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神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非是夏衫那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弟弟,夏雨彬?
他見過夏雨彬兩次,夏雨彬看他的眼神非常奇怪,夏衫也向他提起過夏雨彬想到他這里來實習(xí),他讓李秘書安排。究竟來沒來,在哪個部門,他也不知道。
難道是夏雨彬嫌沒辦法靠近他,找夏靖來當(dāng)說客。
和夏靖這種人打交道,就是要多想。
商場上沒有純粹的感情,只有永遠的利益。
夏靖笑了笑,我的兒子,夏青樹。
陳志宇:?!
看到對方驚愕的樣子,夏靖解釋道,剛剛找到的,想必你也知道,小時候抱錯的孩子,終于找到了。
夏靖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小孩子鬧別扭,不愿意回家,我過來了解一下他的工作環(huán)境。等他想通了,我們肯定是要設(shè)宴把他正式介紹給大家的,先給你知會一聲,怕那孩子給你添麻煩。
先恭喜夏叔了。陳志宇壓制住心內(nèi)的情緒,淡淡地說道,他一點也不麻煩,只是在感情方面,他確實很固執(zhí)。
夏靖笑道,麻煩志宇多多關(guān)照。
陳志宇:沒問題,夏叔你放心。
兩人又聊了幾句夏青樹,夏靖忽然問道,志宇,最近天氣有點熱,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陳志宇眼里閃過一絲疑惑,沒有,我好得很。
夏靖發(fā)現(xiàn)對方態(tài)度堅決,對于自己的病癥諱莫如深,一點也不愿意透露,心中不由暗自唏噓。
這么優(yōu)秀的侄子輩,竟然得了這種病。
夏家好多小姑娘都挺喜歡志宇,還讓夏衫幫忙牽線搭橋,不止是夏家,和他們熟識的其他幾家也都將志宇看作最佳乘龍快婿。
陳家這樣的家庭,是不愁娶妻的,以后陳志宇的妻子,只能算是表面風(fēng)光吧。
不知道誰家的姑娘,會在孤寂的夜里輾轉(zhuǎn)難眠。
他不好過多詢問,又把話題轉(zhuǎn)移到剛找到的兒子身上。
兩人說了半個多小時,夏靖告辭離開了。
志宇侄子雖然對自己的病情三緘其口,對青樹的話題卻是知無不言。
看來二人關(guān)系還行。
夏靖心想,要是青樹愿意回家,可以拜托青樹留意一下。
夏靖離開之后,陳志宇內(nèi)心還是產(chǎn)生了不小的驚訝,夏青樹竟然是夏家的小兒子。
夏靖的話里,十句有九句都是夏青樹相關(guān),不難推測,夏靖也是夏青樹派來在他面前刷好感的。
這小東西,看似傻乎乎的,心眼忒多了。
還沒正式認(rèn)親,就讓親生父親過來套近乎
就這么喜歡他?
聽到今晚和他共進晚餐的消息,小東西豈不是會高興歡呼雀躍歡欣鼓舞
說不定吃飯的時候就要對他大獻殷勤大肆表白
他該怎么拒絕這么一份深沉的愛呢?
煩惱
26. 他很愛我 共進晚餐【一更】
晚上七點半, 蘭棠苑。
蘭棠苑挨著市博物館,旁邊還有個市政濕地公園,環(huán)境清幽, 消費昂貴,是都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檔餐廳。
夏青樹在服務(wù)員的指引下,來到指定的包間。
陳志宇已經(jīng)提前到了,坐在沙發(fā)上擺弄電腦,見他進來, 招呼他洗手。
陳先生,為什么請我吃飯啊?夏青樹的聲音懨懨的。
這一天太累了,見了太多人, 像個陀螺似得連續(xù)轉(zhuǎn)了一天,他打算晚上早點休息,又接到陳志宇吃飯的邀請。
他不打算來的,李秘書在電話里說的很嚴(yán)重, 他才不得不跑一趟。
夏青樹洗完手,捏著毛巾擦水。
細(xì)長白皙的手指濕漉漉的,好似白玉浸了涼水。
陳志宇關(guān)上電腦, 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視線在他手指上轉(zhuǎn)了一圈, 反問道,見過我母親了?
夏青樹打了個呵欠, 精神不是很好,嗯。
他應(yīng)該是剛洗過澡換過衣服,身上的清爽勁隔著老遠也能聞到,依然是那股熟悉的檸檬奶味兒。
陳志宇垂下眼簾:我媽給你拿卡,怎么不要?
夏青樹看了他一眼, 嘆了一口氣,我倒是想要。
但是你媽的要求太離譜了,不僅讓他離開陳志宇,還讓他把何琛當(dāng)替身,和何琛湊一對。
她問過何琛嗎?人家何琛愿意嗎?
他小說看得少,沒見過如此狗血魔幻的劇情,當(dāng)時一卡殼,錯過了討價還價的最佳時機。
實現(xiàn)財務(wù)自由的機會稍縱即逝。
真可惜。
何琛那么臭屁,一直把他當(dāng)舔狗,聽到自己忽然變成了舔狗的替身,當(dāng)場就摔了一個杯子。
剛還給他發(fā)信息,要找他單獨談話。
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聽的話。
這一天天的,這么多人找他談話,他都得癌了,還不放過他。
原本以為穿書很容易,就是應(yīng)付幾個紙片人,沒想到書中的生活也沒有那么簡單。
想到生活的不容易,世道的艱辛,夏青樹蹙著眉頭,滿打滿實地再次嘆了一口氣,白凈的小臉崩得緊緊的。
害,我可太難了!
想要就拿著,為什么放棄了?
陳志宇抬眼望過去,看到是夏青樹滿臉對愛情與金錢之間該如何選擇的糾結(jié)與無奈。
白凈的小臉皺成一團,唉聲嘆氣、心事重重。
也只有十九歲的男孩子,才會對愛情如此堅定。
像他這樣在社會中經(jīng)過浮沉的男人,早就放棄了對愛情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