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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臉頰被一只手抬起,雙唇霎時被對方深深吻住。
這一吻可謂盡釋了彼此濃烈的思念,在青幻稍稍后徹時,蘇紫甚至意猶未盡的想追過去,嘗不夠青幻的唇瓣,好香好軟好甜,迷茫的眼望著面前那雙燦亮的驚人的湛藍眸子,絲毫沒意識到接下來的危險。
“放松點,阿紫。”將蘇紫攬坐在浴桶邊沿,調整了下姿勢后,青幻在她胸前可愛的小兔上揉了揉,便毫不猶豫地低頭含住了她后頸那散發著濃郁甜蜜的腺口。
一股激烈的占有信息素陡然沖了進來,迅速填滿了她體內的每一處,雖然只是淺度標記卻是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狂囂而入,蘇紫腦子一空,瞬間便被拋入情欲的浪濤中。
屋外,夜色正濃。
屋內,細碎甜膩的呻吟索繞不去。
兩人初次的標記,是在青幻意識不清的情況下發生的,每當回憶起來青幻心中總是有著太多的懊惱和自責。
而這一次,雖然她想要慢慢來,但在這種時候,慢下來,對爵皇而言無疑是種要命的折磨。
竭力從情欲中拉回了一點理智,青幻分心留意起蘇紫的反應。小姑娘大張著雙腿低頭蜷縮在她懷里,小聲的喘氣帶著她特有的嬌媚,身體軟的像塊棉花般完全依靠著她。
似是不滿甜美嗓音里的那絲壓抑,青幻下意識的想要她更加投入——
轉眼間,腰肢上環繞的手臂更緊的勒住,耳中似乎聽到沽湫的水聲。蘇紫忍不住睜開眼,便見到透明的清液自體內潺潺流出,將翻絞勾動的手指整個沁濕,再一滴滴濺入水面,暈出小小的水花。
低著頭避無可避,蘇紫只能直愣愣地觀賞著青幻一手將自己的花瓣完全撐開,另一手并起叁指,輕柔的反復的拍打起紅腫的花核來。不得不說青幻的力度把握的十分精準,輕微的刺痛傳來,更多的是心理和生理那令人發瘋的羞恥和刺激感。那近乎尖銳的快感猛烈沖刷著她的神經,僅僅輕拍了五六下,一股極致的歡愉便猝然爆發,直沖后腦丘體。
“啊——”無法控制的,蘇紫尖叫了一聲,整個身體劇烈的痙攣顫抖起來,許久許久,才變成輕微的哆嗦
然而,在一輪淺度標記結束后,今夜似乎才拉開序幕。
放過了那被折磨到紅腫的小蒂,青幻徐徐將指尖探入早已濕潤到不行的嬌軟穴口,一邊在內輕探摸索著,一邊站直身子,托起蘇紫慢步走向了床榻。
被仰放在軟軟的被褥中,蘇紫嚶嚀了一聲,微微倦縮起身體,顯然還未從驚人的歡愉中緩過神來。待眸色清醒了一點時,發覺青幻埋首在曲起的雙腿間,灸熱的視線近距離的盯著那里,好像想要吻上去
束縛術不知何時解開的,蘇紫瑟縮了一下,氣喘噓噓的掙扎起身,抗議的推抵著她的肩:“青幻,別,不要你,你還穿著衣服!”
本來是想叫她不要親的,蘇紫抬頭卻注意到她衣衫齊整,而自己卻一絲不掛,便立刻轉移了抗議的焦點。
青幻愣了下,隨之眉眸一彎,笑意熏然。
她清嫵的笑容中滿藏情欲的氣息,不自覺的便散發出要命的魅惑風情,五官精致,紅唇艷艷,蘇紫被迷惑的晃了神,冷不丁的一邊腿彎被勾住,掌一托,就被分開腿拉坐在了青幻的腿上。
青幻啄吻著她微張的粉唇,嗓音黯啞的喃喃道:“我要阿紫幫我脫。”
“啊?”蘇紫渾身乏力,聞言卻也卯足了力氣坐直身,重新振作起精神,曲起腿跪坐在青幻身前,滿腦子想著要把青幻也剝光光。
“阿紫,你體內尚有曦大人的標記。”
“……?!”蘇紫呼吸一頓,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見她睜大眼,青幻又是淺淺一笑,呼吸之氣就灑在她的頰邊:“有一種藥,可以洗去深標印記,只是會有些疼。”
她的話傳入耳中,蘇紫的表情一下就僵了,手中扯著脫到一半的兜胸,忘記放下。
蘇紫的心亂了,腦子里回蕩的是——如果洗掉標記,她和曦就再無牽扯,也許從今往后就
下過決心又如何,真到了這時候,讓她洗去標記就如同要搶走她最寶貝的東西般,蘇紫如何能肯。
可是……
是她要求青幻不要去爭去搶,是她自己選擇了青幻,她應該為自己的決擇做出些取舍。
心里一陣無法言喻的疼痛,疼的那般明顯,仿佛要割她的肉一般難受……可是洗去標記也好,逼迫自己斷了念想,從此以后便收了心思,好好的和青幻在一起。
青幻靜靜的審視著她,藍眸中沒有半點催促或失望,在蘇紫心虛猶豫不已地回視下,青幻笑了笑說道:“算了,阿紫體弱,等我找到不會傷身的方子再給你服用。”
啊?
近乎下意識的,蘇紫輕吁了一口氣。看到她這明顯的放松,青幻的嘴角又是一扯。
將眸底復雜的神色掩藏住,青幻壓著她躺下,再快手快腳的除去自己的衣物,掀起被褥蓋在了兩人身上。
由于間中分了心,蘇紫一時半會沒那么快盡情的投入到歡愛中去,盡管也張開小嘴回吻著青幻,可指尖下那可愛的花瓣卻微微收縮著,甚至原本的粘濕都變得有些干澀起來。
青幻終于忍不住瞥了她一眼,頂著棉被郁結的說道:“阿紫可真不會隱藏情緒!”
“我又不想的,還不是怪你。”蘇紫嘟起小嘴,心里也委屈,要不是青幻的試探,自己明明開了口的腺體怎么會這么快便偃旗息鼓了。
但蘇紫亦知爵皇之身一旦興奮起來,要滅火談何容易,看著那張秀美的容顏上布滿了細小的汗珠,不忍她憋的難受,蘇紫主動摟住她的腰,放軟身子在她身上蹭啊蹭。
過了會,終于在自己的努力和青幻的挑弄下又蹭出了感覺,甜美的信息素溢出了深度腺口,青幻匆促的吻了吻她,便迫不及待的往被窩里鉆。
蘇紫扭動著哼哼了兩聲,張開腿準備享受千金一刻,思緒漸漸飛散之際,不知不覺間心里盤亙了許久的問題便貿貿然問出了口:“青幻,呃你知道在平城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青幻僵住
磨了磨后槽牙,滿含怨念的聲音從被窩里幽幽的飄出:“阿紫想知道什么?”
她最想知道的不外乎是千旋的消息咯……
蘇紫有點過意不去,但話已出口,只有小聲的硬著頭皮續道:“我聽說,平城的戰事沒有打起來,你知道原因嗎?”
沉默須臾,青幻頭一低,把臉埋入她的胸口,勉強說道:“此事說來話長。”
蘇紫掀起被褥,從那隆起的洞口往里瞅,可憐巴巴的說道:“我想知道……”
青幻臉色發黑,不甘心的啜了口近在眼前的粉紅頂端,心不在焉的回道:“我知你在擔心什么,但是,昊焱的人手正在滿世界的尋找千旋,她應該無事。”
什么?
蘇紫一驚,半撐起身來:“那千旋去了哪里?”
“既然為尋你而來,得知你的去向,她便沒有必要再留在昊焱身邊。”
“你是說”蘇紫想了想,有些心慌的道:“她會回夷人山谷找我?”
“不會,她定然獲知你已離去。”青幻徹底被她打敗,金色的腦袋拱了出來,摟過她旋身躺下,正色道:“阿紫,你的行蹤在大人眼中并不難探知,旋大人亦不像你所以為的那般寡弱,我猜她當務之急,是想方設法恢復自己的力量,尋到一個方法制肘于昊焱。再說一年之期就快到了,屆時千旋恢復了所有能力,該頭疼的就是昊焱了。”說到這里,青幻的眸色沉了沉。
蘇紫一愣,轉眼都一年了嗎?時間竟然過的這么快……
“還有,”青幻有意把蘇紫的思緒引開:“你不可太相信尤星此人。”
怎么突然就提起尤星來了?蘇紫納悶的看著她。
剛才吃飯的時候,蘇紫與她聊起分開后的經歷,其中便有提及尤星。當然,提到尤星,蘇紫有一大把的話可講,期間便興高彩烈的吹捧她的小老鄉會大變別墅,又教會她變身成為小動物,大大的幫了她一把等等。難道就因為這個,青幻便又多了個假想敵?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青幻伸指在她腦門上戳了戳,輕輕說道:“他年紀雖輕,卻手段超然,西疆祭司殿在民眾心中神圣之極,又能者眾多,而今卻已儼然是聽他號令,在我未查明他接近你意圖時,萬不能再與其接觸。”
蘇紫眨眨眼,有些不解。尤星是西疆的爵皇,那里本就歸他管啊,不聽他的聽誰的?
聽完蘇紫的疑惑后,青幻偏了偏頭。
蘇紫這才發覺壓著她頭發了,忙撐著胳膊往旁邊挪了挪,又被青幻一手攬回,徐徐的說道:“西疆自古以來都與別處大陸不同,權柄一向握在祭司殿手中。便是爵皇,亦非上天指定,而是由大祭司求得神預之后再由族人中挑選出適合的孕育者。遽,西疆歷代的爵皇都脫不出祭司殿的掌控。尤星能做到這步,其能力自是不凡,也必定是一個對權利有著極為強烈欲望之人。這樣的人,又怎會單純的接近你而不含任何目地?這次怒族舉全族之力攻打南蠻,我懷疑,他是與族中老長做了某種妥協,又或者,是他與曦大人有了什么協定。”否則,用兵怎敢如此大膽,不計后果。
尤星與曦有協定?怎么可能,他可是用‘日本人’來形容中州軍隊的啊!
見蘇紫凝眉思索,青幻湊過去在她嘴唇上啄了啄。蘇紫沒什么反應,她又啄了口。而后便在幼嫩的臉蛋下巴上到處親,一連親了十幾下后,便埋入她的頸間又吸又吮,蘇紫這才困倦的打了一個哈欠,一邊笑著說癢一邊偏頭躲了開去。
摟緊青幻的細腰,蘇紫往下縮了縮身子,反將自己的小腦袋向青幻的頸窩挪去。調整了半天后,她終于心滿意足的把自己的臉埋在其中,手腳也盡扒拉在青幻身上。見她這就不欲動彈了,青幻嘴一扁,正要再說什么時,蘇紫嘟囔道:“我知道了,我會提防著他的。幻,千旋身上有傷,你還是讓你的人找找她好嗎?”
青幻呼吸一頓,又粗重的喘了口氣,半晌才無奈的說道:“應允過你的事,幻不會食言,我會讓人加緊打聽旋大人的消息阿紫,你這就要睡了?”
“嗯。”蘇紫舒服的呼嚕了聲,壓著青幻溫熱的身軀簡直不要太美,意識已有些模糊。
“阿紫一點也不疼我。”
青幻委屈的抱怨聲傳來,聲音低噥,當真是委屈至極。蘇紫是有點好笑的,可她實在太乏,感覺到青幻的手在她赤倮的腰臀間摸索,便反手過去輕拍了兩下,然后又重新摸索到青幻胸前,將那一團軟乎扣在掌中,困頓的嘟囔道:“明天青幻,乖”
青幻無語望向床頂,一臉的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