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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愷撒在實驗室跳得腦袋都甩起來的時候,小純白也是臥在實驗臺上看著,就像在淡定看一只蛇精病。
這一周陳飛和許士奇都沒有離開實驗室,陳驚濤幾乎每天都過來,看到越來越健康的純白非常高興,而愷撒的活潑好動也時常都逗得他哈哈之樂。
一周后,陳飛覺得應該給純白取個名字,母龍貓的話,取個女性一點的名字比較好。
但許士奇卻告訴陳飛:“記錄的數據顯示,這只純白有很明顯的基因缺陷,它的性別染色體缺少一塊,雖然是一只母龍貓,但外部性別上,有公龍貓的特征。”
陳飛當龍貓那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驚悚的事實:“啊?”
他覺得不感相信,抱起小純白,翻過來,撥開肚子下方的毛皮,露出那粉色的一塊。
龍貓通過氣味分辨公母,而人類則通過龍貓的生/殖/器來分辨,因為公龍貓和母龍貓都有一個小雞雞,所以分辨的方式關鍵是看屁屁和小雞雞的距離,靠在一起距離很近的是母龍貓,雞雞和屁屁有一段距離的,就是公龍貓。
如果小純白是母龍貓,那雞雞和屁屁的距離會很短,可陳飛撥開白毛一看,卻看到和愷撒一模一樣的生理構造!
哦不對,還是有差別的,母龍貓雖然雞雞屁屁靠一起,但這之間有一條很窄不易被發現的縫隙,愷撒作為一只公的,當然沒有,但是純白有!
也就是說,因為基因缺陷,這只純白擁有公龍貓的生理構造,也有母龍貓才有的窄陰/道。
簡單來說,就是雌雄同體!能公能母,可攻可受!
陳飛整個人都要不好了,他腦海中浮現出當年短腿女主人看過abo文、人魚文,生子文。
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他們龍貓竟然為耽美事業開辟出了一個全新的題材——龍貓文!!
_(:3」∠)_
陳飛摸著額頭,看看愷撒,又看看純白,憑借著深厚的耽美文功底,腦補出了一本80萬字的‘龍貓文’。
他突然有些無法直視愷撒,說好的母龍貓沒了,現在來了個雌雄同體,以后到底誰騎誰還不一定……不一定……
陳飛慘不忍睹地扶著額頭:“那叫什么。”
許士奇想了想,道:“hermaphroditism,就叫herma。”
☆、 第18章 no.18
陳飛覺得,許博士在給小龍貓起名字這方面的品味,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herma聽來聽去,怎么都感覺像河馬,一只龍貓怎么能取這樣的名字,所以陳飛最后決定,還是干脆叫“純白”算了。名字聽上去干干凈凈,不偏公不偏母,也符合小家伙磁性同體的生理特征。
小純白能夠健健康康喝奶后,陳飛也早早教它啃提草桿子磨牙。每天兩個小家伙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腦袋湊著腦袋,一起啃提草桿子。
因為沒有火山灰,陳飛之前一直用濕巾給愷撒擦毛,一層層擦干凈,一般三天擦一次,本來有了兩只小龍貓,他還想著兩個小家伙能相互舔毛。
結果,愷撒給純白舔毛,每天腦袋一上一下無私奉獻舔至少一個小時,可純白壓根不給愷撒舔,陳飛試著引導,小純白就是不愿意。
陳飛只能拿濕巾,隔兩天給愷撒擦擦毛,小家伙習慣了擦毛日常,擦背毛的時候乖乖趴著,擦肚皮的時候老實躺著,擦前爪的時候蹲立伸爪,擦后爪就趴著蹬腿。
陳飛看到愷撒這樣,就來氣,戳著它的小腦袋,點點點:“騎都騎過了,還不能讓它給你舔毛,是不是公的?!”
愷撒前爪趴在陳飛手背上,蹬著后退,毛茸茸的身體拉長,黑眼珠烏溜溜的,無比天真。那模樣在陳飛看來,就好像在說:是噠是噠我是公噠。
陳飛嘆口氣,指望龍貓這個品種霸氣側漏,大概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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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本來以為回到陳氏,可以從集團拿到足夠的火山灰,也好讓兩個小家伙真正的洗一會澡,可他發現實驗室的火山灰觸感不對,這才知道,火山灰必須去地球開采。可那里早已是人類禁地,集團也不過有幾百克的樣本,現在他們擁有的火山灰,全部都是按成分仿制,和地球上自然形成的火山灰相比,不過是碳酸鈣的合成品而已。
陳飛一直覺得自己龍貓物種挺嬌貴的,不想用碳酸鈣的合成品,也就放棄了用火山灰洗澡的想法,老老實實每天拿濕巾給愷撒擦毛。
這段時間里,他幾乎沒有出實驗室,許士奇中途離開過兩天,很快又回來。
陳飛一直記得許士奇跟他回來的目的——標灰基因片段。但想要拿到,顯然沒那么容易,除非陳驚濤愿意主動拿出重要的基因片段。
而且陳飛也一直想不通,陳優身上為什么有那么多龍貓血的味道,難道他曾經培育出很多其他chinchilla,最后只有小純白一只活了下來?
以及,雌雄同體又是怎么回事?是培育的過程中出現了不可控的差錯,還是陳優故意這么干的?
陳飛以人類的思維方式思考下來,覺得很多事情都很奇怪,陳優明明知道業內的行規準則,也知道他需要冒什么風險,為什么要這么急切的公布純白的訊息?他到底想利用純白干什么?
陳飛腦子里塞著一堆問題,差點把自己繞暈,當人雖然會比當龍貓方便,不過也活得太累了。
而陳飛的疑惑,幾天后,就有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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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陳驚濤來實驗室,進門后便示意自己要和兒子單獨聊一會兒,許士奇便暫時離開。
門禁關閉后,陳驚濤對陳飛道:“你過來坐,又些事要和你說。”
陳飛將懷里的愷撒放回實驗臺,讓它自己和純白玩兒,走到陳驚濤面前,坐下——這是陳飛回來后,第一次單獨和陳驚濤面對面說話。
陳驚濤五十多歲,在一個大集團里當boss,練就了一身嚴肅刻板冷靜的氣質,即便面對親人也是如此。
他直接看著陳飛,道:“我已經把陳優關在了海島,讓他專心閉門思過。”
那個海島陳飛知道,是陳家私人的一個小海島,地段很偏,度假都不會有人去。以前原主干了再荒唐的事情,也不過被揍一頓趕出家門,陳優竟然被直接關了起來,可見這次他干的事情,才是真正觸及到陳驚濤的底線。
陳飛一時沒有開口,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你應該也很奇怪,你大哥到底想做什么。”陳驚濤的聲音波瀾不驚,似乎不是在說自己兒子,而是在討論一個普通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