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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言喻沒多問,將錄音發(fā)給南仰星一份:行吧,本來也不關我的事,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我宣布,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魏言喻想把錄音當場撤回,扯扯眼前軟乎乎的臉蛋,笑容危險:想好了再張嘴。
這小少爺說的什么豬話?自己干個好事怎么還從男朋友降位到朋友了?哪怕是最好的那個也不行,感覺虧了。
最好的朋友,是南仰星能頒發(fā)的最高榮譽,他和魏言喻的相處模式也一直沒有越界曖昧,所以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
哪怕臉上的軟肉都被人揪起,南仰星都沉浸在拿到陸羽塵把柄的快樂中。
這是錄音嗎?
不,這可是護身符!
陸羽塵自己不可能得到陸余生,所以也不惜一切代價讓別人也得不到。作為徹頭徹尾的瘋子,他唯一的軟肋便是這陸余生。
陸羽塵在陸余生面前一直進行精巧的偽裝,時時刻刻帶著虛偽假面,哪怕最后害人害己被自己安排的人給輪都沒有崩潰,一直堅持到陸余生知道他的遭遇后才陷入徹底的墮落瘋狂。
這足以說明陸羽塵有多在意他在陸余生心目中的形象。
解決完關于陸羽塵的事,現在需要思考的就是怎樣消磨剩下的時間。
南仰星可不打算就這樣回去,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能帶他玩的大腿。反正他今天沒課,陸余生那邊也在家里上他報的班,一切都按部就班,不去瀟灑一下簡直浪費。
走吧,去賽車場逛一圈。
魏言喻無可奈何地揉了揉小少爺的頭頂。
南仰星一邊給錄音文件進行備份一邊跟上,眉眼彎彎:上一次贏過你的那個第一現在怎么樣?
魏言喻臭著一張臉,給了小少爺一個腦瓜崩: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自那之后,他又自己來過幾次賽車場,沒一次是能碰上人的,后來問過才知道那個第一出現概率極低,大家都猜測這人只會在把錢揮霍光之后再過來。
兩人一同前往賽車場,南仰星有經驗,先去買了份暈車藥才敢上車,結果完全沒用到的時候仍是兩眼發(fā)黑。
賽車場在下午是正熱鬧的時候,從場內發(fā)出的轟鳴聲隔老遠就能聽得見,場地上方大熒幕不斷回放勝者展現技術的片段,最角落的那塊屏幕顯示的是各個賽車人的賠率,由低到高排列,可以發(fā)現位列第一的是個叫W的賽車人。
南仰星眨巴眨巴眼,從頭掃到尾,最后看向躍躍欲試的魏言喻:上面沒你的名字。
魏言喻轉了轉手里的鑰匙:那個King就是我。
真高調的名字,南仰星最終在第三的位置找到,天然捧場王先哇了一聲,然后驚嘆:好厲害,怎么能那么厲害!
魏言喻的虛榮心被一下子狠狠滿足,現在就是很想帶著南仰星轉上十圈,不過南仰星本人表示拒絕,只能作罷。
和上次來的步驟差不多,在真正進行比賽前魏言喻帶著南仰星在場地上慢悠悠地轉圈,順便聊著天。
誰知意外突然發(fā)生,在賠率排行榜上位列第五的賽車手在比賽時發(fā)生了側翻,幸虧擁有完備的保護系統,這個賽車手并沒有受重傷,甚至從車里爬出來時嘴里還罵罵咧咧的,叫嚷:
田宇你個狗雜種,給老子的車做手腳是不是?
大概是被罵的那個田宇,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絲毫不怵,狠狠地啐了一口:你說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這世界可不是你空口白牙一張嘴就能定罪的,什么時候你能找到你爺爺我動你車的證據再說吧!
騷亂。
最后,兩人被賽車場的安保人員帶走時,南仰星看到其中一人脖子上的黑色文身,記憶回籠:那個人
魏言喻皺眉:你認識?
南仰星先點了點頭,察覺到不妥后又搖了搖:我在廁所里碰見過他。
廁所?魏言喻聞言直接靠邊停車,目光銳利:他盯著你看了?
才沒有!
南仰星猜到魏言喻不和諧的腦補,一巴掌拍在身邊人后腦勺,繼續(xù)說道:他當時正在廁所威脅人,讓一個戴黑口罩的人故意輸,那個人沒同意,被我給碰上了。
沒被占便宜就行,魏言喻可擔待不起這么大的罪過:不然你以為他那個萬年第五是怎么來的,都是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南仰星不太懂,可他有另外擔心的地方:你的車不會被人做手腳吧?
你以為做手腳是這么簡單的事?先不說監(jiān)控和密碼鎖,單說我這輛車停的可是SVIP才能停的位置,沒我的專屬鑰匙誰也進不去。
南仰星:可以的,特權階級的財富。
魏言喻看向第五車輛側翻的位置,見工作人員正在進行處理,不自覺皺起眉:那兩人一直不對頭,但鬧到這種程度也是沒想到指不準有人從中作梗,不過這個萬年第五得罪的人太多,查起來也是麻煩事。
再一低頭,就看見南仰星正眼巴巴的等他繼續(xù)往下講,你知道這么多有什么用,又聽不懂。
八卦乃是人類本質,南仰星不依不饒:給我講一講,沒關系的,我又不會到處亂說。
眼見魏言喻剛有些松口,緊接著傳來新動靜,就跟故意的一樣,那幾個路過的工作人員正在談論:
今天又不是周末,W怎么過來了?
誰知道呢,本來說他只有周末會來也只是大家猜的。
聽完南仰星扭回頭,發(fā)現魏言喻又成了那個鋸嘴葫蘆,好奇問道:W就是贏過你的那個第一?
魏言喻點頭,瞥了一眼小少爺:這個你記得倒是挺清楚。
不愿再提自己的黑歷史,魏言喻又將南仰星安排在之前的那個觀看席,照常去自助區(qū)拿小零食時,南仰星提醒:給我拿巧克力小蛋糕好不好?上次那小蛋糕味道確實一般。
魏言喻無語,小少爺要求還不少,但手上還是很誠實地多拿了幾塊巧克力的小蛋糕,朝南仰星面前一推:胖死你算了。
南仰星仰著臉笑,唇紅齒白中透著柔軟,粉白的手指捏起一塊小蛋糕遞給魏言喻:我聽過這個小蛋糕味道特別好,你嘗嘗。
魏言喻怔愣片刻,見南仰星催促地晃了晃手腕,干脆微微低頭張嘴咬住了那塊小蛋糕。
南仰星的意思其實是讓魏言喻接過去,沒有動手喂的意思,但因為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確實很容易造成這種誤會,提出來徒增尷尬,倒不如自然表現:味道怎么樣?
魏言喻舔了舔唇瓣,眼神飄忽不定:是很甜。
不知道是指蛋糕,還是指人。
南仰星見這反應,心中產生猜測:這個小蛋糕可難吃,但魏言喻憋著不說,準備也坑他一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