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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遠(yuǎn)現(xiàn)在對碧青充滿信心,很快找到四按了下去,碧青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見仍無反應(yīng),終于松了下來,一股腦把后頭的數(shù)字說了出來,8635729。按完九再回到一,忽聽咔咔聲大作,那些石筍竟然齊齊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整的石板。
慕容湛大喜,慕容鴻卻道:“沈姑娘這是怎么算出來的?”
碧青搖搖頭:“這個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楚,等回頭得空再告訴你?!?
慕容湛道:“虧了姑娘,若連這石筍陣都過不去,更遑論里頭的寶藏了?!?
趙遠(yuǎn)容光煥發(fā)的在前頭帶路,一行人走過了石筍陣,碧青身子一軟,靠近大郎懷里低聲道:“大郎我腿軟了,走不得路了,你抱我過去吧?!?
大郎根本不在乎別人怎么想,巴不得跟小媳婦兒近乎近乎呢,抄手就把小媳婦兒抱了起來,崔九道:“至于嗎你,多大的事兒啊,腿就軟了。”
碧青白了他一眼:“你看著眼饞,也回去抱祝月去啊?!贝蘧派蛑樧吡恕?
大郎道:“媳婦兒你做什么總跟崔九拌嘴,等過些日子,咱們一走,就他自己留在這兒了,想想俺這心里都難受,你對他好點兒成不?!?
碧青道:“你懂什么,我這就是對他好呢?!?
大郎眨眨眼:“拌嘴就是對他好?”
碧青戳了他的胸膛一下:“想不明白就別想了,聽我的沒錯。”
崔九這小子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還是個別扭孩子,對付他就得這樣兒才行,再說,即使他留在這兒當(dāng)王夫,也不是說老死在百越城了,以后南北商路打通,他想回武陵源有什么難的,祝月還能攔著他不成。
有了石筍陣的變故,慕容鴻再不敢輕舉妄動,即使石門上的算題沒變,也不敢照著上次的法子按了,更何況,他可記得上次許鵬進(jìn)去后,石門就落了下來,若真如此,他們到時怎么出來呢。
碧青也有些心里發(fā)毛,對于這位穿越前輩設(shè)計出來的機關(guān),真有些發(fā)憷,這是個什么人啊,真不怕費腦子。
碧青仔細(xì)看了看石門上的題,確認(rèn)了好幾次跟上回一模一樣,才讓慕容鴻照著上次的按,慕容鴻按過后,轟一聲,石門洞開,趙遠(yuǎn)剛要進(jìn)去,碧青忙道:“且慢?!毕肓讼?按在了一上,聽見咔咔之聲響起,碧青才讓趙遠(yuǎn)進(jìn)去,果然,趙遠(yuǎn)進(jìn)去石門并未落下。
崔九萬分好奇:“碧青你怎么知道按了一就能鎖住石門?”
碧青道:“猜的。”崔九愕然。
直通而下的石階上濕漉漉的布滿青苔,有些濕滑難行,巖壁上的水滴落下來在臺階兩側(cè)交匯成了一條緩緩流動的小河,洞里有些黑,卻更能清晰的看見前頭不停閃爍的金光,隱隱約約照在巖壁上,仿佛像一小山的形狀,很容易讓人覺得前頭是一座金山。
碧青現(xiàn)在卻又懷疑了,即使有寶藏,也不應(yīng)該是金山啊,而從這位穿越前輩設(shè)計的機關(guān)來看,也不會如此簡單就把金山放到一進(jìn)門就能看到的地方,反倒是有些誘惑之嫌。
臺階長的仿佛沒有盡頭,碧青在大郎懷里都快睡著的時候,終于到了盡頭,而映在巖壁上的金山,也呈現(xiàn)在眼前。
若不是看見水里許鵬的尸體,碧青差點兒笑出聲來,盡頭的巖壁上有一線天光,天光斜斜射入正好照在對面巖壁上的一面偌大的銅鏡上,銅鏡上嵌著一層金箔,裁成了山的形狀,年代有些久遠(yuǎn),銅鏡上起了綠銹,這才使得映在巖壁上的金山有些模糊。
慕容湛愣了一下,有意無意看了眼蘇全旁邊的白臉太監(jiān)一眼。
碧青恍然大悟,自己不怎么記人,雖進(jìn)出東宮幾次,能記住的人也就是蘇全跟趙遠(yuǎn),所以,之前見這白臉太監(jiān)還以為是東宮的人呢,現(xiàn)在才知道,這位大概是皇上的人,果然,連自己親生兒子都不信。
不過,費這么大勁兒設(shè)計這樣的機關(guān),就為了放一面鏡子,怎么可能 ?
崔九氣道:“合著,費了這么大勁兒就為藏了一面鏡子,這樣的破鏡子至于藏嗎,扔在街上也沒人要?!闭f著氣的不行,伸手一拍鏡面,忽聽轟隆一聲,前頭的山壁忽然開了一個門,露出里頭一個小小的石室。
石室內(nèi)桌椅案凳俱全,最后靠著山壁是一個石床,床上有一具森森白骨,不知死了多少年,可從姿態(tài)看來,應(yīng)該死的很安詳,頭骨下枕著一個木盒。
慕容湛沒動,那個白臉太監(jiān)過去,把盒子取了出來,打開只看了一眼就合上了,里頭有什么,誰也沒看見。
碧青本來就對寶藏沒多少興趣,她只是看著石壁目光閃了閃,大郎見她如此專注,不禁道:“媳婦兒你看什么呢?”
碧青搖搖頭:“沒看什么?!?
崔九道:“這人是誰啊,怎么會一個人死在這兒?”
慕容湛道:“如此,我倒想起了一個人,二弟可知道前朝開國曾出過一位圣人?”
慕容鴻道:“大哥說的是人稱木圣人的算學(xué)奇才木易。”
慕容湛點點頭:“前朝開國之初不過是一方諸侯,后得木圣人輔佐方成就千秋帝業(yè),這位木圣人曾被封為越國公,聽說這位木圣人,最精算學(xué),曾著寫算學(xué)書籍,后不知所蹤?!?
碧青從沒聽說過還有這么個人,師傅都沒跟自己提過,難道這木易就是自己的穿越前輩嗎,卻怎會死在此處,寶藏找著了,卻怎么好像又陷入了一團迷霧之中,這個木易又是何人?
慕容湛讓侍衛(wèi)在各處仔細(xì)搜了幾遍,再無別的發(fā)現(xiàn),這才出去,他們剛走出巖洞,忽的一聲巨響,整個山壁竟然塌了。
慕容湛開口道:“或許圣人是想用這個法子告訴后代子孫,做人要戒一個貪字,至于富可敵國的寶藏不過是個噱頭罷了?!?
眾人回到百越城的時,夜色已深,碧青沒心思鼓搗飯食,隨便吃一口就去洗澡了,泡在熱水里,碧青用手沾著水在木桶上劃石壁上的字母。
石壁上有一行字母,很小,若不是自己恰巧站在石壁旁邊兒,絕難發(fā)現(xiàn),碧青一開始以為是英文,可又不像,現(xiàn)在一個個寫出來才發(fā)現(xiàn),或許是拼音,因為拼起來正好是三個字,綠柳莊。
碧青也不知道這三個字代表什么意思,在她看來,這位穿越前輩簡直無聊到令人發(fā)指,有功夫過過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嗎,折騰出這么多事,弄得好幾百年,這都兩朝了,還不得安寧,算了,愛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不想了,想想怎么過自己的日子要緊。
還有,她兒子不知怎么樣了?剛滿月就離開娘,想想都叫人心酸,剛想到兒子,忽見窗戶上映出一個大腦袋,來回不停的走,不知道的,還以為拉磨的驢子呢。
碧青開口道:“誰在外頭?”
大郎忙道:“媳婦兒,是俺,你洗好了不?要不,俺進(jìn)去給你擦擦背?”
碧青忍不住笑出了聲,終于道:“進(jìn)來吧。”
大郎也就是眼饞的來溜達(dá)溜達(dá),哪想今兒小媳婦兒就大發(fā)慈悲了,一時傻在當(dāng)場,聽見小媳婦兒道:“你倒是進(jìn)不進(jìn)來?”
大郎才回過神,忙推門進(jìn)去,心里頭火燒火燎的,還沒忘把門關(guān)上,落鎖,進(jìn)來直接把他媳婦兒從水里撈出來,抱著就是一通啃。
碧青笑道:“你不說給我擦背嗎?這怎么吃人了。”
大郎哪還聽得進(jìn)去啊,把小媳婦兒直接按在了身,下……
☆、第119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