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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仰星反應了一下,主要是陪別人檢查,我只是順便。
壬辰熙警惕:就剛才那個?
南仰星搖頭,不明白壬辰熙怎么會這樣聯想:不是,是陪溫思淼檢查頭上的傷。
溫思淼?
南仰星還以為壬辰熙不認識,另一個朋友。也沒進一步解釋。
壬辰熙看了南仰星一眼又一眼,最后憤憤地將目光收回,戳手機的力度極大:嗯。
他才懶得管。
誰在意那兩個人是什么關系?哪怕真的是溫思淼口中說的那樣,他也樂得清閑。
只是偏偏是溫思淼,是他怎么也比不上的溫思淼。
仔細想來,他的身份至少是男朋友,至于溫思淼只是好友送的生日禮物,附屬品一樣。
南仰星就看著壬辰熙臉像調色盤一樣變來變去,沒忍住笑,趕緊偏過頭掩蓋,擔心小奶狗炸毛。
不過是剛成年不久的少年,做出這種苦大仇深的表情,實在說不出來的古怪。
不可查,一輛黑色車停在二人面前。
車窗里探出來個頭,一股子精明相的男人,見到南仰星笑得和菊花一樣:南少,我們辰熙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沒。南仰星言簡意賅,他不太會應付這種老油條。
男人還想多攀扯兩句,被壬辰熙勸住:我不會給他惹麻煩的,還是快點走吧,不然要被貼罰單了。
我這不是想和南少多聊兩句,這不也是為了你好?男人這樣說著,對南仰星賠笑,最終還是坐上駕駛座。
南仰星以為自己終于將人給送走,正準備松一口氣,就看見后車門的玻璃降下。
壬辰熙那張被媒體譽為國民初戀的臉出現,有些青澀,帶著羞赧:我和你那個朋友,你覺得誰更好一些?
南仰星一愣:啊?
覺得誰好是個非常主觀的評價,有時主要根據二人關系得出答案,而南仰星認真思考一會兒:大概是你吧?
壬辰熙眼睛一亮,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嗯,我知道了!
留下車尾氣。
南仰星無法理解,明明他說得這樣不確信,壬辰熙卻仍然為此歡欣,不只是和陌生人進行比較嗎?
被眾星捧月著的人,居然需要這點兒夸獎。
不過也不算撒謊,畢竟這個結論十分客觀。想也知道,現在的溫思淼除了一張臉,其他所有的東西都被陸余生單方面給破壞了,說一句毫無可比性都不過分。
實慘
若是溫思淼能擺脫陸余生就好了。
南仰星突然意識到什么,眼睛都忘了眨。
他是知道全部小說內容的!就是說,有一些虐身虐心的情節,溫思淼若能提前掌握特定技能,就完全可以避免過去。
9.在我這里
翌日,碧日晴空。
南仰星托著腮坐在溫思淼旁邊聽課,哈欠一個接一個。
昨晚他折騰到大半夜都沒睡,終于理順思路,干脆從床上爬起來,將溫思淼未來會遇到的種種意外列出清單,然后在事件后面給出解決方案。
首先,提升身體素質是基礎。
被推入水中需要游泳技能,出席酒會需要跳舞技能,和陸余生打架則學習一下散打技能當然,溫思淼作為大學生最重要的還是學習。
想到這里,南仰星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溫思淼。
溫思淼自從上課來第一次偏過頭。
南仰星壓低聲音,語氣像是在馬路上推銷有害商品的不良商販:我供你學習好不好?
隨便。溫思淼將頭扭回去,繼續認真聽講。
這小少爺又受了什么刺激?盯了他一中午,最后憋出來這么一句話。
供他學習?聽著像笑話。
仔細想來,南仰星昨夜便表現得不太正常,眼神像是找到有趣的樂子,只是沒有前一世那種令人作嘔感。
被敷衍的南仰星有些不滿,雖說是他上趕著的,但要求溫思淼稍微有那么一丁點情緒波動,這不過分吧?
不說開心,吃驚也是好的。
南仰星又盯了三分鐘,在課本上刷刷寫字,寫完朝溫思淼的方向推了推:你是不是有情感認知障礙?
溫思淼假裝沒看到。
南仰星這次整個人都往溫思淼那邊湊過去。
太近,甚至能輕易聞到小少爺身上的甜香,如同裹著奶油的草莓,不令人反感的甜膩。溫思淼不動聲色地拉遠距離:沒有。
南仰星太無聊,都有點放飛自我了,將課本拿回來,下筆極其用力地重新寫了一句:那你怎么那么冷漠!
感嘆號是精髓。
溫思淼:
第一次被人說冷漠,很不適應。
沒得到回應的南仰星又添一句:說話。
寫完后把這兩個字給劃掉,又重新寫了一句:你能不能像我一樣寫字?寫我課本上就行。
然后就推到溫思淼那邊,抬起頭眼巴巴地等著。
溫思淼被這樣盯著,實在說不出是單純討厭這樣更顯冷漠的話,只好將課本推回去:認真聽課。
南仰星氣得將課本狠狠拽回去,趴在上面,用后腦勺對著溫思淼。
渾身上下都寫著快來哄我四個大字,結果沒過半分鐘又偷偷扭過頭觀察溫思淼的臉色,剛好被逮到,差點惱羞成怒。
溫思淼甚至都不說四個字了:聽課。
一道不屬于兩人,稍顯蒼老和藹的聲音響起:那邊兩位男同學是怎么了,吵架?
這是中午最后一節課,資歷豐富的老教授見多識廣,又通情達理,對學生之間的小矛盾見怪不怪,因為教的是心理學,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準備調節:有什么矛盾盡量說開,面對面地交流就好了。
班上知道內情的學生低垂著頭,擔心老教授被這些二世祖的玩樂波及。
南仰星意識到老教授說的是他和溫思淼,臉瞬間紅到耳朵根,站起身,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對、對不起,我不該上課講話。
老教授擺擺手,示意南仰星坐下講話:沒事,說說你們是怎么鬧矛盾了,老師給你們分析分析,看看到底是誰的錯。
南仰星坐下,一時不知如何開口,支支吾吾半天:沒什么大沖突,就、就是他總是不理我。
老教授聽完,看向溫思淼,問:這位男同學,說說你為什么不理他,冷暴力可不行。
南仰星也看過去,十分擔心溫思淼不說話,那樣太不給老教授面子,剛打算代為回答:他
他說我冷漠。溫思淼將南仰星的話打斷。
老教授很好奇:這是為什么?他還挺欣賞這個學生的,每次都坐得很靠前,聽得也認真。
溫思淼沉默片刻:不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