蕩漾的波浪號。
魚魚,諧音就是榆榆。
他的小名。
意識到這點,程榆面部肌肉肉眼可見地僵硬,他將腦袋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拍飛,在椅子上正襟危坐。
在想什么呢,主角攻根本沒理由跟他玩這樣無聊的文字游戲啊。是他多想了,絕對是他多想了!
蘇明皓原本全程旁聽他倆說話,聽到這里實在沒忍住,捂嘴對著墻壁咔咔笑。他秋哥真是太騷了!
倒是平時大咧咧的邵也一點沒笑的欲望,自上課開始他便一直望著程榆的后腦勺,心境十分復雜。
秋思凡宛若被粘人精附體。在前者不斷催促下,程榆終于緩過神來,嚴肅的像個小大人:不行,生病的人不能吃魚,到中午我陪你去食堂買碗青菜白粥,你就著雞蛋吃。
身后人聞言沉默了。
程榆下意識以為他的沉默和跟猶豫是因為有意見,對此認真反思了片秒,青菜白粥就著雞蛋是有些寒酸寡淡了,于是正要把條件放寬到白饅頭配榨菜就著雞蛋。
好,不吃魚就不吃魚。
話在脫口而出之前卡住,就聽見家里幾千個億的秋少爺非常忍辱負重地說,只要你陪我一起吃飯,別說青菜白粥還是生雞蛋,吃糟糠都行。
他說:糟糠我都能吃成千里香。
程榆默默記下了,說,那等會吃餛飩。
于是上午最后節下課,程榆幾乎是被臉上寫滿老子等這一刻很久了,趕緊陪我去吃飯幾個大字的秋思凡威脅著一起下的樓。
在兩人走后,蘇明皓扭頭向邵也揭曉一個殘忍的事實:秋哥現在和未來估計都要跟程榆兩人單獨吃飯了。傻大個,我們被拋棄了。
邵也不知聽沒聽到他話,一連啊了好幾聲,蘇明皓瞧他還盯著門外的走廊,話里帶著無語,啊什么,你變烏鴉了?不知道吃什么我點外賣了,等會兒我倆翻墻出去拿。
那點吧。回憶之前上課秋哥和程榆的相處方式,邵也越發覺得事有蹊蹺,連干飯這種人生大事都心不在焉了。
他深知秋哥從來不是話多的人,卻能對著程榆從中午吃什么聊到晚上吃什么,從晚上有沒有空出去溜達操場,到時隔一個月要不要再來場熱血刺激的籃球。
這怎么看,都不像是程榆纏著他秋哥,反倒是他秋哥黏著程榆。
他秋哥甚至有些沒話找話,然后程榆愛搭不理。
耗子,你有沒有覺得程榆像是完全變了個人?
蘇明皓正在刷外賣軟件,聞言頭也不抬:你指的什么?
就是不僅外型變得神清氣爽,以往那股由內而外散發的令人討厭的氣息也消失了!邵也趕忙挨著蘇明皓坐下,有理有據地和他分析道,你仔細回想下,這學期里是不是就除了開學第一天,程榆給秋哥送了一杯檸檬茶,秋哥沒收,之后程榆就變得很不對勁。不僅沒再在理科樓看見過他的影子,想想那次籃球賽、月考成績這根本不是簡簡單單的性情大變能解釋得通的。
他說了這么多,蘇明皓全程就沒抬過頭,自顧自地看外賣。邵也一個激憤搶過他手機,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在聽在聽,所以你是在懷疑什么,說重點。
我懷疑邵也招招手,示意蘇明皓湊過來。后者看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邊翻起白眼邊挨過去,邵也在他耳邊一字一頓小聲道,程榆他,其實是有雙重人格!
他說完,蘇明皓白眼卡在天靈蓋上不動了。
邵也:你這是什么眼神?雙重人格可是一種病啊,是精神變態啊,要盡快送去做心理治療!
該被送去好好治療的是你吧,蘇明皓無言片刻,目光落在被他搶走的手機上:你想多了,我倒感覺程榆他挺正常的。至于是不是精神上的疾病上學期秋哥就陪程榆去看過,說是沒有問題。
說完就對上邵也驚恐與難以置信交加的雙目,蘇明皓一掌把他大臉推開:你那次沒來學校,不知道這件事。
可、可如果不是雙重人格,程榆怎么會變化那么大?總不會是魂穿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唉,別管了,你看就憑你這腦子都能想到這么多,咱們秋哥怎么可能沒想過這個問題?
蘇明皓邊說邊把手機拿了回來:還有前兩天秋哥當眾表白程榆的視頻都曝光了,以我對秋哥的了解,他一定是很喜歡才會說出那番話,沒看到視頻里程榆依偎在秋哥懷里的時候,秋哥都有些臉紅了嗎?你八百年才看到過秋哥紅一下耳朵?要我說,你也別跟以前一樣老針對程榆了,秋哥他雖然不說,但我鐵定他是喜歡著程榆的,你要再欺負程榆小心把他惹毛。
我秋哥他怎么可能邵也喉嚨干澀地說不出話來,蘇明皓道,總之,他們倆的事交給他們自己解決,你懷疑什么都不能懷疑秋哥看人的眼光啊,我相信秋哥他有自己的打算。來來來,點菜點菜。
*
在吃完午飯上樓前,程榆讓秋思凡先在樓梯口等自己一會兒,他去幫他到醫務室里拿回校服。兩人相貌太過惹眼,又都是風云人物,來來往往有不少視線落在他們身上。
大片大片的注視下,秋思凡就笑著輕掐了下少年的臉。
猝不及防被掐臉的程榆一愣,抬頭望進一雙含著繾綣笑意的眼眸。他張張口,想問除了校服還有什么需要拿的嗎,就聽到秋思凡對他說:快點回來,我不能離開你太久。
你這人是巨嬰嗎,胡說八道什么啊。掐臉的動作太過親昵。眼看周圍視線越來越多,程榆耳根子都要燒起來了,下意識垂眼避開目光,極力壓低聲音示意秋思凡趕緊放手,如果不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不想和你計較,我剛才就踹過去了,還不快放手!
是嗎,我倒希望你和我計較。秋思凡不僅沒放手,反而因為他顧忌自己生病從而沒敢用力,變得更加得寸進尺。
面前人骨架小,腰細腿長,秋思凡卻清楚他絕不是看上去那樣脆弱得像個易碎品,真把他逼急的時候,手腳勁兒其實挺大。
程榆雙手齊用撓癢癢似的扒拉著,不用想都知道他沒真使勁兒,秋思凡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從小到大沒人敢捏我的臉,連我哥都只是摸我腦袋的程度!
不想被捏臉?秋思凡眉峰稍挑,手掌撤了回來,轉道自然而然環過他的背,搭在那截纖細的腰上,那換個。
!程榆沒想到他就在這地方這么抱上了,身體猛然一僵,而秋思凡似乎根本沒想給他緩沖的機會,像是要把揉進懷里那般往前按。
他力氣太大了,連生病的時候都那么大力氣。
就在程榆在心里吶喊這是什么厚臉皮的大流氓怪物,并猶豫要不要暴踩他腳背再推開他時,余光里男生的下巴毫無征兆地湊近,緊接著一個炙熱的溫度就落了下來,程榆微怔了怔,伴隨著周圍此起彼伏一陣尖叫,他才意識到是秋思凡親了他的額頭。
唰地迅速抬頭,你
喜歡你。秋思凡卻傾低身,和程榆額頭相抵,鼻尖相蹭。他的聲音像是充滿了魔力,很難讓人產生拒絕的想法,禮尚往來,你也要說喜歡我,你說了我就放開你。
那我不說呢。
不說,那我只有親到你說為止咯。
*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卡感情過度有些艱難,晚了不好意思~
第六十三章 [榆總,今晚吃什么?紅燒鯉榆?]
醫務室門被從外悄悄推開。
老師你好。
里面正向一名學生詢問病情的老師聞聲抬起頭, 見一顆棕色的小腦袋匆匆走了進來,在醫務室里逡巡一圈,然后目光定住, 揣起最里間床單上的校服胡亂往懷里塞,又匆匆往門外走。
老師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