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輕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寒哥兒醒著,小胖手正無意識的揚起,似是要夠什么東西,片刻一無所獲,手就收了回去,放到唇邊,小嘴兒張開來,吮著拇指。
香芷旋之前見他吮吸拇指,總會試圖阻止,可是金媽媽說這個月份的嬰兒都是這樣的,不用管,大一些之后,小手整日摸這摸那,到時候再糾正也不遲。
香芷旋想著也是,這說不定是寒哥兒現(xiàn)在的一個小游戲呢,總不能讓他整日里只是躺著,也就隨他去。
她將寒哥兒抱起來,柔聲道:“寒哥兒這么早就醒了啊,爹爹出門的時候來看你了沒有?想沒想娘親?等會兒娘親要帶你去給祖母請安,你一定很高興吧……”她一對著寒哥兒就會變成話嘮,才不管他能不能聽懂,一味絮絮叨叨。
金媽媽站在一旁,忍不住地笑,想著這樣下去,寒哥兒應該早早的就學會說話了。
寒哥兒起初只是專心致志地吃手指,過了一小會兒才看向母親。
香芷旋忍不住笑起來,摸了摸他的下巴。
寒哥兒笑起來,唇角翹起來,大眼睛微瞇,煞是可愛。
收拾停當之后,香芷旋抱著寒哥兒去請安。
寧氏一見到寒哥兒就是滿臉慈愛的笑,將他接過去,安置在膝上,拿出撥浪鼓來逗他。
安哥兒、宜哥兒也在,他們更喜歡跟寒哥兒玩兒躲貓貓,因為這個游戲偶爾會讓寒哥兒咯咯地笑出聲。哄了弟弟一陣子,小哥倆才戀戀不舍地道辭去了外院。
寧氏也記掛著寧元娘的事,道:“要是可行,我看嫁蔣大人就不錯。”想到寧三太太,笑容中略帶了點兒諷刺,“蔣大人有地位,只要我三哥不反對,這親事就成了——她是如何也不會反對的吧?”
這就是香芷旋不便接話的了,但是聽出了婆婆跟自己想的大同小異,這就好。
**
這日,蔣修染有事找襲朗,去了京衛(wèi)指揮使司,襲朗不在,問過之后,才知道他去了附近的一所宅子。
這所宅院只得前面一排屋宇,繞著院墻植著高大的白楊樹,中間皆為空地,是一個練功場。
襲朗沒有早起練功的習慣,倒是白日里有空就會帶著親信來此處活動筋骨、消磨時間。
蔣修染尋過來的時候,襲朗在練習箭法,一身勁裝,箭如流星一般正中靶心。
一名年輕男子站在襲朗身側,面含微笑,正在說著什么,瞥見蔣修染過來,忙轉身行禮。
蔣修染頷首,覺得這人有點兒面熟,問道:“你是——”
襲朗把話接了過去:“付家長子,子純。”說著放下弓箭,解釋道,“有事來京城,順道過來跟我說說話。”
蔣修染微笑,“付家,如今的福建總兵之子?”
付佩文稱是。
蔣修染問道:“老人家身體將養(yǎng)好了沒有?”
“蒙蔣大人掛念,家父已經(jīng)痊愈。此次進京,家父特地叮囑,定要見見襲大人,一來道謝,二來看看襲大人是否已經(jīng)痊愈。”
蔣修染笑,“他自然已經(jīng)痊愈,命硬的人怎么都能活。”
襲朗也笑,拍拍付佩文肩膀,“讓老人家放心就是。”
三個人這番言語,說的是襲朗大捷之戰(zhàn)身負重傷的事。那時的付總兵還是襲朗麾下猛將,兩人是忘年交。那次惡戰(zhàn)之中,付總兵率兩千鐵騎深入敵穴,被敵軍包圍,九死一生,同時被困的還有他只得十五歲的幼子。
襲朗命副帥督戰(zhàn),自己則率領三千人馬前去營救。要救的是付總兵父子,還有他最愛惜的兩千鐵騎。那一身傷,是這樣落下的。
那次的事,不是誰都能理解,甚而有人覺得襲朗就多余為了兩千鐵騎賭上自己的生死。
蔣修染理解。
只有這樣的將領,才能真正得到將士死心塌地的擁護、愛戴。那也是襲朗練兵作戰(zhàn)手法幾近殘酷而將士從無怨言的緣故。不論多苦多艱險,他會始終陪著你。
三個人閑話幾句,付佩文道辭,與襲朗約定明日晚間去酒樓用飯,不醉不歸。
剩下兩個人,襲朗用下巴點了點一旁的弓箭,“試試身手?”聽說過,蔣修染箭法亦是精湛。
“我這身行頭怎么試身手?”蔣修染低頭看看自己一身大紅官服。
“也是。那就改日。”襲朗轉身往前面走,“什么事?”
蔣修染道:“來跟你說說新科狀元郎徐迅的事兒,以他那個才智,沒名落孫山就是祖墳上冒了青煙,怎么可能高中狀元呢?”
“那可沒轍,他就中了。”襲朗笑,“你應該去跟吏部尚書說。”
蔣修染道:“這事兒肯定是太子或皇后放水,我得先確定是不是太子做的手腳。”
“就算是,結果也不是。”
“那就行。”
襲朗睨了他一眼,“你不忙正事,總管這些閑事做什么?這些是你蔣侍郎該管的?”
“廢話,我得趁熱打鐵,把正宮那撮人打得不能翻身最好,不然我就別想得著好。”
“你抓緊吧,把蔣家跟睿王擇清楚,不然真是沒個好。”
“我比你著急。”蔣修染擺一擺手,闊步往前,“走了。”
正宮那撮人,不是那么容易失去翻身余地的,明里暗里不知有著多少黨羽,蔣修染正是太明白這一點,才會處處上心。
**
睿王被打入天牢,讓皇后悲喜交加,悲傷的是不知道皇上為何這般武斷,欣喜的是兒子終于有了下落,并不是她噩夢中的遭了毒手的下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