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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家門,孟茜就沉著一張臉冷冷的看著賀子謙和楚辭。
兩人互相看一眼知道女人應該是明白自己那么做的用意,于是急忙低頭,做出一副認錯的模樣。
兩個西裝革履的大帥哥站在自己面前低著頭,表情像是兩個做錯事的小學生,孟茜被他們兩個弄得發(fā)不出火,郁悶的道:“我說你們兩個下回能用點正常的方式阻止我逛街嗎?我又不是腦殘迷妹,你們玩這種霸道總裁的梗有意思嗎?”
楚辭一言不發(fā),眨著眼睛,繼續(xù)賣萌。
反倒是賀子謙低聲道:“我們這不也是想給你爭點面子嘛!”
“爭面子?到處砸錢就是爭面子?”孟茜被他氣樂了,道:“你到底是言情看多了,還是中了偶像劇的毒啊?”
“那些東西我從來不看,但是存在即合理。他們的存在還是有一定科學依據(jù)的。”賀子謙推了下眼鏡,一本正經(jīng)的道:“心理學研究表明,在人類的生物文化中,男性原本就是負責狩獵,所以應該是充滿力量的。女性天生對力量型男性有著的本能追求。這是一種內(nèi)心對力量的追求,無論時代是否進步,社會如何發(fā)展,男女的地位如何平等,女性內(nèi)心仍然十分渴望被有力量的男性征服,甚至被控制,這是生物本能。而男人應該適當?shù)恼故具@種力量,當然我說的不是肌肉的那種力量,而是綜合性的,比如聰明的頭腦,處理事情的決斷,以及在這個社會上生存的能力。”
孟茜一時對著這個背書的家伙咬牙切齒:“弗魯姆說過‘成熟的愛是保全個體的個性、整體性的結(jié)合,相愛雙方融合為一體,但仍為二體。’所以我不覺得被人用錢砸是件快樂的事情,也一點不覺得這是所謂的力量象征!”
賀子謙微微皺眉,對于孟茜突然引經(jīng)據(jù)典駁斥自己有點不適應,于是他繼續(xù)道:“女性心理學者赫莉尼·多易秋曾說‘女性與生俱來有‘被虐’的傾向。’而弗洛伊德認為,每一種痛苦都包含了快感的可能性。而施虐與受虐本能,便是愛的開始。”
孟茜狠狠的磨了磨牙,她真心想讓這個跟她引經(jīng)據(jù)典吵架的家伙知道一下什么叫虐待。
楚辭實在控制不住,直接笑場,他覺得自己要是不阻止這兩個人,他們能把世界上所有的心理學家都搬出來說一個晚上,于是,他上前一把摟住孟茜的腰,柔聲道:“好吧!別生氣了!現(xiàn)在我們知道你不喜歡了,所以下次不會這樣了。”
終于聽到一句人話!孟茜心里道。
“我……”賀子謙剛要張嘴,楚辭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頭道:“家是講愛的地方,不是一個講理的地方!”
賀子謙尷尬的轉(zhuǎn)過臉,孟茜也微微低下頭,若有所思。
兩人一下都安靜了下來,楚辭卻猛然有了種自己是幼兒園老師,勸和了兩位鬧別扭的小朋友的既視感。
“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以后我會注意運動量的。”孟茜從兜里翻出男人們的卡,道:“卡還給你?”
“不用了,你也沒什么錢,你留著花就行了。”賀子謙說到這,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有點過分,于是立刻補充道:“我是說,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隨便用,用沒了你老公我再賺。”
“茜茜繼承了一筆遺產(chǎn),雖然不多,不過只要不做什么亂七八糟的投資,養(yǎng)活她自己還是沒問題的!”楚辭笑著道。
孟茜狠狠的對他翻了個白眼,道:“之前我失憶了什么都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我什么都想起來了,自然知道那所謂的遺產(chǎn)什么的都是你的手段。你知道我不會接受你的資助,所以編出個什么遺產(chǎn)的故事讓我接受你的錢。”
楚辭微微一笑,一言不發(fā)。
當初他看孟茜生活實在困難,他心疼的無以復加,可是他知道對方不會接受一個鄰居的大筆資助,于是想了個法子,轉(zhuǎn)了一大圈用洛小溪死去舅舅的身份轉(zhuǎn)了一些錢給女人,就是希望她能過的好些。
一旁的賀子謙震驚的看著楚辭,卻在看到男人那平靜無波的眼眸時低下了頭,一時間,他有點能體會蘇寒當初的那句話的意思了。
楚辭這個人對孟茜的好是那種無欲無求的好,以至于無論是默默守護孟茜十幾年的蘇寒,還是他這個愛了孟茜這么多年的人,在楚辭面前都有種自愧不如的感覺。
不得不說,如果不是他和茜茜重逢的早些,現(xiàn)在女人肚子里又懷著他的孩子,他真的懷疑自己有沒有資格和楚辭一同分享。
仿佛是察覺道了賀子謙的心思,楚辭微微轉(zhuǎn)頭,眼神深邃的看著他,讓人覺得他那比常人都烏黑的眸子里藏著什么別人看不懂的東西。
“好了好了,不跟你們廢話了!”孟茜各留了一張金卡在手里,將黑卡和白金卡交還給兩個男人,道:“我一人留一張,以后上街的時候我就拿出來狂刷,享受一下刷爆老公卡的感覺。”
“好吧。”楚辭微笑著收了起來,道:“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第二天一早,楚辭便開車帶著孟茜直奔A市的楚家大宅,而賀子謙則悲催的被留在了家里看君君。
車子開到楚宅門前,孟茜卻遲遲不下車,低聲問道:“楚辭啊!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楚辭幫她解安全帶的手微微一頓,問道:“怎么了?不想去?”
孟茜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我就是有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