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向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別看自己是皇子,可皇子更缺錢,自己年紀小,身上沒差事,還在宮里頭住著,雖說吃住都是宮里的,可平常打個賞,買個玩意,包個粉頭,哪樣不用錢,自己的俸祿大半都捏在母后手里,說是等自己建府之后,再給自己。
崔九非常肯定,那些銀子自己見不著了,建府就得娶赫連如玉,內宅輪不上自己做主,母后手里的錢估摸直接就落在了赫連如玉的手里,跟自己半毛錢干系都沒有,所以,自己是個窮人,大大的窮人。
能弄的外快就好了,可自己手里又沒置下什么產業,只出不進,不是太子哥哥總接濟自己,不定得拉多少饑荒呢,要是這丫頭能有什么賺錢的道兒,自己摻和摻和,往后可就不用愁了。
想到此,忙放下手里的茶碗,湊過去道:“什么買賣?我能摻一股不,先說好,我手里可沒幾個錢,倒是能從太子哥哪兒弄點兒,也沒多少?估摸也就千兒八百兩。”
碧青搖搖頭:“這買賣不用掏本錢。”
崔九愣了愣:“你忽悠我呢,什么買賣能不掏本錢,白賺銀子,又不是空手套白狼,哪有這樣的便宜事兒。”
碧青把桃林那邊兒圖紙遞給他,崔九疑惑的打開,看了半天道:“你是打算在桃林蓋房子賣?雖說這是個好主意,可蓋房子能不掏錢?更何況,這么多房子,磚瓦,泥漿,木料,人工,哪一樣不是錢,沒錢蓋的起來嗎。”
碧青指了指圖:“這么多房子沒說一下就蓋成的,得分著來,可以分成一期二期三期,這頭一期蓋房的銀子,讓那些買房的掏不就成了。”
崔九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沒見著房子呢,就把錢掏了出來,你當那些人傻啊。”
碧青:“那些人傻不傻,試試不就知道了嗎。”說著又拿出一摞頗精致的請帖放到桌上:“需要請的人我都幫你填好了,你就在下頭具名就成。”
崔九打開最上頭的一張,請的人是冀州知府閆子明,某月某日在柳泉居飲宴,最下頭空著。
碧青去屋里拿了筆墨過來,蘸好墨塞到他手里:“只要賣出去十套,就能動工。”
崔九道:“要真如此,何必請這些人,我找幾個相熟的買了不就得了。”
碧青輕蔑的瞅了他兩眼:“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那點兒銀子,恐怕買不起。”
買不起?崔九不信:“什么房子爺都買不起,莫非你蓋得是龍王的水晶宮。”
碧青道:“這頭一期宅子,最低標價一千兩,高的三千兩,你買得起幾棟?”
崔九倒吸了口涼氣:“你,京城一棟二進的宅子,才不過二三百兩銀子,你這么個窮鄉僻壤蓋在山溝里的破房子,至多一百兩到頭了,你竟敢賣一千兩,除非那些買主都瘋了。”
碧青不樂意了:“什么窮鄉僻壤,我瞅你這個皇子在我們這窮鄉僻壤住的挺舒坦,都不舍得走了吧。”
崔九咳嗽了一聲:“說我做什么,我就是覺的,你這個價賣的太貴,一定沒人買。”
碧青:“你怎么知道,一千兩都讓他們占了便宜,要不是手里沒這些錢,哪會賣這個價兒。”
崔九確定這丫頭瘋了,碧青卻又攤開一張圖:“還有這個,最晚秋后動工。”崔九低頭看了半天才認出來:“這,是普惠寺?怎么跟我記得不一樣了。”
碧青道:“當然不一樣,這些,這些還都沒蓋起來呢,這是我畫的效果圖,我跟凈遠大師說好了,蓋這些房子的事兒都包給我,只需把外頭這些房子也都租給我,就不用寺里掏一文錢。”
崔九傻了,指著她:“你,你真瘋了,桃林那邊兒的房子還沒錢蓋呢,你還想幫著普惠寺蓋不要錢的房子,你想害得爺傾家蕩產啊。”
碧青不客氣的道:“活該你受窮,不是瞅你總照顧我家大郎,這樣賺錢的買賣,哪會輪上你,你就給個痛快話兒,干不干,干就合伙,不干我找別人去。”
崔九忙道:“別,別介啊,我又沒說不干。”心里糾結了一會兒,小心的問:“那個,真賠不了錢?”
碧青懶得搭理他,伸手就要收圖紙,崔九忙道:“干,干還不成嗎,爺信你,真要是傾家蕩產,爺認了。”
碧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一個大子兒都沒掏,傾家蕩產個屁啊。”說著低聲道:“明兒一到柳泉居,你就這么說……”
大郎跟小海弄的一身濕回來,剛進院就見小媳婦兒跟崔九咬耳朵,兩人離得那個近啊,都快貼臉上了,大郎的火蹭就竄了上來,不由分說,上去把他媳婦兒扛起來就走了。
小海張著小嘴,看著姐夫把大姐抗沒了影兒,半天才回過味兒來,追著喊了聲:“大姐……”讓崔九捂著嘴拖了回來,在他耳邊道:“嚷嚷什么,那是你姐夫,又不是強盜。”
小海眨了眨眼點點頭,崔九放開他,見小子還往外頭瞅,拽著他進屋了,至于那丫頭,自己一點都不擔心,就大郎那個疼媳婦兒的德行,舍得動一指頭就怪了,不定,最后讓他媳婦兒幾句好話就哄的屁顛屁顛兒的了。
碧青覺得,自己得好好教育教育蠻牛了,這有事沒事就扛著自己瞎跑的毛病得扳過來,不然,以后自己就成移動麻袋了,蠻牛一不爽就扛在肩上。
給人扛著的滋味兒實在不舒服,碧青喜歡蠻牛抱著自己,胳膊長而有力,胸膛硬邦邦的,都是腱子肉,雖說有些硌得慌,可自己不嫌,男人就得有點兒噴張的肌肉,才有男人味,都跟崔九似的軟趴趴的,算什么男人啊。
碧青發現,自己的審美不知不覺中已經扭曲了,現代的時候最不喜歡大郎這種肌肉男,現在卻覺得這樣的男人很帶勁兒,難道自己穿越一回,連性子都變狂野了。因為想的太過入神,以至于被蠻牛壓進松軟的麥草中才回過味兒來。
午后的鄉村很靜,除了荷塘里的蛙聲,盤踞在樹枝上偶爾叫兩聲的知了,就剩下頭頂的炎炎烈日。
收了一上午麥子的鄉親們,吃了晌午飯誰不抓緊躺在炕上歇一覺兒,等后半晌兒日頭落下,再起來接著干活。
王興教小海撲騰了一會兒,洗了個澡也跑回家了,躺在炕上琢磨桃林邊上誰家的閨女好看,找媒人上門說親,人家能不能答應,最后決定回頭去城里的首飾鋪子里,打對銀鐲子當見面禮,估摸女家瞧見自己的誠意,就應了。
沒了王興,炕邊兒上就剩下碧青兩口子,大郎的份量沉,把碧青壓在下頭,兩人仿佛陷進了麥草窩子里,外頭什么也看不見,四周都是松軟的麥草。
大郎氣哼哼的就啃了下來,卻給碧青張嘴狠狠咬了一口,大郎吃痛,睜著老大的眼珠子瞪著她:“你還咬俺,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婆娘,跟,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當,當你男人死了不成。”幾句話說的磕磕巴巴。
碧青眨了眨眼,胳膊一伸攬住大郎的脖子拉近,大郎立馬激動起來,喘氣都粗了很多,卻仍努力堅持原則:“你,你甭想混過去,今兒不說清楚,看俺收拾不死你,。”
碧青撲哧一聲笑了,小嘴湊過去,從他臉上劃過,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小聲道:“你打算怎么收拾我,是打我一頓,還是把我一口吞了,嗯……”
大郎就覺渾身發燙,腦袋有些暈乎,啥都不知道了,就知道小媳婦兒軟乎乎的身子在自己懷里,從小媳婦兒嘴里鉆出來的聲兒跟撓癢癢似的,一爪子一爪子,撓的他越發癢癢的不行,自己那沒什么出息的兄弟,早就支愣了起來,恨不能立馬就沖鋒陷陣。
他知道自己舍不得打小媳婦兒,尤其,小媳婦兒那只軟綿綿的小手鉆進自己濕漉漉的褲,襠里……大郎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最后的結果是大郎爽的不行,基本忘了自己把小媳婦兒扛過來收拾的目的,雖說仍有些意猶未盡,到底是松快了,抱著小媳婦兒躺在麥草里,望著頭上的樹葉子,嘿嘿一個勁兒傻樂。
直到碧青用力擰了他一下,才回過神來,側頭看向小媳婦兒,見小媳婦兒小臉兒紅紅的瞪著自己,又饞上來,湊過去剛要親小嘴,給碧青一巴掌拍開,沖自己努努嘴。
大郎愣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小媳婦兒是讓自己給她穿衣裳,小媳婦兒今兒穿著半舊的青花襖,里頭的肚兜是粉的,繡著喜鵲登枝,脖子上細細的繩子,已經讓自己扯開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小媳婦兒長得很快,大郎記得上次自己回來的時候,還是一點兒,如今卻都鼓成了小饅頭,頂端粉嫩的一點,像是樹上的桃花落在了白饅頭上,大郎忍不住湊了過去,卻挨了一巴掌:“快著點兒,你再磨蹭,我可就這么著下去了。”
大郎眉頭一皺,這么著哪行,小媳婦兒這一身的皮肉都是自己的,別的小子敢看,自己就把那小子的眼珠子挖下來。
一邊兒想著,一邊兒給小媳婦兒系好肚兜,襖也穿上,脖領子上的盤口都挨個系的嚴嚴實實,確定不會露出一星半點兒,才放心的躺好。
碧青其實就是嚇唬他,難得有兩人獨處的機會,碧青也不想這會兒回去,碧青有時覺得,很神奇,自己竟跟這頭蠻牛找到了戀愛的感覺。
躺在蠻牛寬厚的臂彎里,小手有以下沒一下的磨著蠻牛下巴上的胡子茬兒,粗拉拉的像砂紙,摸了一會兒,被大郎抓住攥在手里,嘟囔了句:“別淘氣。”聲音兒有些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