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正在跟兩個江城領導模樣的人聊些什么,兩位領導笑得跟花似的,一臉的討好,旁邊也圍了好幾個眼中寫滿崇拜的研究生。
“安德魯教授,這次能請到您,真是榮幸之至——”
“還沒恭喜您當選新一屆的歐洲牙周病學會主席。”
“聽說下午會發(fā)表從沒曝光過的牙周修復聯(lián)合病例,很期待。”
見到那人,家樂一愣,連忙轉過頭,不動聲色的離開。
匆忙間也不知道拐了幾個彎,前方卻忽然被一片陰影擋住。
家樂抬起頭來,只見高塔一般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微微低頭看她,用她熟悉的藍眼睛揶揄道,“怎么,見了導師,連招呼都不打、掉頭就走?我可要好好回憶有無虧待過你a。”
剛才那些人并沒有跟過來,大概是面對世界top1牙學院的教授,不得不保有的禮儀。
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家樂只得開口,“好久不見,安德魯教授。”
“……”安德魯教授的眼神明顯表示,他對這個稱呼不予接受。
家樂想起從前的事,無奈笑道,“好吧……安迪。”
英俊男人望著她,微微的笑了。
☆、44|5.31發(fā)|表
“這個城市比斯德哥爾摩溫暖很多,”在盛夏的風中,安德魯望著昔日的學生,目光溫柔,“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是冬天,你穿的很厚,在結冰的地面上狠狠的摔了一跤。”
家樂只得笑,她那天很狼狽,爬都爬不起來,不得不借助他的手,當時她只覺得這個男人長的好高,線條冷硬,就像是一座鐵塔。
“一年前,你拿到學位,而我已經(jīng)提前在實驗室為你預留了位子,但你卻突然離開,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是為什么嗎?”
被曾經(jīng)的導師用關切的眼神望著,家樂只得說,“我……想要回家。”
安德魯了然一笑,“只是想要回家?這里有你重要的人?”
家樂點頭。
“a,雖然我們現(xiàn)在并非師生,卻依然是朋友,我比你年長幾歲,如果你遇到什么事,請不要猶豫的告訴我,讓我助一臂之力。”
家樂抬頭,“教授,我永遠感謝您對我的悉心教導,以及關懷。”
這時有人朝這個方向走來,貌似是有事找安德魯教授。
家樂忙說,“安迪,我現(xiàn)在就需要您幫助。”
“哦,是什么?”安迪的藍眼睛驟然一亮。
家樂深吸一口氣,“可不可以……不要告訴別人,我在karolinska的學習經(jīng)歷?”
安德魯一愣,隨即道,“包括——跟我的關系?”
家樂歉然的望著他。
安德魯笑了起來,露出幾分與年紀不符的孩子氣,“看來你在玩一個有趣的游戲——我很榮幸能夠參與其中。”
家樂松了一口氣,“謝謝你,安迪。”
“安德魯教授,新樓的剪彩儀式——”過來找人的已經(jīng)到了他們面前,發(fā)現(xiàn)安德魯教授的談話對象居然是個陌生的女孩,有些詫異。
安德魯開口道,“這位小姐讓我想起從前認識的人,于是忍不住多聊了幾句——剪彩開始了嗎?我們過去吧。”
臨走之前,他還沖家樂眨了眨眼睛。
家樂走回來時的方向,一群vip人士已經(jīng)移向了新實驗樓。安德魯教授位于人群中心,跟幾個江城教授言笑晏晏。
家樂望著這一幕,忽然有人說,“果然是沉得住氣的好學生a。”
聽到這個聲音,家樂本能的退開幾步,一看,果然是陳寬。
“——假扮護士的游戲,你還沒玩夠?”
家樂冷冷的說,“至少,我跟你假裝不認識的游戲還在進行中。”
陳寬訕笑,“你該不是因為我才這樣吧?”
家樂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
陳寬舉起雙手,“好好好,我哪里值得你這樣。家家女神就是任性,不走尋常路,是天底下最霸氣的護士——據(jù)說這已經(jīng)成了你們那里的賣點?”
家樂看他一眼。
陳寬坦然,“我有線人。”
家樂想想也知道了,還能有誰,不就是公主那張碎嘴么。
“那她有沒有告訴你,關于她自己的‘光輝事跡’?”
陳寬挑眉,隨即笑道,“她在明你在暗,可想而知,她當然不是你的對手。”
家樂只想呵呵,公主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丑事講出去。
“——沒關系,關于她的部分,你可以慢慢去感受,反正她也在附院實習。”
陳寬忽然說,“那個我其實不關心,我還是比較喜歡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