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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口罩抬起手整了整口罩,盯著南仰星看了半晌,邁步離開。
南仰星也因為這抬手動作注意到黑口罩男生手腕上的紅鐲,和他今天塞到溫思淼手中的一模一樣,但畢竟只是個裝飾物,遍地都是也不奇怪。
而且,溫思淼一個虐文主角受怎么會待在這種二世祖玩樂地方?
溫思淼現在應該老實待在南家等待散打課才是。
廁所里還有個臉色難看的路人甲,嘴里不干不凈地咒罵,最后撂下狠話:硬氣是吧,有你好果子吃。同樣摔門離去,脖子上紋著植物藤蔓似的黑色印記。
南仰星并沒有想太多,順利解決三急問題。
南仰星順著原路返回,找到自己的位置,可不敢再喝飲料了,全心全意地吃起小點心。
怎么去了那么長時間?
南仰星扭頭,發現是那個回答他很多問題的好心人,沒正面回答:讓一個人故意輸掉比賽有什么好處嗎?
被發卡的好心人不明白南仰星為什么這么問,緊張起來:你該不會是去威脅那個第一讓他故意輸給魏言喻吧?我這一場壓的可是他,你別想讓我賠錢!
沒有,南仰星搖頭,我只是好奇。
你可別干這事,容易被打。
南仰星應下,而臺下屬于第一和魏言喻的比賽正在進行準備。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一直和南仰星聊天那人已經坐在南仰星旁邊,伸出手指著那輛唯一黑白色系的賽車:就是那輛,第一名的。
南仰星配合點頭。
也就是在他點頭的那一瞬間,五輛賽車猶如離弦之箭迅速起步。
剛開始并沒有拉開很明顯的距離,只有魏言喻和第一的那兩輛車有些許明顯的優勢,直到彎道位置,才真正開始考驗技術。魏言喻或許是著急了,彎道過得并不是很穩,看得人心驚肉跳。也正是這微小的失誤導致這兩輛齊頭并進的車開始出現前后。
黑白色系車在前,紅黑色系車在后,有著極微小的差距,將剩下的三輛車甩得老遠。
可惜,直到最后黑紅色系車也沒能追趕上去,而是維持著那微小的差距到達終點。
好厲害。
這場面讓人激動到想不出復雜的形容詞,只剩下最為純粹的驚嘆。
接著南仰星看見魏言喻從車上下來,走到停下的黑白車旁邊,敲了兩下前車窗,兩人似乎交談了什么,然后又坐上車各自離去。
南仰星吃著點心等魏言喻來接他離開,畢竟時間確實不早了,他擔心原主媽媽又打來電話。
過了有一會兒,旁邊那人才再次挑起話頭:可惜,就差這么一點,魏言喻說不準就贏了。
南仰星點頭,還沒來得及應和,就被另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
沒什么可惜的,輸了就是輸了。
南仰星看了看這人手腕上的黃繩,揚起個笑:魏言喻,你可真厲害,我們要走了嗎?
魏言喻點頭,有些不甘心地看向場地:沒什么厲害的,我問過了,他的賽車沒經過改裝,如果我們用一樣的車會被甩得更遠。最后這句話充滿掙扎和不情愿。
準備離開,南仰星站起身,跟在魏言喻身后走:厲害就是厲害,第二也很厲害。
魏言喻臉色好轉一些,輕哼一聲:反正比你厲害。
南仰星沒反駁,走出兩步后才想起那位好心人,扭過頭擺擺手:再見,謝謝你。
魏言喻也扭過頭瞥了一眼,看南仰星幼稚小學生和朋友說再見的架勢,忍不住撇撇嘴:他干什么好事了,我帶你出來玩,怎么不謝謝我?
南仰星從善如流:也謝謝你。
20.你是好人
一個小時后,南仰星被送到南家大門口,下車走出去五米遠又被叫了回去。
魏言喻降下車窗,招了招手:下周陪我一起上課聽見沒?
南仰星想也不想地打算拒絕,若是同意了溫思淼一個人可該怎么辦?不
然而魏言喻打了個響指,提出籌碼:我下周還帶你出去玩。
在房間里天天悶著太無聊,南仰星可恥地心動了,又糾結了一下,直白道:我在溫思淼沒課的時候才能陪你。
這是拿他當備選呢?魏言喻不太服氣:憑什么把我排第二位?
南仰星搖頭,很認真地回答:才不是,溫思淼我不陪著,萬一讓人給擄走了怎么辦?
那就別讓他去上課。
魏言喻無法理解南家小少爺突然善心大發的行為,你如果真擔心,直接通知陸余生,讓他以后別再干那些智障才能干出來的事。
說得輕巧,南仰星想到陸余生在原文劇情的瘋狂樣,欲言又止:他又不會聽我的。
這回答讓魏言喻不禁失笑:他不聽你的聽誰的,哄不好你,他老子那邊可饒不了他。
南仰星聽不懂也不相信,擺擺手催促:反正不要你管,快走吧。
見這炸毛小貓的架勢,魏言喻啼笑皆非:那我就不管,你下周陪我上課,就這樣。說完也不聽回答,把車窗往下一降,瀟灑離去。
雖說是駁回了魏言喻的意見,可南仰星也清楚這樣的狀態無法僵持太久,上次在BLACK碰面時,陸余生已經產生將人要回去的念頭,總歸要尋個方法將溫思淼一直留在身邊,或者打消陸余生對溫思淼的執念才行。
這段時間先避開陸余生不和他見面,這樣也就沒有將人要回去的時機,至于后續如何
南仰星完全沒有頭緒,愁眉不展地邁進客廳。
南夫人看見,趕緊將自家寶貝兒子拉到沙發位置坐下,輕聲詢問:我們星星這是怎么了,不是剛和魏言喻一起回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南仰星搖頭,也沒多想南夫人是怎么知道他是被魏言喻送回來的,喝了杯茶水準備上樓,順便問了一嘴:溫思淼在樓上嗎,和老師學得怎么樣?
什么老師?
散打老師,沒過來嗎?
南仰星這時才想起看看手機,發現這個散打教練放了他的鴿子,說是老婆要生了沒辦法過來:哦,那老師有事,所以沒過來。
但溫思淼不清楚這件事,所以還要解釋,結果上樓剛準備敲門就被老管家告知:溫思淼有事出門了,并沒有待在家中。
南仰星沒多想,畢竟溫思淼擁有支配自己時間的權利,也就回到房間坐在床上再次擺弄起手機。
被頂置的一號小魚聊天框有條相當刺眼的信息,讓剛看見的南仰星呼吸一窒。
你把我和別人弄錯了?
這種問題在南仰星的臉盲人生中見過不少,每次都面臨社死。
南仰星將兩人地聊天記錄重新讀了一遍,逐字逐句,最后得出一個悲傷的結論:和他一同逛街的并不是一號小魚壬辰熙,而是個連姓名都無從猜起的路人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