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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又不用我養,不過是給些銀子花用罷了。”
“不成,不能這么做。”四福晉拒絕:“我幫襯你還來不及,怎么能讓你處處替我受累?絕對不行。”
成吧,四福晉不愿這么做,秦晚也不會上趕著去。
“九弟妹實在會開解人,”四福晉拉秦晚的手:“先前我還不樂意,方才你那么一說,我心里豁然開朗。我們家既想要好處,總要付出點什么。畢竟兩個姑娘都是白紙一張,我實在沒必要和她們計較。先前皇阿瑪賞了四爺一座園子,等請示了老祖宗和皇阿瑪把兩個女孩接來后,尋個機會就讓她們在園子里養著。”
“不在我身邊,她們也省的受拘束。”四福晉拿定主意。
秦晚點頭:“四嫂想開就好,咱們明兒一塊進宮?”
“成。”
次日,秦晚和四福晉遞牌子進宮。
宜妃自然樂得讓秦晚把收養兩個女孩的事兒推出去。如此,自家兒媳婦既撈了個好名聲,又不必受累。四福晉雖然受累,但撈了個更大的名聲和更多的好處。四九兩家面子里子都有了,甚好。
太后見四福晉愿意收養兩個孩子,十分滿意。只是這事要做成,還得四爺出面去求皇上。
康熙爺已經開始議罪,思量著到底是處死還是圈禁廢太子。
四爺來給珍嫻珍瑜求生機,老爺子拒絕了。
四爺又來了一次,老爺子又拒絕了。
一直到四爺第三次上折子,老爺子才很不樂意的同意。
直郡王覺得四爺托大、還沒當上太子就開始裝樣很是不喜,但三爺卻覺得老爺子是故意幫四爺做面子,幫四爺撈名聲。
第79章
整個京城的管控逐漸放松了一些, 皇子府這邊也是如此。
三爺正心里不痛快,正好底下的門人有不服氣四爺即將被封太子,跑到他跟前來拱火。
“三爺, 您和直郡王還有先前被處死的那位, 和太子爭了近二十年, 付出了多少努力。到頭來竟然被那位靠著生了個好兒子,人不在京城都能把太子之位給搶了去,這口氣您能忍嗎?”
“今兒個早上, 天還灰蒙蒙的時候, 奴才從家里過來時, 路過直郡王府上, 瞧見三個人悄不聲的順著墻根遛進了直郡王府的小門。明顯是還有后手。”
“若依奴才說, 您該趁著那位還沒真正定下太子的名分,早做打算。”
三爺心里惱的要命,老爺子如今的態度都那么明顯了, 擺明了要保老四和弘暉。從承德回來的這一路,他都聽老爺子親口說過兩次“要封弘暉做皇太孫”,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定然是鐵了心要向著老四父子倆, 怎么可能再給別的皇子機會?
這時候還跟老大那個沒腦子的直炮筒子一塊鬧?
三爺又看了一眼面前的門人,這人莫不是直郡王那邊安拆在他身邊的奸細?故意在這種關鍵時候坑他,替老大探路?
三爺不動聲色:“如何做?”
“這種時候三爺倒也不需要有什么大動作, 畢竟上頭那位現在盯得緊。但是您可以瞧著直郡王那邊。直郡王占了個皇長子的名頭, 母族又比四爺那邊強上許多, 他定然比您更咽不下這口氣。”
“三爺您只管派人悄悄盯著他,帶他有所動作您再出手, 把水攪渾才好渾水摸魚。”
三爺在心底思量了一下, 若是老大真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和老四父子倆同歸于盡了, 那他還真有機會。
但設身處地想一下,加入他在皇阿瑪那個位置上,好不容易年近六十選中了一個皇太孫,會不派人暗中保護他?
明知道直郡王狼子野心,如果還不派人保護,那三爺覺得皇阿瑪的皇太孫之言很不真心。
老爺子要立太孫絕不是說說而已。畢竟連他這個瞧侄兒并不很順眼的三伯都覺得弘暉的確是皇孫之中最出挑的一個。老爺子年紀大了,等不起。這回定下之后,應該就不會再變了。
三爺思量了一會,在心底拿定了一個主意,讓門人附耳過來:“安排下去,瞧瞧盯著老大那邊的動靜,不許打草驚蛇。有任何動靜都要第一時間來回我。”
自問沒膽子對老四和弘暉動手,三爺覺得不如遞個投名狀給人家。如此,將來新帝登基,自己一家能好過些。
至于爭了那么多年卻被老四撈走皇位的郁悶之氣,暫且郁悶著吧。
反正郁悶著郁悶著,就咽下去了。頭頂是老四弘暉,起碼比太子弘晳強,也比老大父子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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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郡王還不知道自己的動作被三爺的人盯的死死的。
三天后,直郡王準備妥當。
四貝勒府、九貝勒府、十三貝勒府三座府邸這邊,因著沒有凡事的,且又沾了四爺和弘暉的光,所以已經完全放開,沒有人把守限制出人。
但,這也方便了想做壞事的人。
直郡王派心腹門人趁著四更天,人最困乏的時候,在四貝勒府墻根地下埋了個東西,順手在九貝勒府墻根下也埋了一個。
盯梢的人瞧出來這是巫蠱,半分不敢耽誤,火速趕回去報告給三爺。
三爺這幾天本就睡不著,聽到動靜立馬起身。一聽說是巫蠱,他一下來了精神:“你可看清了,當真是那臟東西!”
“千真萬確,今兒個的月色甚好。那人懷里拿出來的就是個布娃娃。若不是,奴才便自己把眼珠子扣掉。只是,”門人有些想不通:“奴才有一點實在想不明白。”
“怎么說?”
“那人在四貝勒府墻根下埋了一個布娃娃后,又在九貝勒府墻根下埋了一個。九貝勒都不在大清了,有什么好害的?”
三爺也想不明白。但他最近想不明白的事情實在太多,想不明白干脆不想,喝了碗安神湯準備睡下,明兒個在想。
總不能再老四登基之前把自己給干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