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輕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香芷旋:“你說。”
“她真是特別溫馴的樣子,顯得很是自卑,說話都沒個大聲。”讓人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是因為這種感覺太強烈,香儷旋才會心軟,才會認為香綺旋已非往昔模樣。
“也有好幾年沒見到她了,好幾年的時間也夠她學會唱戲了。”
香儷旋哽了哽。
香芷旋問道:“容色怎樣?”
“還是那樣,跟我說,她夫君待她倒是不錯,還說那人就是看上了她的容貌,平日里都是讓她好生將養著。”
香芷旋失笑,“有張好看的臉,的確是好事。”
“你就跟我說實話吧,她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香芷旋奇怪地看了大姐一眼,“你不是說她來尋找名醫的么?”
香儷旋抿了抿唇。
香芷旋這才道:“我也在等消息。”
“我……”香儷旋有些沮喪,“我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的?”
香芷旋卻望向窗外,“就快到三月了。三月下旬,西府要辦喜事,不知道能不能如期進行。”
**
這一段,襲朗和蔣修染輕松了一些,長期留在宮里,不需在路程上花費時間,得了空就睡一會兒,再不用熬得眼底全是血絲。
太子給兩人撥出了居室,并且派了專人服侍,確保他們衣食住行與在家里一樣舒坦。
兩個人最感興趣的,無疑就是這些死士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閑來列出了一份名單,逐個琢磨,或是排除嫌疑,或是確定可疑。
這天,襲朗問蔣修染:“晚間出去走動走動?”
蔣修染道:“又憋壞呢吧?直說吧。”
“我們也找幾個皇后的人,去他們府里鬧騰一場。”襲朗閑閑道,“前一段給死士攪和得不得安生,現在也該報仇了。”
“我看行。”
襲朗頷首,手一揮,“去幫我通稟太子。”
“跟我擺譜?”蔣修染不動,“信不信我撂挑子不干了?”
“你不敢。”襲朗笑得有點兒壞,“你不干了,我就每日帶人去折騰你。”
蔣修染抽了抽鼻子,“晚上各忙各的,咱們兩家的人不對路,沒法兒一起辦事。”
“再好不過。”
此后連續三日,鎮國將軍、右都御使、禮部尚書等皇后黨羽府中紛紛出事,與來路不明的黑衣蒙面人交手,傷亡不重,卻是鬧得人心惶惶。最倒霉的是右都御使,睡著覺被人捆了堵住嘴,還扔到了屋頂上,吹了一整晚的涼風。
皇上、太子聽說之后,覺得好笑,心里倒是都松快了不少。那兩個年輕人的手法興許是頑劣了一些,卻無疑是不輕不重地敲打了皇后等人一下:殺人多簡單啊,只是皇家的人不稀罕做這種事,當真狠下心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做著夢就去見閻王了。
皇后被這種事情弄得日益煩躁起來,這日去見皇上,直言道:“我要搬出宮去。”宮里沒辦法住了,每日都有嬪妃去跟她嚼舌根,她不見的話,那些人就和宮人胡說八道,沒有一日能得清靜。這情形因何而起?自然是皇上放任不管、太子妃有意縱容才發生的。
皇上顯得有些驚訝,眉梢輕挑,“到了這時候,你還想離開宮里?是朕不清醒了,還是你大白天的就夢游了?”
“你不外乎就是想要監視我,那你給我安排個住處吧。我死也不要死在宮里!”
皇上冷笑一聲,“你死在哪兒朕不管,活著的時候就得聽朕的。”又顯得有些好奇地問道,“你不是說已經都安排好了么?”
皇后也回以冷笑,“的確是安排好了,只是一想到與你同在宮里,就膈應得慌!”
皇上哈哈笑,“論說話氣人的本事,你還得跟言官再學幾十年。想激怒朕可不是那么容易。”
皇后想起了和月郡主,“和月郡主是死是活?”那個人帶出去的死士無一生還,她也就無從得知她的下落。
“死了。夜闖朝臣府邸,當場斃命。”
“你們……”皇后心頭一沉。
皇后唇角浮現一絲冷酷的笑意,“朕知會了西夏寧王,他說,和月郡主不成體統,死了更好,都清靜了。”
皇后咬了咬牙,轉身往外走。
皇上在她身后吩咐內侍:“宮里的大事由太子妃做主,小事由四公主代替皇后打理。”
皇后聽得這話,回程中,竟是連連失笑。
后宮里的這群女人,真是誰也別說誰可憐。到了如今,都被皇后扔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寧可讓兒媳婦、女兒打理后宮,也不讓后妃染指,要是傳到外面,也算是一樁奇聞了吧?
**
田衛一直命人留意著香綺旋那邊的動靜,這天腳步匆匆地來見香芷旋:“您二姐被寧王世子府里的人接走了。”
“接走了?”香芷旋把第一個字咬得有點兒重。
“是接走了。”
香芷旋摸了摸下巴,“能不能把人給我劫回來?”
田衛神色一緩,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事關重大,屬下先斬后奏,已經讓人去攔截了,讓他們務必把人帶到別院來。”
香芷旋笑得很舒心,“做得很好啊。”隨后道,“等人到了別院,直接送到我大姐房里去,讓她們好好兒說說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