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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中,吉星手往腦后一伸,遞過來兩個本子:“這是兩個上星的綜藝,都是s級項目,都是黃金時段,一個是旅游類慢綜藝,一個是歌舞競技類。一葦姐你想接哪個?”
綜藝。
終于看到了傳說中的綜藝。
江一葦好奇地打開計劃書,隨意地翻了翻。她對什么級別、什么團隊、什么制作,都沒有概念。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要錄多久。
“《翻山越嶺》什么時候開機,會沖突嗎?”
瞧瞧,這就是“老”藝術家的節操。
吉星給她解釋:“現在十一月了,《翻山越嶺》還在籌備階段,主演還沒定完呢,一月開不了機,肯定要年后。和錄綜藝不沖突。”
“那就好。不過我不太懂,是旅游類慢綜藝好,還是歌舞競技類好?”
“那得看一葦姐你是不是能歌善舞……”
江一葦想了想,電影學院不也都學過嗎?自己唱歌起碼不走調啊。
而且江一葦家境頗好,父母在老家小鎮上也是有些名望的知識分子,只是不喜歡帝都的生活,所以才一直在氣候宜人的小鎮上生活著。早年江一葦的少女時期,那也是被母親舉著雞毛撣子逼出來的琴童啊。
“我會彈鋼琴,就是太久不練,生疏了。”
“這倒不錯,看來可以考慮。不過旅游類的會更吸粉,而且出去游山玩水的,錄制過程也會更舒服。”
“的確哎……”江一葦猶豫了。
她還……挺愛玩的,哈哈。
“所以吉寶寶你覺得呢?”江一葦剛問完,手停下了,她翻到了其中一頁,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覺得紅臺那個……”
吉星話音未落,江一葦一拍計劃書:“就這個!《眉飛色舞》!”
“呀,這回真的不要麻煩牛了,咱倆想到了一起!”
吉星興奮道:“紅臺收視率一直吊打,他家的s級比別家強多了,而且網播實力也更強。說實話,旅游類的最近做得太多,能來的明星都請遍了,觀眾進入了倦怠期。但歌舞競技類就比較新鮮,而且紅臺手段多,會搞事。一葦姐你是不是也看中紅臺的營銷能力?”
江一葦卻悠悠的,十分篤定。
“不知道。我不懂。我只知道《眉飛色舞》有歐文靜。”
一腳剎車,把江一葦嚇了一跳:“吉寶寶好好開車呀,嚇人的諾。”
吉星已經緩緩將車子靠邊停下,再認真說話。
她轉頭,望著江一葦:“你哪里看到《眉飛色舞》有歐文靜?”
江一葦將那一頁翻給吉星看:“這個,剪影,我認得,就是歐文靜。”
吉星仔細看了看:“還真的挺像的……我怎么沒注意。最近是有傳說,穆賽在給歐文靜接綜藝啊,難道就是這個?她能歌善舞嗎?”
江一葦想了想:“她考上電影學院之前,就是學舞蹈的,功底應該還在。”
“這樣啊……”吉星有點不確定了,“唱歌比較好突擊啊,一葦姐你要考慮清楚,你們倆競爭都白熱化了,要是綜藝里輸給她,不合算的。”
“可我就想跟她競爭。而且是光明正大的競爭。”
永遠笑瞇瞇的江一葦,這回瞇起了眼睛。
…
秘書幫凌萬頃訂了機票,第二天下午飛往羅國。
晚上凌萬頃跟zf有關部門大佬進行了一次非正式的工作聚會,這樣的聚會一直都定期舉行,半公半私的性質。
界限傳媒的生存,需要對政策十分準確地把控,而相關部門也需要界限這樣體量的傳媒機構發出來自民間的聲音。這樣的聚會,正是為了更好的溝通而存在。
在聚會場合,凌萬頃神采奕奕,似有一雙翻云覆雨手。但聚會一結束,司機開車送他回家時,他卻開始惴惴不安。
開到離他家小區的最后一個紅綠燈處,凌萬頃突然道:“就停這兒。”
司機以為他喝多了:“凌總,前面一個小區才是……”
“我知道,就停這兒,我想走一段。”
“好的。”司機緩緩靠邊停車,下車替他開門。
卻見凌萬頃穩穩地下車,一身極為得體的西裝,整個人精致得像剛剛談完一票上億的生意。
不像喝多。
“你回吧,我走那邊了。”
也不管司機還在后面忐忑地看著,凌萬頃已經趁著綠燈跑過了馬路。
真的是用跑的。
…
江一葦剛剛洗完澡,正打算睡覺,聽見有人敲門。
這么晚,會是誰來?
江一葦突然有些激動。今天凌萬頃消失一天了。她很少主動聯系他,怕打擾他工作,難道是……
跑到門口,在貓眼里一看,那個西裝筆挺,臉色卻有些泛紅的男人,正是凌萬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