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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最新] 追妻 家長見面
兩家正式會面
第二天天還沒亮, 夏家就有動靜了。
夏靖陳七夕上了年齡,本來睡眠就不太好,心里裝了事兒, 一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
七夕,這么快就見家長了啊?夏靖感嘆道,會不會太急了一點?
他們從發(fā)現(xiàn)青樹懷孕到知道孩子是志宇這件事,才過了短短不到一周的時間,忽然就要見家長, 搞得他們很急似的。
他原本也想拖一拖,就算孩子生下來他們養(yǎng)著也無所謂,不想讓青樹那么快嫁人。
陳七夕臉上敷著面膜, 正在擦身體乳,聞言頓了頓,我也不想,看得出來, 志宇誠意十足,最重要的是,青樹也喜歡他。
夏靖嘆了一聲氣, 昨天我們還沒怎么志宇呢, 青樹就開始護了。我就怕青樹受欺負(fù)。要不婚后還是讓他們兩人住在家里, 反正房子大,住的下。青樹懷孕不方便, 我們還能幫著照看,以后生了小孩子,我們還能幫著帶。
你別瞎出主意,現(xiàn)在年輕人可有主見了。陳七夕剜了他一眼,我覺得志宇雖然嘴里說著愿意當(dāng)上門女婿, 心里還是想和青樹過二人世界。小兩口結(jié)婚之后組建新的家庭,正是蜜里調(diào)油的時候,我就怕志宇沒個輕重,傷著青樹和寶寶。
那我等會兒可要好好給志宇說說。夏靖想了想,志宇那人辦事非常妥帖,說不定婚房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不到六點,夏靖已經(jīng)穿戴整齊,陳七夕催他,老公,我還有好一會兒,你去看看兒子們起來沒有。
今天要見陳饒,她一定要畫一個艷壓對方,但是又不顯山露水的妝容。這是個大工程,得慢慢來。
夏靖出去一看,兩個兒子已經(jīng)起床了,夏衫在房間里試衣服換領(lǐng)帶,夏冀在洗澡,夏靖很滿意,轉(zhuǎn)到青樹門口,發(fā)現(xiàn)青樹還在睡覺,又輕腳輕手地離開了。
夏青樹晚上睡得非常不安穩(wěn),月份大了之后,孩子總愛半夜踢肚子。
夏青樹懷疑自己是不是懷了個喜歡半夜起來蹦迪的寶寶。
要是生下來半夜不睡覺,可怎么辦啊?
好在寶寶也就是半夜踢兩腳,踢完就乖乖不動了,夏青樹睜眼的時候,時鐘都指到十點正了。
他迷迷糊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忽然想起今天有件大事。
他要正式見家長了!
他趕緊起床,洗漱后穿好陳七夕為他準(zhǔn)備的小西裝。準(zhǔn)備就緒之后,他下樓,看到陳七夕夏靖全部都收拾好了,一家人打扮得珠光寶氣,顯然是精心準(zhǔn)備過的。
夏青樹有些不好意思,讓家人等那么久,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們出發(fā)吧。
陳七夕翹起二郎腿,像個優(yōu)雅的貴婦人,青樹,你先吃早飯,慢慢來,我們不急。
不能搞得好像他們上趕著嫁人似的,至少得讓陳家催三次他們才會動身。
讓他們多等一會兒,順便考察一下對方的耐心。
說完,陳七夕吩咐阿姨端早餐。夏青樹乖乖坐下吃飯,偷偷給志宇哥發(fā)信息。
他還沒吃完,夏老二一家人也來了。
不管怎么說,夏老二也是青樹養(yǎng)父,見家長如此重要的事,也是要告知的。
夏老二老實憨厚,忽然聽說青樹要結(jié)婚了,要見家長了,激動地拖著全家就來了。夏青樹的大事,夏大伯夏老頭一家也跟著來了,夏大伯夏老頭一家雖然奇葩,但是在真正的豪門面前,慫得像鵪鶉。
陳七夕覺得人多氣勢足,敲打了夏大伯夏老頭之后,準(zhǔn)備帶著他們一起去。讓陳家人看看,他們夏家人人丁興旺,全是青樹的后盾。
夏青樹吃完早飯,準(zhǔn)備出發(fā)的時候,才驚覺,這么多人跟著他一起啊。
............
不止是夏家起得早,陳家人也是不到五點就起床了。
陳饒上次被陳七夕碾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次一定要化一個既端莊又美艷,就算站在雪山之巔也氣勢凌冽的妝容。
化完妝換好衣服,一家三口坐在會客廳,嚴(yán)陣以待。
從七點半坐到十點,毫無動靜。
陳饒坐得屁股發(fā)麻,終于在十點十五的時候,向陳饒打過去第一個電話。
當(dāng)?shù)弥募視硎畮卓谌说臅r候,陳饒覺得自己已經(jīng)輸了一半。
相對于熱鬧興旺的夏家,陳家人就顯得單薄多了,她把矮腳馬祖德和貓咪毛崽牽到客廳里。
陳志宇看著他媽瞎折騰,媽,馬最好別牽到房間里面,有味。
陳饒:哪里有味,人家祖德剛剛洗了澡,渾身香噴噴的,不信你聞聞。志宇,你又要去干什么?
陳志宇放下手中平板,我去換件外套,這件袖口有些起球。
陳潛形對著手機鏡頭整理胡須,志宇,你換了三套衣服了,穩(wěn)重一點。
陳志宇低頭看了一眼衣服下擺,擰著眉心,有些皺了。說完,又上樓換衣服。
陳饒把毛崽放到祖德背上,忍不住給陳七夕又打了一個電話,得知陳家人會在半個小時候出發(fā)時,那顆懸在半空的心快要躥出嗓子眼來了。
陳志宇再次換完衣服下樓的時候,看見陳饒在給妹妹打電話,看見志宇,陳饒捂著話筒問道,志宇,我們家人太少了,讓阿琛過來湊個人氣,你看怎么樣?
陳志宇目光一凜,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不行!
陳饒用食指頂著太陽穴,對著電話說道,我說了不行吧,阿琛喜歡青樹,志宇怎么可能同意?
她雖然極力裝著一副愁苦的口吻,可是話語間那股若有似無的小驕傲還是流露出來了。
掛完電話,她又馬不停蹄地安排中午的聚餐,一切就緒之后,才真情實感地艷羨,我們陳家人丁真的太單薄了。剛剛和陳饒通第二次電話,他們家要來五十個親戚。
陳饒只覺得腦嗡嗡響,他們夏家怎么那么多人?
陳志宇想了想,把□□和陳星兩家叫過來吧,湊個人氣。
人多,顯得隆重一點。
他昨晚回家又和陳饒談了一場,他作為兒子,不能干涉父母的社交,只能表達(dá)自己的想法。
□□和陳星兩家打著過繼孩子的目的,天天把陳饒捧著,陳饒那些陳腐奇葩的觀念,有一半來之于這兩家。
今天把人喊過來,他親自敲打。
陳饒搖搖腦袋,堅定地回答,不叫他們,叫來干什么?
陳饒事后也反省過自己偏激的行為,為了迎接兒媳婦,她剛痛下狠心要和那些所謂的親戚一刀了斷,志宇又讓她把他們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