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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兒,過來,我為你拭身。”夜微曦姿態優雅的將銀盆擱在床頭幾上,拎起素帛擰干,銀眸往她瞟來,語帶警告:“往后休要躲我。”
這人走路怎么一點聲響都沒有!后知后覺感覺到她的信息素。由于才標記了的原故,夜微曦的信息素讓她感覺很親切,見到她便想靠近她,蘇紫努力的壓抑克制這種本能。
“...你放在那,我自己來。”靜默了片刻后,蘇紫鼓起勇氣說話。自己有手有腳又沒殘廢,自是不肯再被占便宜。不過她方想起,之前一身血污、塵土,應該是昏睡時便被清洗過。
“你我已有肌膚之親,何須羞怯。過來罷,莫讓我再重復。”看著蘇紫那怯生生又警惕的模樣,縮成一團被子捂的死緊,夜微曦蹙眉不悅。
“不要...我不是你說的什么鳳君,你認錯人了。”
“又不乖了,是要我親自抓你嗎?”
這人除了強勢的威逼還會什么?蘇紫一噎,羞惱地吼道:“都說你認錯人了!”
打是打不過的,她索性翻身一躍,擁著被子往房門外跑。
[回來。]
歷史再次重演,手足長了精神,邁開正步蹬蹬蹬的走了回去。
[跪榻上去。]
“你...你別欺人太甚!多行不義必自斃,當心天理循環報應不爽!”滿腹郁憤,蘇紫抖著聲音咒罵,奈何身體不聽使喚,大大方方的面對著夜微曦跪在了床邊,還自動自發的將薄被棄之一旁。
“紫兒,真打算繼續不聽話嗎?如此牙尖嘴利,是還想被罰?”視線掠過跪的端正的白嫩身子,故意停留打量了一會兒,傾城之容上揚起一抹帶著促狹的笑意。
“……”光著身子很難拿出氣勢來,蘇紫氣的牙癢,卻只能乖乖閉上嘴低下頭,那模樣倒真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當暖暖的布帛貼到肌膚上,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著,蘇紫咬唇斂眉,紅暈從脖頸漫延至胸前。
夜微曦站在床前,仍比她略高。微微俯身,神情專注,細心而輕柔,像對待異常珍貴的寶貝,全無一絲褻瀆之感。蘇紫心里微微好受了些。
“唔...”布帛拭過胸前的蓓蕾,方才軟下去不久的鼓翹,又敏感地顫微微的挺立,一絲酥麻和刺痛傳來。
“這般嬌嫩的肌膚,我以后會輕點,今次便留著為你長記性。”話是如此說來,指尖還是輕撫過頂端,細小的傷口立刻消失。不過那一片吻痕夜微曦瞧著甚是滿意。
嬌嫩?你們的皮膚是牛皮做的?咫尺間看著夜微曦華貴精致的容顏,蘇紫暗忖道,她不是王嗎?難道每個姬妾侍寢過后,都是由她擦身?手法倒是挺老道的。
布帛拭過上身,夜微曦清了清帕,重新擰干,轉向細柴火似的手臂。
“紫兒家境不佳嗎?”長長的眼睫抖動了下,夜微曦擦拭著她的手心,姆指輕撫著掌中的細繭。
洗衣做家務留下的繭子,蘇紫見她如此,眼珠一轉面帶憂傷胡扯道:“我是孤兒,沒爹沒娘,從小沿街乞討,后來有好心人家見我可憐收留了我,在他家幫傭。”這么說會嫌棄嗎?再加把勁:“我還有病,心臟不好,指不定啥時就發作了,你若不想我死在床上壞了興致,還是趕緊把我放了吧。”
發亮的銀眸緊盯著她微微閃避的眼神,夜微曦戾聲斥道:“欺君乃是大罪,有何病孤皆可為你醫冶,倘若再滿嘴胡言,休怪孤用言靈迫你。”
言靈?就是現在控制她的這種法術?還可以逼人講真話?要不要這么逆天啊,她還怎么混啊!
夜微曦嚴肅時好可怕,蘇紫被嚇的抖了抖肩,倏地低下頭,沉默以對。
輕吻覆上了唇畔,有別于之前的強硬,宛如羽毛般從唇角輕輕刷過,撩的心里發癢。
呵斥之后趨于溫柔的哄問:“告訴我關于你的一切,往后你便是孤的小君貴了,任何隱瞞在孤眼前均毋須有,你從前異世的生活是怎樣的,細細道來罷。”
蘇紫大驚失色,驚瞠了眼問道:“你,你知道我是穿越過來的?”
“穿越?唔,不同位面之間,是可以謂之穿越。”月光幻化般的銀眸睨鎖著她,夜微曦淡笑道:“歷任鳳君皆來自異世,吾之先祖來自明啟四年,乃一千年前的鳳君。”
“明啟四年?沒聽說過。”蘇紫喃喃道。
“國號大理。”夜微曦攬過她,轉身摟坐于膝上。
“段王爺!”蘇紫脫口而出,就她那少的可憐的歷史知識,僅僅記得大理國存在于一千年前左右,前后兩叁百年,還是金庸教她的。神色復雜的瞅了夜微曦一眼,半個老鄉的后代呢。
那么,同是從地球穿越過來的,也就是說,她真是那什么鳳君了?
“那她后來呢?嗯,我說你的先祖。”
“壽終正寢。”夜微曦握著她的小腳丫子在擦:“她教會了時人造紙術,語言、文學、工藝,皆有所涉獵。”
才女啊!難怪這屋子的建造擺設與中國古時相似。一千年穿越一個,給這世界帶來新技術?那她能做什么?人列CPU還是宣揚社會主義?雜交水稻或者洲際導彈?問題是一樣她都不會啊。
話說同樣是一千年,那邊都登月探索火星了,而這里,俱她目前所見,很原始...至少仍處于封建社會中期。啊,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前任鳳君到死也沒能離開。
“嗯~~夜微曦!”蘇紫驀地抽顫了下,頰上刷的仿佛滴血般漲紅,兩眼水汪汪的瞅著她,乞道:“不要,不要擦那里...”
“喚我微曦,紫兒。”紅唇溫存地覆上,爵皇信息素漸濃郁,圍繞著她。“嘩~”的水聲,布帛棄去。纖指代替拂上那片柔軟折瓣,輕曼劃過,激起一身寒蟬。
看似溫柔,依舊是逃不開的力量。蘇紫唯一能動的便是顱,只是深陷于她臂彎間,側首便埋入她懷里,滿鼻馨香,隨著她的動作顫喘著,低求道:“你別這樣...不是才要過嗎?微...微曦...啊~”
“孤乃爵皇,一次怎夠。”夜微曦緊貼摩挲著細柔青絲,看著懷里嬌弱的女子,知道她是不愿的,但她必須學著接受。指尖徐徐的侵犯著,在柔軟的花瓣間揉撫作弄,層層細分,觸及小巧可愛的花珠,輾轉捻揉起來:“多年未曾有人敢直喚孤的名諱,紫兒多喚幾聲。”
才接觸情事不久的身子,根本不懂怎么應承這種強烈的快感,蘇紫一陣哆嗦,似哭似笑的嬌吟不斷溢出,在夜微曦持續不斷的刺激中,告饒的直喚:“微曦...微曦...”
夜微曦分開纖細的雙腿,讓她背依在自己懷中,空出一手揉按她因緊張過度而緊繃的大腿,另一手指尖卻也不曾停歇:“今后不可欺君。”
“嗯嗯~~”
“不可避著孤。”
“嗯~啊~~”蘇紫抽噎了一聲,雙腿戰栗的直如風中柳絮。
夜微曦教導小君貴興致盎然,低頭輕聲在她耳邊吹著徐徐熱氣:“孤命你吻我時,不得猶疑。”
“...嗯~你要我怎樣,就怎樣...啊~~微曦~~”蘇紫霎時仰頭,腦中一片空白,在心口劇烈的雷動中被逼出了激情的淚水。
半小時后,夜微曦轉身將她放上床榻,輕輕覆了上去。
“現在,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