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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等你再恢復(fù)四五日,九嬸就讓他們天天來鬧你。”
“好。”弘暉的眼睛亮了。他想要個一母同胞的弟弟或者妹妹,可是他也知道自己額娘生他的時候難產(chǎn),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了。弘霈華裳很皮實很可愛,他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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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和四福晉去了外間。
對弘暉那般知恩的表現(xiàn),秦晚有些動容。眼眶微濕,拉了拉四福晉的手:“四嫂勸著些,別讓這孩子這么實心眼。傷口掙開了萬一加重就麻煩了,我不耽誤你們了,趕緊讓太醫(yī)來給他處理。”
四福晉拉著秦晚的手沒丟,她落著淚對秦晚福身:“弘暉說的沒錯,九弟妹的大恩我們娘倆一輩子都記著。我若不得勢也就罷了,我若得勢一定讓九弟妹做天下最風(fēng)光最逍遙的貴婦。”
作者有話說:
今天六千字,么么噠~
第76章
四福晉福身的動作, 無比堅決標(biāo)準(zhǔn),秦晚用了很大的力氣都沒能攔住她。
“哎呀你們這娘倆!你們想折死我嗎?”秦晚不由分說拼命把四福晉拉起來,低聲道:“弘暉是侄兒, 又有你這個額娘做主, 我明知他快要被冊封做太孫, 還勉強托大受他的禮,受了也就受了。你是我嫂子,四爺封爵又比九爺早好幾年, 你都要做太子妃了, 我只是個普通的貝勒福晉, 你別折我!”
“九弟妹大恩……”
四福晉話沒說完, 被秦晚打斷了:“求您了四嫂, 別念叨這個了。我深知四嫂和侄兒的秉性有如清風(fēng)朗月。我知道您和侄兒都是感恩的人。嫂子和侄兒的承諾,我信。”
四福晉重重點頭,緊緊握著秦晚的手:“弟妹的秉性我也是知道的, 這輩子能和弟妹傾心相交,我很開心。”
她是個極其重規(guī)矩的人,以前做事一板一眼的。自秦晚一家搬到隔壁, 尤其是四爺常駐外地辦差后,連吳嬤嬤都說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這個弟妹,她真的打心眼里喜歡。
秦晚露出笑, 回握她的手, 臉上露出一點遺憾的表情:“將來嫂子和侄兒搬進(jìn)宮里, 只是不知我們還有沒有機(jī)會一起打麻將。”
啊,真的好遺憾, 四福晉玩麻將不上癮, 但也很喜歡和幾個不摻和奪嫡之事的妯娌一塊消遣。將來進(jìn)了毓慶宮, 只怕很難有機(jī)會了。
不過嘛,秦晚仔細(xì)想了想,其實還有辦法一起打。只要讓宮妃們也學(xué)會打麻將就行嘍。反正老爺子年紀(jì)大了,宮妃們爭寵都不似年輕時那么拼命,年輕的妃嬪貴人們也都比較佛系,她們需要這個消遣。
況且,若是太后娘娘學(xué)會了,那她和四福晉還有幾個妯娌,豈不是能奉懿旨陪太后打麻將了~
康熙爺和四爺就算重規(guī)矩,總不能管著自己的老娘、祖母吧。
心里想著,秦晚提醒四福晉抓緊召太醫(yī)進(jìn)來給弘暉瞧瞧傷口。四福晉送她到門口:“你先回去,省的太醫(yī)瞧見你在這里探究內(nèi)里原因。”
秦晚點頭,被吳嬤嬤陪著,快不走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秦晚從庫房里尋了幾樣今年下面供上來的極品藥材,妥善包好讓吳嬤嬤帶回去。
“弘暉傷的太重,最近又管得嚴(yán),白日里我也不好去看望他。煩勞嬤嬤替我悄悄帶回去,省的扎眼。這里面的三七、雪蓮等等都是今年最好的。”
包裹有些沉,吳嬤嬤覺得實在不好意思:“您給的實在太多了。”這些藥材,至少值五千兩,且有一多半都是拿著銀子都買不來的那種。
“不必多說,你拿回去就是。弘暉快些好,弘霈和華裳才能早日過去找他玩。”秦晚幾乎是攆的,讓人把吳嬤嬤送走了。
秦晚的身體終于真正放松下來,她泡了個澡,被紫玉赭葉服侍這一點點擦干頭發(fā)保養(yǎng)好,舒舒服服躺進(jìn)被窩的時候才把貍花貓叫到跟前:“我的積分是不是又能結(jié)算一波了?”
貍花貓直起身子用兩個前爪做了個恭喜的動作,然后跳到小凳子上,喵喵兩聲:“能,等四爺和弘暉真正冊封,您就等著一夜暴富吧。四爺封太子和您關(guān)系不是特別大,但也能結(jié)算一些。真正的大頭在弘暉身上,但具體多少,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
秦晚美滋滋睡了。
如今她是最有錢的貴婦,老九的那些鋪子已經(jīng)被她實際控制,海上飄著的正牌老板也得看她臉色。而將來,她會成為最逍遙的貴婦。這輩子能活成這樣,重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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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整個京城幾乎都在悄悄八卦太子被廢的事兒。九貝勒府和十三貝勒府的控制已經(jīng)不似別的皇子府那么嚴(yán)苛,秦晚總算能收到點外面的消息了。
直到這時候,秦晚才知道,原來太子這輩子真的謀反了!和他一起的還有皇長孫弘晳!這可真是上陣父子兵,要沉一起沉。
既然是真的謀反,以老爺子把權(quán)力看的比兒子重的性格,是絕不會放過太子的。
秦晚堅信,這輩子絕對沒有兩立兩廢,如今便是太子永久退場的時刻。
不過,有些事情倒和上輩子一樣。
先前圍獵,除了四爺這個在外地辦差的沒去,幾個有能力奪嫡的皇子都去了。康熙爺甚至都沒留能獨當(dāng)一面的皇子在京城坐鎮(zhèn)。
所以,四爺被人護(hù)送去承德的事兒,還弘暉短短幾天三次救駕的事兒,皇子們都知道。
雖然管控嚴(yán)格,但幾天功夫,承德那邊的事兒還是被大家都知道了。如今,是個人都知道,老四只怕早就被皇帝看中了,不然不會在京城和承德那邊提前做那么多安排。
這肯定是要傳位給他的意思。至于弘暉那小子,表現(xiàn)實在太突出,跟著去的皇孫那么多,綁一塊都比不過他一個。
所以說,兒子生的多除了能保證自己不絕后,還真未必頂用。還是得生的好才行。
饒是沒有奪嫡之心的幾個皇子都忍不住打量自己的兒子,怎么就比弘暉差那么多呢?弘暉那小子平日里瞧著乖順,怎么生死關(guān)頭那么大膽子?死都不怕?
不過,沒奪嫡之心的皇子們不會當(dāng)真嫌棄自己的兒子,好好活著,別跟弘暉似的成天病啊災(zāi)啊的嚇?biāo)览系瑒e闖禍,就挺好。
直郡王和三貝勒已經(jīng)恨不得打自己兒子屁股了。當(dāng)日圍獵自家的也跟去了,怎么偏偏就不知道一直跟著老爺子呢?要是混個救駕,還能讓弘暉如今被老爺子當(dāng)眼珠子似的寶貝?
直郡王和三爺都思量起來。他們身邊那么多謀士、官員支持,到頭來不如一個弘暉。
救駕之功,實在是太大了。偏偏他年紀(jì)小,還是老四唯一的嫡子,這就使得他的救駕更為寶貴。
老四自己又是個極其能辦差、敢啃硬骨頭的狠角色,老爺子一向器重,先前那番安排擺明是要他當(dāng)繼承人。老爺子年紀(jì)大了,留給自己來爭的時間不多了。
直郡王窩在府里,被身邊的謀士建議來建議去,終于想出了一個法子:老四就弘暉這么一個兒子出息,其余幾個兒子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