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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證您老的睡眠質量,還是算了吧!”對方道:“媽!我的親媽!我真的開會了,我們這出大案子了,先不聊了啊!”
說完,對方還不等楚玉琴說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臭小子!”楚玉琴怒道:“就知道拿大案子嚇唬我,如今這天下太平的,難倒還有殺人狂不成啊!”
而這時,千里之外的K市公安局刑偵大隊。
魏宏哲將電話塞進口袋,急急忙忙轉身回到了身后拉著層層警戒帶的一處死胡同。
胡同里穿著警服和便衣的人進進出出,路邊幾個擺放的垃圾桶被人翻了個底朝天,一片泛著臭氣的垃圾里一個白花花的年輕軀體躺在里面,像是被遺棄的充氣娃娃。
女孩全身赤裸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著,四肢被尼龍繩綁著,嘴巴被膠帶粘住。
“還好現在是冬天,不然就這些垃圾流出的腐蝕液就把什么線索都銷毀了。”一個法醫站起身對刑警隊長陳雷道:“初步估計死者身上、臉上加起來共有兩百多處刀傷,刀刀深達皮下。現場雖然沒有大量血跡,但是目前看來并沒有一刀致命的傷口,所以初步考慮是失血性休克致死,而且死者身上有大量的電擊傷和不知名傷口,按照傷口的愈合程度來看最早的出現在一個星期前,所以說死者在死前一定承受了一般人不可能承受的痛苦。”
“你是說這個死者是被虐待過很長時間?”刑警隊長皺眉問道。
“不錯!”法醫道:“而且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信息就是,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兩天前。而這里的垃圾是一天一清理,也就是說,死者是死后被藏在什么地方,然后在昨晚被拋尸在這里的。并且我們在死者的頭發里提取到了一些黑色污漬,具體成分要等化驗報告出來才知道。”
陳雷聚精會神的聽著,突然看到掛了電話走過來的年輕男人,一招手道:“魏宏哲,過來!”
男人笑呵呵的走過去,道:“隊長大人有何指示?”
陳雷翻了個白眼,道:“少跟老子貧嘴,拿著死者照片去查查失蹤人口檔案,先把身份先弄清楚。”
魏宏哲晃悠著走到尸體旁,捏著鼻子伸長脖子看了一眼道:“老大,這捅的跟篩子似的,怎么對比啊?”
“你就不能用軟件P一下,把傷口P掉啊?”陳雷抬手在男人頭上摑了一把,道:“平時看你們這幫小兔崽子P自己照片的時候不是挺能的嗎?”
男人揉著頭郁悶的往前走,準備去前面找現場負責拍照的同事要幾張照片,突然,他眼角瞟到一處閃過的亮光,男人定睛去看,果然在亂的不像話的一地垃圾里看到一個造型精致的耳釘。
他蹲下身,掏出手機打開光源仔細看了半晌。終于他眼前一亮,高聲音喊道:“我知道死者身份了!”
一旁的眾人都是一愣,陳雷眉頭皺的死緊,問道:“瞎嚷嚷什么呢?”
“我知道死者是誰了!”魏宏哲指著地上的耳釘,道:“一個星期前,因為自己女兒失蹤,鬧到咱們刑警隊的那個什么企業家還記得吧?他不是說,他女兒失蹤的時候耳朵上光是那副限量版的鉆石耳釘就值好幾萬嗎?我看,我是找到了那好幾萬了!”
幾個法證法醫急忙圍了上去,對耳釘進行拍照和采樣。
“耳釘的紋路里有肉眼可見的黑色物質,初步懷疑是泥土!”法醫道。
“那有沒有可能,這個死者在死后是被人埋了,然后又挖出來拋尸在這里的?”魏宏哲抱著胳膊看著女孩的尸體若有所思的道。
“處理尸體一般人都會本著遠拋近埋的原則。”法醫道:“你是說兇手很有可能是先將死者殺死埋在近處,然后又覺得不妥當,挖出來拋遠了?”
“那也不一定!”魏宏哲皺眉看著尸體,突然道:“有沒有可能,埋人的,和挖出來拋尸的是兩個人,或者說是兩撥人?”
“為什么這么想?你具體說一下!”陳雷皺眉問道。他雖然天天罵魏宏哲,其實心里最看好的就是這小子。甚至有意無意的在把他往自己接班人的位置上培養。
“首先是埋尸這件事,如果說他們直接把女孩埋了,那么死者肯定渾身都是土,不可能只有頭發里有少量的土。也就是說明,對方在埋尸的時候是用什么東西包裹著死者進行掩埋的。”魏宏哲說道:“而你們看看現場,拋尸的過程中,對方卻對死者并沒有做任何的處理,甚至連她原本包裹著身體的東西都被拿走了,顯然,對方對死者一點兒都不尊重。”
男人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漂亮的眉皺起,道:“我總感覺,對方是故意把尸體丟在這里,來引起我們警方注意的。”
親親們圣誕節快樂啊~!(づ ̄3 ̄)づ╭78~
本來是想加更來著,結果加班到了7點多,┭┮﹏┭┮……只能含淚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