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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下課鈴響了起來，老師看了看手中的書本，又看了看底下趴倒一片的學生：“我拖三四分鐘的堂，把這個重點講完就下課。”

底下的同學沒有回復他的，他也完全不在意，自顧自的講著書中的知識點。

等他講完，收拾好課本走出教室的那一刻，上課鈴響了。

“這老頭太煩人了，每次都拖堂。”顧繁臉上露出一絲不耐，換了一本課本擺在了桌子上。

他的同桌原本背對著他再睡覺，聽到他說話，又換了個姿勢，一邊閉眼睡覺一邊聽他說話。

“你現在睡會，我幫你看著老師。”看到謝思的眼睛都睜不開，顧繁讓他繼續睡，自己則坐直了身子直勾勾地盯著老師。

“嗯，”謝思的聲音中還帶著鼻音，聽到顧繁的話，他放心地睡了過去。

感受到身上火熱的視線，老師不用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謝思，你又上課睡覺，你天天晚上都在干什么？不睡覺的嗎？”帶著眼鏡的女老師沖著謝思怒吼，“我再說一遍，你們都高三了，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你們還都天天上課睡覺玩手機，能不能有點學生的樣子。”

同樣也在睡覺等我幾個學生睡眼惺忪地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也有幾個人悄悄坐直了身子把手機塞進了桌洞。

“你們看看，這次月考你們都考成什么樣子了，高三的第一次月考你們就給我這樣的成績，你們拿什么來高考！”老師怒氣沖天，恨不得按著底下學生的頭讓他們學習。

學生們安靜如雞，低著頭聽她的訓話，只是腦子里怎么想就沒有人能知道了。

“坐下吧，現在我們開始上課，我可告訴你們，你們現在的每一分鐘都耽誤不起。”

這下課堂中再也沒有人敢睡覺了，幾個帶手機的也不敢拿出來。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課，謝思的背一下子塌了下來，趴在了桌子上，有氣無力地對顧繁說道：“你說她怎么每次都能抓到我睡覺呢？”

顧繁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他還是有一種預感，老師每次都能準確抓到謝思睡覺是因為他，他猛然搖了搖頭，這怎么可能呢，自己什么也沒干啊！

“對了，這周你回家嗎？”謝思半瞇著眼看著顧繁。

顧繁搖了搖頭：“不回，家里反正家里也沒有人，沒有太大的必要。”

謝思：“同是天涯淪落人，看來這個周末，宿舍中又只剩下咱們兩個人了，出去逛逛嗎？”

“不了吧，這里離市區太遠了，不想動。”

兩個人就這么聊到了上課，這節課原本名為體育，而此時改名成了數學，依舊是那位女老師，一身黑色的裝扮，同色系的方框眼鏡，整個給人一種刻薄的感覺。

謝思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

她打開了教室中的投影儀：“這節課我們來講試卷，現在試卷還沒有發下來，我會投出答案，如果你們有不會的就告訴我。”

“這道題的題型我之前講過了，不會再講了，你們自己回去翻翻以前做的筆記。”

“這道題很簡單，不需要講。”

……

謝思看著手中只記了答案的筆記本，這是從第一頁記起的，他想翻翻老師所說的之前的筆記，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之前的筆記到底在哪里。

他用胳膊肘頂了頂顧繁：“你之前記了嗎？為什么我感覺從來沒聽過一樣，我也找不到以前的筆記本了。”

顧繁晃了晃手中的筆記本：“我也是，我連課本都是空白的，這太不科學了。”說著他就要把課本給謝思看，但當他在謝思面前把書打開時，書上卻記滿了筆記。

謝思很復雜地看了顧繁一眼：“…學習的人就是不一樣，這樣的課本都算是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