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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子的心如同頑石,他幾年來的善待,她不曾有一點兒感動,也就始終冰冷、堅硬。
她或許是做了件天大的蠢事,但是不可悲。
可悲的是他,因為不論怎樣,他的情緒始終被她影響牽動。
他不是厭惡她,他是恨她,恨得入骨。
恨不得將她撕碎。
他沒阻止自己那些瘋狂的惡毒的念頭,動作粗魯的將她拽
☆、143|140.139
這日深夜,心情原本不錯的皇上得知了一件事:
三公主寫信給皇上,稱睿王在送親途中行徑放蕩,只顧著游山玩水找樂子,前兩日更是因著看中了一名小家碧玉,私自離開送親隊伍,不見了蹤影。她既傷心又心急,傷心的是一母同胞的兄長竟將她的終身大事當兒戲,心急的是睿王一去不回頭,她不知是繼續趕路還是原路返回。
末了,她請求皇上,若是可行的話,另派一個人送親,對外只稱睿王在途中染了風寒,不能照常趕路。
一封信里,她的語氣又焦慮又惱火又委屈,讓皇上為之動容。
隨后,皇上大發雷霆,將皇后拎到面前狠狠一同數落,指責她教子無方,“那不肖子孫竟在這當口一心游玩不務正業!他若回來,朕定要打斷他雙腿!”
皇后了解皇上的脾性,在這時候自然是三緘其口,一句為兒子辯解的話也無。
只是這樣一來,宮里的宮女、內侍都得知了這件事,各自轉告給相熟之人。
沒出第二日上午,睿王的事已在朝臣之間傳播開來。
皇上能有什么法子?只能依照三公主的說辭,選了就近的在封地的康王代替睿王送親,對西夏只謊稱睿王抱病。
太子監國,淮南王在閉門思過——近前的兩個兒子都不是不能去做這件事的。
末了,皇上才命太子派出人手,加緊尋找睿王下落。
蔣修染聽了失笑不已,心說三公主可真能編排睿王。
這日是寒哥兒的洗三禮,時近正午,蔣修染一為送賀禮,二為著正事,到了城西別院。
別院里熱熱鬧鬧的,外院、內宅都有官員、女眷前來登門道喜。
有人問起襲府的人,這樣大的事情為何不留在府里,襲府的人說辭一致:請人看過風水,府里與胎兒有些相沖,為著母子平安才來了別院,府里一些院落要修繕一番,過一陣子才搬回去。
修繕一些院落的事兒是真的,寧氏已命外院的人開始著手,重新修繕正房和正房東側的院落,等搬回去時,便讓香芷旋與襲朗住到正房,她呢,能夠完全的過清閑日子享清福了。
蔣修染在外院用過飯,找時間與襲朗說了一陣子話,先問的是:“我聽阿東說三公主的親信徑自來了你這兒。她一定是準備好了幾封信件要你選吧?”
襲朗頷首,知道他意在說什么,道:“你得相信,我是選了一封看起來說法最客氣的書信。”
蔣修染繃不住笑起來,游山玩水、尋花問柳還是最客氣的……不過,這還真是三公主辦的事兒。
“她也沒法子。”襲朗倒是挺理解三公主的,“不是她不仁不義,是睿王不管她的安危率性而為,她除了明哲保身置身事外,還能如何?”
“這倒是。”
隨后,襲朗瞥了他一眼,“你那些手下,能不能少盯著我點兒?”
“不能。他們只是順便盯著你。”要知道,寧元娘可是搬到這兒來住了。
襲朗扯扯嘴角。
“既然三公主是這說辭,那么我們照計劃行事,我盡快安排下去。”蔣修染將話題拉回正事,“當然了,你跟秦明宇要幫襯著些。”畢竟,兩個人手里有兵權,遮人耳目很容易,隨后又想到了自己的現狀,“我居然混到這地步了,慘哪。”
襲朗大笑,“滾,三品大員還說慘,不比你的人怎么活?”隨后才道,“放心吧,太子心里有數,有他發話,你只管放心行事。”
“那就成。”蔣修染想了想,可不就是么。沒有太子的默許、襲朗的安排,睿王怎么可能帶著五百死士不聲不響地回到京城?眼下可是太子監國,在這時期,太子已經算是坐上了龍椅。同樣的,也會敲打著睿王妃不再生事添亂。
這么想著,居然有點兒同情皇上了。
皇上興許能料到一些事,卻決不能料到,睿王已經成了階下囚,來日還要被淮南王收拾。
怪誰呢?早讓這兩位王爺滾去封地的話,什么事兒都沒有。偏要讓他們賴在京城這事那事的不得消停。
帝王心,猜不得。
是不能猜,那腦筋完全就是擰著長的,凡事看似高深莫測,其實就一句話——變著法兒的折騰人。
他要是太子,估摸著早氣不過逼宮了。
當然了,這些也只能自己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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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王聽說了睿王的事情,應該是最為此慶幸的一個。
盼著睿王出事,盼著能給他機會將睿王擒拿回淮南王府,真就出事了。
他撒出了手里的人,全力尋找睿王下落。
誰把他當成木偶、小丑一般來擺布、作弄,他就要報復回去。
只要淮南王落到他手里,他就別想活了。
他懷著這樣的心思,日思夜想的盼著睿王早些現身,出現在自己面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