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淺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想過找我?”
她沒回應,只是回過身來,掃過映入眼簾的華美寢殿。寢殿上空飄繞著各色輕煙,另一邊沒有任何墻面,只是一條長長的由焰火所織的平臺延伸出去,此時天空布滿炫麗光華。
看上去虛幻不實的小世界,卻又確確實實的存在,在此住了數日,出入多次,千旋依然找不到這個小天地通行的方法所在。
“以小旋的才智,應能猜到十年前大潮汐時,我是如何帶你逃得生天的。”
“可那時你年紀尚輕,如果蓮妖有所成,不該隱忍數年才離開南海。以你之性情,一早就該對你皇叔出手。”
“呵~”聽她輕笑,千旋回頭,對上一雙令她心懾的血瞳,此時雖然姿態慵懶,看上去沒有攻擊性,可那眸底的精凜正深沉的鎖視著她。
“可惜蓮妖一但化為妖火晶殿,功效便只剩下滋養魂魄,收留野鬼,以及穩定傷勢之用,變不回去了。”
也就是說,昊焱當初為了救她,放棄了一個可以及早奪回權位,報仇雪恥的機會。
千旋神色不變,紫眸回避的微斂:“即如此,殤大人所求之事,你早就有能力辦到,卻有意拖延,讓她為你所使。還有在原圣山,你也是有后路可退的。”
“你是在為自己的狠心開脫嗎?我無法在體內放下兩個蓮妖之火,那日是險些命喪你的手中。”昊焱冷笑,她伸出手,虛空浮現一杯剔透水晶杯,里面盛裝著藍色水光的液體:“喝下它,對你的傷有好處。”
冰紫眼眸只是警戒的迎視著她,不言不動。昊焱沉目,沒有多說話,改將水晶杯放置到一邊琉璃架上。
“脫下衣物,讓焱檢查下你的傷勢可有好轉。”
“你,”臉頰微紅的退了一步,千旋避開她伸來手:“不勞焱大人費心。”身上的傷是她自損經脈造成的內傷,要察看傷情并不需要除衣,昊焱是存心折辱于她。
“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真令人傷心。需要我提醒你,在妖火晶殿中你無處可逃,鎖魂卷咒也不在你手中,甚至一身內力武功也施展不出,失去所有對抗的力量,你還能如何?”隨著昊焱威脅的緩步逼近,千旋一步步后退。
“看來昨日的藥效還沒有褪去吧?”
突然,昊焱又嫵媚的笑起,那華魅至極的面龐,此刻發出一股透艷到令人心懾的悚懼光芒,輕喃出口的言辭卻是蓄意挑著充滿淫穢的話語:“小旋可知,昨日的媚藥服下之后,你在我身下咬牙難受掙扭的模樣,有多么的可人。最好乖一點,別惹我生氣,否則焱只好遵從心中的渴望,將你綁起來,綁成你想象不到的最難堪羞恥的模樣,幾天幾夜不停的要你。素來清冷高傲的小旋,展現出迷亂且無助的一面,不斷渴求的呤喚著我的名,只是想想,焱便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這幾日,昊焱生氣之時,便時常發出這樣令人背脊發毛的笑,強硬的不容她的半分抗拒,體內流動的熱息都像是受這輕柔的笑聲所撩,提醒著她昨夜發生的一切。千旋凜冷了雙眸,傲然迎視。
“如果你還想嘗試錐心之痛,旋不介意再來一次,這一次絕不會讓你再有生還之機。”定然當場捏碎她的心臟!
“還是一如即往的冥頑不靈,讓人又愛又...恨!”昊焱笑容轉冷,閉了閉眸,下一刻,猛然伸掌扣住千旋的頸項。
“到現在,你以為我還會對你心存憐惜?”昊焱移近她的面孔,以嘲弄的口吻喚著:“瀾海令主,小旋妹妹,既然你是自愿來到我身邊,當知應該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一逞口舌之快只會激起我對你殘虐的欲望,好好認清你現時的處境!”
頸上的指掌緩緩收緊,千旋只覺得氣息正被一點一點擠壓掉。
“難受嗎?”昊焱欣賞的看著在她掌中艱難喘息的清雅面容,一字一頓地笑昵:“我會一點一點讓你領略到何為錐心之痛的。脫衣裳!”
“你...休想...”千旋倔然強硬的回道。
昊焱突然松開手,空氣終于再次流進千旋的胸腔。然未及防備昊焱的意圖,千旋已在她輕輕一推之下,跌進身后一張異常寬大的大床,四周紅色的光紗驀然飄飛而起。千旋心驚的想要坐起,手腕已被握住用力一扯,撞入昊焱的懷抱,顱首被箝制在她臂彎內,被迫仰首對上俯下的面容。
“你的身體焱早已熟悉的分毫不差,此刻才來負偶頑抗,不覺太遲?”冷聲說罷,昊焱伸手,盛著水液的琉璃杯又回到她手中,一口飲盡,隨即覆上千旋的唇。
千旋眉目一皺,迅速別開頭,卻被箝住下鄂拉回,四唇纏貼,緊密的無一遺漏,緊抿的雙唇也被強勢開啟,散發著草藥苦澀的汁液緩緩灌入口中。掙扭、推搡,奈何她力量受制又有傷在身,此刻的氣力比一位嬌柔君貴還不濟,被堵的唇倔強的不肯下咽,昊焱的指掌按上她背心,輕輕一點,頓時蝕骨般的刺痛感如數根尖針刺入心臟,令千旋抽息地抓緊昊焱的衣襟,被迫咽下。
未幾,當肆虐的紅唇一稍離,千旋難受的想撇頭,卻瞬間再被扳住覆吻,強硬的唇舌和懷抱更緊的環擁!
幾乎沒有留給她呼吸和思考的余地,昊焱的懷抱猶如一座鋼鐵牢籠,一再輾轉的吸吮,迫使水色的柔唇更加開啟,一觸到那躲無可躲的舌,掠奪的唇齒更是如見獵物般的深攫,如發狠要將她咀嚼吞咽下一般,強烈到叫人喘不過氣、吐不出聲。直到唇上的力量終于離開,千旋已癱倒在昊焱懷中,喘息不已。
“告訴焱,你和曦大人今次又打的什么主意?”溫膩的氣息猶在臉上徘徊,昊焱凝鎖著那雙正徐徐回神的淺紫眼眸,低頭輕咬著被吮紅的下唇瓣,一路廝磨過那綻啟喘息的上唇,而至秀挺的鼻梁,聲音柔和了許多:“以小旋的智計手段,該不會沒有任何打算,便把自己傷至如此的地步,平白送到焱手中來吧?”
千旋身體一僵。
沉默了片刻,淺淺勾唇,對臉上拂撩的摩挲氣息不為所動,回諷道:“你想聽什么...里應外合,好...殺你昊焱?”
“現在的你,還有這樣的能力嗎?”
“焱大人倘若不信,大可等著看。”
昊焱那本已轉暖的血眸再次泛上森寒,難抑的怒火和殘戾劃過眼底。
“小旋,你已是我的人,最好認清這一點。焱不欲強行探知你的記憶,傷你神智,可你若執意如此,逼出真話的方法有很多。”
隨著昊焱話落,千旋痛的“唔”了一聲,按在后背的一掌仿佛握住了她的心臟,再次傳來的力量猶如千萬根針同時扎入,咬緊牙關,也難以克制身軀的顫抖,冷汗剎時遍布全身。
“千旋!”昊焱警告沉喝。
殘忍的力量足已握碎她的心臟,卻只讓她感受到無比的痛,并沒有真正傷到她的身體。千旋切齒的硬扯起笑,從昊焱肩上抬起頭,迎視與自己鼻眼相對,深沉又血色涌動的犀瞳,毫無退步之意。卻見昊焱的眼神像淬過鮮血的寒刃,幽光在眼底不斷跳躍,赤眸中的狠獰和痛楚,似乎比她還要深。
終于,千旋痛呤出聲,初愈的身體承受不住這樣的沖擊,身體再次倒入昊焱懷里,螓首無力的埋在她的肩上。
“很痛是嗎?你可知這種蝕骨刨心的疼痛,不及你給予焱的萬分之一。”昊焱已輕吻著埋在肩上的螓首,像要以唇拭去她額際的冷汗。縷縷白發自臂彎間柔順地滑落,凌亂披散在自己火紅的袍服之上,越發印襯的懷里閉眸顫喘的容顏清艷到極致。昊焱的雙眸透出一抹迷蒙的愛憐,低語的聲卻依然充滿了森寒:“握住焱的心,是什么感覺?你的手從這里穿過時,可曾有過一絲猶豫?”
昊焱執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右側胸前的高聳之上,柔軟溫暖的觸感從手心傳來,幾能感覺到昊焱的心跳。
千旋沒有動作,只是埋在她懷里無力的笑起:“呵呵...呵——焱大人真是愛斤斤計較,氣量狹小。”
她的聲音還帶著虛啞,眼簾低垂,卻忍不住笑著反諷:“當初...是你設計旋在先,猶記得那貫穿我身體的一擊吧?旋還你一掌,不過兩相扯平,焱大人何以認為你有理由在此懲罰旋的不是?”
千旋的這句辯駁可謂是極度的強詞奪理,然暗藏的那淺淺一分示弱和委屈的意味,一瞬間便令昊焱懾人的氣焰陡降。印在她額上的紅唇頓了頓,半晌,輕喟一嘆,低聲道:“你不但對焱狠,對自己也狠,昏睡多日,還有力氣挑我怒火。當日自損經脈之時,你可有考慮過后果?倘若我不曾出現,或者傷重未醒,你是要獨自死在那荒山野嶺之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