滌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福兒蹙眉道:“臺長,這不公平!你們根本就沒有做調查,也不了解真實情況,這樣就貿貿然呼吁抵制,這對顏寶建筑不公平!”
“哦?我們不了解真實情況,你了解?顏福兒,你作為顏寶建筑的大小姐,我能理解你擔心自己家里的公司被人攻擊,但是你別忘了,你同時還是一個媒體人,媒體人的最大職責就是讓大家知道真相!
可是你怎么做的?你假公濟私,借著自己在電視臺工作,阻止電視臺曝光劣質產品壞心公司!怎么?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開除你呀?嗯?”
“臺長?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從來沒有因為我自己的身份而袒護顏寶建筑!我只是在說事實!臺長,顏寶建材根本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那些假冒偽劣產品!”
“我不想聽這些。你給我出去!”臺長直接下了驅逐令。
顏福兒知道跟他多說無益,一咬牙,扭頭就往外跑!
臺長的冷哼聲在她身后響起。而走到門口的顏福兒忽然停了下來,緩緩轉過頭看著臺長說:“臺長,在我心目中,媒體人是最公正無私的職業。因為他們就是為了正義和公平而生。可是,在你身上,我看到的只是無恥和虛偽!你讓我惡心!”
“你!”臺長氣得勃然大怒站起來,指著她的后背說,“你被開除了!你給我滾蛋!”
臺長辦公室外面,一個人剛走過來就聽見了臺長的咒罵聲。
她是一個中年女人,打扮也很普通,舉手投足頗有些官威。
她看著顏福兒狂奔出去的背影,頓了頓,走到臺長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臺長以為顏福兒又回來了,剛轉過身再罵,結果一轉身看見了這個女人后,微微皺起了眉。
顏福兒從電視臺跑出去后,就給顏知青打了電話。
顏知青已經出院了,正在開會,接到顏福兒的電話后,沉默了片刻說:“那種地方,不呆也罷!福兒你不用怕,爸爸已經叫來了十幾家媒體在我們這里進行現場工程參觀,也讓工商部門舉報了那些假冒我們顏寶建材的黑心商家。
你放心,是白的,他們說不成個黑的!是黑的,早晚會被揪出來!這件事,我們不再被動挨打!”
聽著顏知青的話,顏福兒心神稍定,深吸一口氣后,重重點了點頭說:“爸,我知道了。我也是著急了才有些慌亂了。這樣吧,我馬上回家,幫你一起處理這件事,爭取把這個難關, 一起渡過去!”
顏知青想了一下,說:“福兒,爸爸覺得,你還要繼續留在電視臺,不能因為家里的事情就放棄了自己的理想。
家里這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吧!
你現在就回去,跟沒事人一樣,好好的去工作!你是簽訂的實習合同的,他臺長沒權利把你直接開除!”
第377章 顏福兒吐血
顏福兒想了想,略略嘆了口氣說:“可是爸,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我一直不在你身邊,我、我心里很愧疚……”
顏知青那頭默了默說:“福兒啊,你過得好,才是爸爸最大的幸福!爸爸也做過錯事,讓你和你媽媽都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這些年,我一直在極力彌補,可是發現,有些傷害,就算是修復也很難修復如初了。”
顏福兒頗為動容,胸口處一陣刺痛,喉嚨處一陣血腥涌動。
她強忍著那股腥氣說:“爸,我從來沒有怪過你,真的。我雖然希望咱們家一直是美滿幸福的,可也知道,人生在世,本來就是分分合合,有的時候,并不受自己控制。爸,我、我好想你和媽,我、愛你們……噗!”
一口血噴出!顏福兒眼前一黑,整個人頓時感覺天旋地轉,身體失重,眼前一陣模糊,然后整個人慢慢地跌倒……
“福兒!”在最后昏迷的時候,她看見兩個人狂奔過來。
她嘴角微忽,看著她們的身影, 喃喃道:“楚俏、朱蒙……”
朱蒙先一步伸出手接過她的身體,楚俏也急忙趕過來幫忙!
她們都是聽說電視臺的節目趕過來的。
因為顏寶建筑的事情鬧得很大,節目還沒播出就在社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說apc站臺過早,說是不是因為顏寶建筑的大小姐在apc里面工作,所以他們知道什么內幕。
看著顏福兒地上的那口血,還有顏福兒蒼白的臉,朱蒙瞬間哭了出來,捂住嘴說:“你這個傻丫頭,明明就在乎家里在乎的要命,還非要強裝成自己事事不關心的樣子。這一出事,竟然都急得吐血了!”
楚俏則恨恨地看著面前的電視臺說:“要我說,是讓電視臺給累得!你看看福兒這個月,連一天休息日都沒有,天天晚上加班到十二點。這樣的工作強度,不吐血才怪呢!”
朱蒙氣得咬了咬牙,沖著電視臺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說:“走,趕緊去醫院!”
正在這時,翟天星從電視臺也跑了出來。不一會兒,老路和于曉也跑過來。
不一會兒,顏福兒就被一群人圍著去了附近的醫院。
醫生診斷后,出來說:“是勞累過度還有一時心氣郁結所致。另外,病人又胃病,胃出血,所以需要住院治療。”
因為醫生是對著楚俏說著, 楚俏一聽,一個沒忍住,直接掉下淚來!
朱蒙在一旁也捂住了嘴,眼淚撲簌簌的。
醫生看她們兩個對顏福兒感情這么深,感嘆了一句說:“哎,現在年輕人之間有你們這樣感情的不多啦!這個小姑娘,還挺幸福的。”
楚俏和朱蒙兩個人沒說話。倒是不遠處翟天星走過來說:“謝謝醫生!那個接下來的治療,還麻煩您多費心了!”
“當然!你們放心吧。”醫生走了。
朱蒙當場跺腳說:“這個傻姑娘咋這么傻呢?眉婉欺負她,她就受著了?她之前的狂妄勁兒哪兒去了?”
翟天星不認識朱蒙,但是從她的彪悍和說話的口氣可以看出她也不是一般人,便主動湊過來說:“福兒是實習生,所有的工作指派都是要聽眉婉的。這是工作,多與少,都是領導決定的。
所以福兒也沒辦法,只能受著。只是沒想到……又出現了她們家的這檔子事兒,她一著急,就、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