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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晨笑笑,很開心的樣子:“剛才看著就像你。”又指指身邊的人,“這是我朋友,高中時候隔壁班的周曉洲。”
朱嬰和周曉洲打了招呼,總覺得周曉洲笑得太過熱情,好像早就認識一樣,不禁思索自己從前是否認識這么一個人。
張晨又說:“你一個人來的嗎?要不……”
“學姐,你看這張怎么樣?”鐘映低著頭在手機上比劃,抬頭看見張晨,相互笑了笑。
寒暄被無意打斷,朱嬰也沒有繼續的打算,以免交流的時間一長暴露她無趣的本質,露出尷尬來。和陌生人說話沒有什么問題,但和這種一點都不熟的熟人交談真的好尷尬。
朱嬰接過手機,假裝因為注意力轉走沒聽見張晨隱藏的提議,看了一眼照片說:“發我微信上,要原圖啊。”又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笑著跟張晨擺擺手:“我們先走啦,還要去前面找我爸媽,你們慢慢逛。”
兩人出了這條街左拐去了文化廣場,此時已經十點多,打花鼓的沒打多久就散了,朱嬰帶著鐘映轉了一圈,從正門出來,門口有個花燈攤位,大爺站在攤位后面,正在收拾被放亂的花燈。他們在旁邊找到朱嬰爸媽,朱嬰媽媽把手里的燈遞給朱嬰,說:“買給你的。”
朱嬰感覺有些奇怪地嘟囔:“怎么忽然想起來買花燈了?”礙于賣花燈的大爺在旁邊,那句有點丑沒有說出口。
爸爸在旁邊說:“你媽非要,給她買了拿一會兒又煩了。”
“什么是我非要,我就隨口說說。”媽媽一個大巴掌呼在爸爸的胳膊上,羽絨服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爸爸早給鐘映叫好了車,四個人在馬路邊等了一會兒,約好明天上午在車站見面,看鐘映上車回酒店。
路上行人還有不少,朱嬰和爸爸媽媽慢慢溜達回了家,累得躺在床上就不想動彈,只能憑借最后一絲意志力起來飛速洗了個漱。打開手機收到鐘映發過來的照片,朱嬰仔細看了看,照片構圖很好,可能因為海拔的原因,比朱嬰拍的陰森森的仰視照好多了,但還是不好看。朱嬰想了想,還是沒有把這張兇狠的兔子分享在群里,只是點了保存圖片。
還有另一條qq消息來自張晨,夾雜在各種群消息和群發祝福當中,差點被忽略過去。
“你什么時候開學?”
朱嬰回復:“明天上午回學校,你呢?”
張晨回消息很快:“我后天走。”
朱嬰晚上走太多路,躺在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