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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炸毛是因為許教授壓根沒想起來它有什么用處,小白愷撒炸毛卻是因為——公貓爹都去了,憑什么它們不能去!
也要去!也要去!
陳飛一把拽住兩只小東西的尾巴,把它們拉回來,999特別不甘心,原來戰(zhàn)斗在前線的還是特種兵,根本沒他們什么事?
“我們得做點什么。”999十分肯定的嚴肅的確認道。
可可穆爾點點頭:“聽從命令,就是我們現在必須做的事情。”
提莫將許士奇給他的莖葉樣本小心翼翼收好。
但戰(zhàn)場對所有的男人來說都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危險與殺機,鮮血與死亡,手里的刀,想要守護的東西。
既然會在當初選擇進入歐亞而不是留在軍部研究所,就注定了遠離安定和平靜,每個人都會選擇自己的路,而他們這些人,選擇了歐亞,選擇了地球。
許士奇沖下山坡的背影在夜色中如同引路的光,大家都看著他,那樣堅定的背影,沒有躊躇,他的手曾在實驗室里做過無數實驗,寫下過重要的實驗報告和數據。
但此刻,那雙手握著刀。
它們還看到在兩方混戰(zhàn)的背景下,許士奇一刀劈開了一個植物人,抬步跨過,如同所向披靡的戰(zhàn)神。
每個人都看得熱血沸騰,那是許士奇啊,是許教授,教授都能這么帥!他們還在等什么!?
999在空中打了個轉:“我不等了!”說完朝山坡下俯沖,大喊著:“沖啊熊貓仔!”
身后的切割臂收攏,俯沖。
可身旁的空中卻突然竄出一個幾道影子,999轉了個頭,最先看到兩只白毛團子。
小白愷撒?
再接著,他看到陳飛,踩著巡航飛盤飛下來的陳飛。
999哇哇哇大喊幾聲:“你怎么也下來了!?”
陳飛掂量了手里的刀,握緊,刀身變長,接著他同樣抬起了手腕。
刀劃破空氣翻轉,瞬間劈開遠處一個植物人,莖葉粉碎在空氣中。
哇!!!!!!999瞪圓了眼。
竟然學許教授!!!竟然一樣做到了!這得有多大的力氣!
999在空中一個趔趄,不可思議拿黑眼圈瞪陳飛:“你你你你……你哪兒來的這么大的力氣!?”
陳飛勾唇笑,在999印象中,它第一次見陳飛這么笑,笑的有些跋扈,還有些囂張。
陳飛屈膝彎腰,穩(wěn)穩(wěn)當當從飛盤下再抽出一把刀,握住,再筆直地起身,夜色中風吹著額發(fā)。
他覺得他現在可以以一句很老土的話做開頭:從前的從前,有一只龍貓,成精了,有一天,那只龍貓精重生到了未來,他遇到了公貓爹,還養(yǎng)了兩只進化的龍貓崽子,同時他還有個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他也……進化了!
☆、 第55章 no.55
可憐999現在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顆形貌腦袋,要是有手,它一定抓住陳飛的領口狂喊——藏私貨沒有小雞雞!沒有小雞雞啊——!
飛盤載著陳飛從高處俯沖下,那速度竟能和999比肩,夜風將青年的額發(fā)高高吹起,那雙黑色的眼睛無畏恐懼,亮且清澈。
陳飛那一刀從空中砍去,很快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有幾個植物人轉頭朝上方看來,空洞洞的眼睛似乎在觀察他們所在的位置。
999抖了抖身上剩下的切割臂,朝陳飛大喊:“小心那幾個!它們可以把身上的藤蔓莖葉伸向空中。”
陳飛卻已越過它,已更快的速度俯沖而下,不忘提醒它:“別把切割臂捆在身上,丟出去,速度越快越好。”
999一時沒反應過來:“……啥?”
兩只白色的毛團子在黑夜中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有植物人朝著陳飛這邊跑來,將藤蔓伸向他,試圖將他的腿手綁住,還想把他腳下的飛盤打開。
陳飛一個后仰再斜身,躲避開后腳下用力一蹬,將飛盤的速度踩到極限,轟一聲朝著那植物人撞去。
肉身和植物銅墻鐵壁一般堅不可錯的身體撞上,隨著俯沖下的速度,植物人被撞得連連后退。
陳飛一把將手里的刀扣進了植物人的胸口,手腕一彎一拉,將那胸口覆蓋的植物層拽出,拉扯出黑色的洞。
植物人被撞翻摔在地上,飛盤則繼續(xù)盤旋朝上,陳飛在黑夜中看得很清楚,那些植物人渾身覆蓋著一層層的植被藤葉,卻只有胸口那個地方可以蔓延出朝向空中伸展的藤條。
陳飛剛剛一刀將那里截得粉碎,那些藤條果然與本體斷開,而那植物人身上的其他地方并沒有再冒出藤葉。
飛盤在空中掉了個頭,陳飛在耳麥里對999道:“朝這些植物人的胸口切!”
999:“明白!”
基地入門是一塊山谷中的腹地,地方并不小,夜色中陳飛沒來得及觀察周圍,也沒有找到許士奇,他踩著飛盤,立刻轉身,朝著他們來時的高處看去,抬起手指放在唇邊沖力一吹。
尖銳的鳴聲后,兩道身影飛快的從地上竄起,白色的影子踩著一個植物人的肩膀躍上空中,落到陳飛左右肩頭。
陳飛抬起左右手分別摸摸小白愷撒,看著基地入口處涌出的一批又一批植物人,低聲對它們道:“既然是天敵,拿牙齒咬。咬一個算一個,爪子都亮出來。”
小白愷撒每天到了這個時候正是一天里最興奮最有精神的,聽到母貓爹的話,兩雙圓眼在黑暗中一下比一下亮。
“去吧!”陳飛的飛盤同樣朝著基地入口飛去,小白愷撒早已飛竄而出,速度快得在夜晚根本無法捕捉到。
許士奇混戰(zhàn)在兵團與植物人中,一開始并沒有發(fā)現偷偷跑下來的陳飛,他手中的刀抬起落下,風刃聲嗡鳴。那些刀可以砍斷植物人的身體,一旦覆蓋的植物藤條被切斷,散落在地的植物也就失去了生機,不能再重新組合成一個新的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