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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容沉默不語,撫在桓蜜胸口的手卻未抽回來。
見奚容不再說話,桓蜜不由暗自松了口氣,剛想叫他把手拿開,遂又聽見他說道,“那我給你把個脈,看看可有不適。”
說罷,伸手向著桓蜜腕間探去。
桓蜜頓時一驚,她給忘了奚容曾說自己會醫術,原來是真的。躲閃不及間,被奚容給捏住了胳膊,桓蜜兀自掙扎道,“別...”
卻為時已晚,二人雙雙沉默下來。
桓蜜這才躁紅了臉,慶幸著此時屋內沒有點燈,含羞著慢吞吞道,“好吧,是我不想...”
奚容的手已經重新回到了那團軟肉上,他默默捏了捏手下的一只綿乳兒,旁的多余動作倒是沒有,聽不出情緒地問道,“為何?”
桓蜜被他捏得滿面羞紅,心中的愧疚難堪之意也愈盛。她知道守玉曾是奚容未婚妻時已晚,便故意裝病想試探奚容對她的情誼,結果奚容連著幾日都不再來這芍園內,從那時她就在猜想,他的心底里或許真的有著一個姑娘,那個人便是守玉。
再一仔細思量起當年的上元宮宴之事,那些她曾經想不明白的,誤解了的,遺漏的事物復又重新被她想了起來,亦漸漸拼湊出了一個極有可能的事實出來。
那便是,守玉當日站在楓林中等候的人,正是她如今的夫君,英國公世子奚容。
只是好巧不巧,奚容還未去時,叫守玉誤打誤撞遇見了她,守玉去幫她找人求救,怕是在路上又碰見了奚容,而奚容的姨母當時是宮里的太子妃,自是更能幫到她的。
分明他是因為守玉才幫了她,她卻自作多情了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