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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鋒的SY還在幾個月前、汪洋不怎么紅的時候,給了汪洋一堆產品做帶貨,乃至U6代言、奔月電車的代言。
兩人還被扒出穿同款大衣、一堆佐證兩人關系不一般的細節,甚至還有一個cp超話,鯽魚追海的梗。
汪洋甚至為此開播, 親自勸退cp,雖然最后勸退失敗,嗑得人更多。
然后便是今天, 汪洋和江阿姨面基,面基成功,江阿姨也成功掉馬。
掉馬的同時,還在直播鏡頭前無比溫柔地哄汪洋。
啊啊啊啊, 這是什么?
這TM不就是鯽魚追海,霸道總裁明里暗里狂追他的小男孩!
全網吃瓜都要吃瘋了。
《真偶》節目組也瘋了:熱度他們是要的,爆多大他們都喜聞樂見。
但前提是, 好歹整個流程進度要在他們制作單位的掌控范圍之內吧?
要知道他們可是個拿到發行證的正規節目。
播什么、不播什么, 什么能播、什么不能播, 他們也是要審核的!
現在這樣,虧得《真偶》是先錄制剪輯再播出放送, 但直播已經來不及掐了,不但沒提前掐掉,還被閃音官方提示直播內容不合規,直接黑屏掉線。
《真偶》:完了完了完了,回頭肯定要被相關部門請去喝茶了。
什么, 為什么喝茶?
這就要問江阿姨靳總了啊。
我們好好一個正規節目和單位,愣是被你的出現搞成了在線炒作男男戀情。
《真偶》:流下了又激動又悲傷的眼淚。
靳鋒和汪洋已經按照原本的面基流程,走到了碰頭見面的下一步:去咖啡店坐坐。
無視現場其他人、走向咖啡店的前幾步,汪洋差點同手同腳,調整恢復正常,汪洋默默瞥了走在一旁的靳鋒幾眼,飛快地說了句我去下衛生間,人跑了。
跑進咖啡店二樓的衛生間,門一鎖,汪洋趕緊掏出手機,點開和黑貓金桔的聊天頁面,邊飛快地往回刷邊掃視。
他剛剛想起來了,去靳鋒家吃飯的那天,他是發過一條朋友圈的,那條朋友圈老江點贊了、問他高山是誰,他也回復了的。
如今靳鋒就是老江,等于說,靳鋒早知道高山這回事,也知道自己就是他崇拜的高山了。
汪洋飛快地看著手機。
他們之前聊了那么多,他沒說什么不該說的吧?
尤其是有關高山的部分,他沒表達過什么不該表達的吧?
汪洋這一趟衛生間之旅,足足花了二十分鐘。
出來的時候,汪洋洗了手、神情也恢復如常,還在坐回靳鋒對面的時候禮貌地說了句:抱歉,久等了。
鏡頭架在不遠處,鏡頭后的工作人員也不少。
咖啡館二樓的落地窗邊,靳鋒姿態閑散地靠坐,面前的餐桌上擺著兩杯咖啡,一杯他自己的,一杯他給汪洋點的,一份濃縮,加糖加奶。
靳鋒示意汪洋。
謝謝。汪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不意外靳鋒的紳士,畢竟他們相處的時候,靳鋒一直如此,也不意外靳鋒知道他的口味,畢竟直播間前,他一直都是這么喝的。
他唯一意外的靳鋒和老江是同一個人,也在一段時間的消化過后,慢慢被他接受了。
重生都接受了,這有什么不能的。
雖然其震驚程度堪比原子核在眼前爆炸。
汪洋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抬眼看對面。
今天的靳鋒穿得很正式,西服套裝、腕表、胸針,甚至還穿了內襯的西服馬甲。
原本氣場便足,這么一襯,更顯得器宇軒昂。
但其實從前兩人相處的時候,乃至私下里,靳鋒雖然也常穿西服正裝,但氣場還是會收斂的,表現也平和、好相處,并不似今天。
今天的靳鋒就顯得很
汪洋默默地觀察,看得出來,靳鋒很重視今天的見面。
汪洋自動屏蔽鏡頭和二樓現場的工作人員,呼了口氣,有些感嘆地低聲對靳鋒道:真沒想到會是你。
靳鋒靠坐在座椅里,不僅氣場,連姿態都很霸總。
他注視汪洋,解釋道:一開始就是我。加你微信的,也確實是江女士本人。
汪洋想起大御慶功宴上見到的那位阿姨,疑惑地問:那江女士
靳鋒:我媽。她用我的號加的你。
汪洋終于弄懂了這場烏龍。
他只是不明白:那我一開始喊你阿姨的時候,你怎么不說。只說別喊阿姨,也別喊姐,害汪洋一口一個親、親、親,親了至少幾個月。
靳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唇邊帶笑:喊親不是挺親切的。
汪洋:?
這是親切的問題?
靳鋒不開玩笑了,放下咖啡,抬眼:一開始確實是我有意隱瞞。他承認。
這正是汪洋不解的地方:為什么?
靳鋒依舊注視汪洋,帶著氣場的神情間滿是專注:因為我在觀察你。
靳鋒:以江阿姨這個身份靠近,會比我本身的身份更方便。
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
汪洋在江阿姨面前更放得開。
汪洋更納悶了:觀察我?
這又是為什么?
靳鋒:我個人的一點私心。
私心?
靳鋒彎了彎唇角,坦白:我想知道吸引我、讓我忍不住想關注的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咖啡店二樓一片靜默。
汪洋懵了,其他人更懵。
吸引?想關注?
這個吸引和想關注是他們理解的那個意思?
不會吧?不會真是吧?
真是這樣他就這么直接當面地說了?
大老板!這么多人站二樓呢,你無視我們就算了,黑洞洞的幾個鏡頭你也能直接忽略?這以后說不定都是要剪了播的!
你好大膽??!
汪洋則懵得更徹底。
他不久前便知道靳鋒對他有意思,他以為是認識之后、相處以來才有的,沒想到竟然會這么早。
汪洋上一世不是沒被人追過,只是近墨者黑,他不規矩,他身邊也沒幾個好人,對他的追求要么是游戲人間、隨便玩玩,要么是利益牽扯、錢色交易,他惡心得很,一概拒絕。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么純粹的關注,一切的起因不過因為一句簡單的吸引。
汪洋潛意識里特別想問靳鋒,哪里吸引,因為什么吸引。
高山怎么會被他吸引?
那時候他組合解散、幾千塊的小小商演,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沒有,登個臺連套像樣的衣服都沒有,能有什么可吸引他的?
職業意識里則因為知道現場太多人、還有鏡頭,沒有把這些話當面問出來。
汪洋把那些話咽在心口,沉默地回視。
靳鋒幽幽地看著他,也沒再開口。
一時間畫面停滯、相顧無言。
暗中卻有什么在無聲地涌動。
沒一會兒,汪洋耳尖通紅。
要命了,靳鋒的這些話,跟當眾表白有什么不同。
汪洋掩飾的拿起咖啡,邊喝邊看向落地窗外。
這一看,叫他看到了不得了的一幕
咖啡店一樓的室外草坪,一位戴著金邊眼鏡的年輕男人手持畫筆,靜坐在畫板前作畫。
雖然只是一道背影,汪洋認識,那是他之前看過的畫展、也是靳鋒贈畫的畫作的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