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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凝望陳驚濤手中的愷撒時,許士奇無聲地走到陳飛身側(cè)。
他湊到陳飛耳畔,低聲道:“知道這叫什么?”
陳飛抬手掩住嘴:“化干戈為玉帛。”
許士奇低頭看著身前的陳飛,瞇了瞇眼:“不愧是陳家二少。”這句成語也懂,現(xiàn)在可沒幾個人會看地球時期的古代成語。
陳飛怎么聽怎么別扭,以為許士奇在嘲諷自己,便道:“陳家是我的主場,好好當(dāng)你的未婚夫!”
許士奇低聲哼笑,那聲線雖低卻極有磁性,像是魔咒一般,令人著迷。陳飛聽得心猿意馬,腦海里炸開火光,他回視了身側(cè)的男人一眼,近距離下看到男人英挺的鼻梁骨和深邃的眼窩。
他突然覺得胸悶氣短,呼吸不暢,與此同時,本體的習(xí)性讓他突然很想對著許士奇做出一個龍貓才有的舉動他想把他抓過來扔到沙發(fā)上,然后趴到他身上,貼著后背用牙齒咬他的脖子,讓他不能反抗,讓他乖乖臣服。
這個想法剛一冒頭,陳飛心中便被自己驚到,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對許士奇產(chǎn)生了“公龍貓騎母龍貓”的yu/望!!
擦擦擦擦擦!!!!!
☆、 第13章 no.13
龍貓就算成精,終究也不是真正的人,思維上有偏差,考慮問題的角度也會不太一樣。
比如現(xiàn)在,陳飛要是個人,他可能會思考自己為什么會看上許士奇,可能會害羞、會不好意思,也可能心情激蕩起伏。
但作為一只龍貓精,陳飛的思路直白簡單,他轉(zhuǎn)頭凝視許士奇,瞇了瞇眼,心中幽幽的想——沒有毛,又這么大一只,騎起來可能會有點難度,會不太舒服。
嗯,不太舒服。
以及,當(dāng)年被普及過的男男姿勢,終于都有了學(xué)以致用的機會!
陳飛和許士奇站在一起,私下耳語對視,陳家的親屬們站在一邊,看著這兩人,紛紛心中感慨,二少的變化果然很大,如今又帶回來chinchilla,這個被領(lǐng)進家門的男人,還真有兩把刷子。
親屬們對這個許士奇各有各的想法,唯有尤娜這個女主人站在一旁直皺眉,她親眼看見那只chinchilla跳上了陳驚濤的掌心,順著他的胳膊又爬上肩膀,好奇得雙腿站立嗅了嗅鼻子后,又飛快的從肩膀上跳到地上。
大約是因為落地差足有半米,擔(dān)心小家伙摔傷,陳驚濤連忙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蹲跪到地上目不轉(zhuǎn)睛盯著那只絲絨銀斑。在確認(rèn)小家伙沒事之后,他眉眼很快舒展開,微笑著伸手摸了摸小龍貓的腦袋。
尤娜捏拳,指甲掐入掌心,暗自壓著不甘的怒吼,深吸一口氣。
自從那只chinchilla純白培育成功之后,她就沒見她的丈夫笑過,似乎那只純白問題太多,根本無法入他的眼,在最近面臨的危機公關(guān)時,陳驚濤更是把陳優(yōu)罵得狗血噴頭。
可現(xiàn)在呢?陳飛一回來,一切都變了!
他對陳飛的態(tài)度,自稱未婚夫的許士奇,還有那只該死的絲絨銀斑chinchilla!
可偏偏,她還不能生氣,這不是她平日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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愷撒對新環(huán)境很好奇,一直小心翼翼地跳來跳去,大家的目光都圍著小愷撒身上,陳驚濤更是緊緊跟著,生怕小家伙摔著或者吃了不該吃的。
這場面在陳家?guī)缀鯊奈闯霈F(xiàn)過,這么小剛剛出生還沒一個月的小家伙,誰敢隨便帶出實驗室?更別提就這樣放養(yǎng)著讓它隨便跳隨便跑。
可就是這樣的愷撒才吸引大家的目光,健康、活力四射、能跑能跳、鉆縫隙爬桌子,不害怕陌生人,又漂亮又軟萌。弄得一伙人都羨慕陳驚濤,也想把愷撒抱在懷里摸一摸,順順毛。
臨近午飯,愷撒跑累想要睡覺,陳飛便給他喂了一點水和研究所帶出來的專用糧。
愷撒吃東西的時候就窩在陳飛懷里,特別乖,吃完嘴里的才回去咬新糧,不著急不浪費,儼然是個教養(yǎng)很棒的好兒子。
陳驚濤坐在一旁看著,再次點點頭,感慨道:“吃得很好。”接著目光看看陳飛手里的特質(zhì)貓糧,問道:“這是你的研究所自己制的?”
許士奇一直站在一旁,目光垂落看著愷撒,陳驚濤開口問,他便答道:“是。”
陳驚濤點點頭,再次審視許士奇時,印象便有所改觀,他想一開始也許真的是他誤解了許士奇,畢竟是許赟的兒子。
旁邊有人聽到兩人的對話,便立刻笑著問道:“能培育出這么乖巧健康的chinchilla,想必也是一家不小的研究所。”頓了頓,猶豫著對許士奇道:“我總覺得,你的名字,我好像聽過,很耳熟。”
許士奇正要開口,陳飛便道:“許士奇生命科學(xué)研究所,聽過么?”
那親戚想了想:“許士奇……”確實是很耳熟的名字啊,他肯定聽過,等等,士奇?哈士奇?難道,那親戚一愣,愕然看著許士奇道:“你難道就是許教授的兒子?”
在這個圈子里,也許有人不清楚許士奇是誰,但只要提到當(dāng)年那只威風(fēng)凜凜的“哈士奇”,便沒有人不知道許赟。
許教授可是當(dāng)年圈子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生命科學(xué)家,一生培育出來的物種足夠開個小型博覽會,至今是無人能夠企及的傳奇。若不是當(dāng)年那次意外,許教授或許早就當(dāng)上了監(jiān)管會的正式主席。
許士奇竟然就是許赟的兒子?!這來頭可不小!!
“難怪能培育出chinchilla。”
“真是一表人才啊,有當(dāng)年許教授的風(fēng)范。”
“小伙子氣度不凡,也難怪我們二少現(xiàn)在改變這么大。”
……
陳驚濤淡定地坐著,陳飛倒是嚇了一跳,他知道許士奇名字的由來,也聽艾威提過許士奇的爸爸是很出名的教授,只是沒想到有這么出名,能讓親友們統(tǒng)一口徑一個勁兒的夸贊。
難怪許士奇自稱“未婚夫”的時候,陳驚濤只是略微表達(dá)了驚訝,并沒有表現(xiàn)反感。
原來在他的心目中,能有許士奇這樣的未來女婿,竟是一件很光宗耀祖的事?!!
陳飛一邊給愷撒嘴里塞糧,一邊心中激動地想,果然書本是不會騙人的!許士奇就是他命中注定的那另外一半,注定是要被他騎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