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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婭看著廚房那桌已有一年多沒出現的早餐,她捂著嘴不想哭出聲,慢慢的走向廚房,她看著廚房里忙進忙出的身影,是夢嗎?拜託讓我永遠不要醒。
「傻站在那做什么呢?快過來吃早餐啊。」池義林端著剛烤好的土司笑著對董婭說著。
在池義林的催促下董婭吃起了早餐,還是熟悉的味道。
「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你都看了一早上了。」
「你還記得一年前發生什么事嗎?」
池義林放下抹果醬的刀子,臉色有一絲絲的不自然,「我當然記得,但我總感覺那像夢一樣,不太真實。」
「那是真的,我不明白為什么你現在會出現,你現在的狀況,我除了開心之外,全都是害怕。」董婭一邊觀察一邊小心的說著話。
池義林正要開口,突然一陣暈眩感上頭,他一手抱頭,一手扶著桌子,就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扶著桌子的左手漸漸無力,只見自己的左手,快速的失去水份,變的乾枯,宛如乾燥已久的木乃伊。
見到這一幕,董婭嚇呆了,她驚恐的看著池義林。
封鎖的現場傳來陣陣涼風,破舊的房子里林雨柔仔細的觀察著倒在桌上的人,從外表看來這是一個木乃伊,身體已經乾枯到完全沒有水份,木乃伊的臉上充滿著驚慌。
桌上擺放著吃到一半的食物,看來出事前正在吃晚餐,也就是說變成這副模樣的時間可能不長,在一旁的胡禹拿著相框看著,里頭是一家三口的照片,相片已經有些泛黃,看的出歲月感。
林雨柔這時盯著尸體的頭頂,她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胡禹,你看看這個。」
聽到叫喚,胡禹走向前去,順著林雨柔指的地方看去,「頭頂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你看這里是不是有個洞。」
胡禹用手上的筆挑開遮擋的頭發,一個深黑的血洞立馬在兩人眼前顯現。
見此,胡禹馬上吩咐在一旁守候的約翰。
約翰掃瞄了木乃伊的腦部后道:「腦部的傷口完整,這是在活體時刺入的,而且傷口很新,刺入的地方是額葉與頂葉的中間,深度剛好接觸到顳葉,初部判斷目標應該就是顳葉,為什么要抽取,目前還找不到答案。」
胡禹點著頭播通手機,「通知一下后勤部,請他們來收取一下這具遺體,要進行全面分析。」
收起電話,胡禹看著已走出門的林雨柔便跟著走了出去。
走出房子,外邊還擺著一個燒餅攤車,兩個老人正焦急的等在一旁。
林雨柔順了一下發梢問著,「你們說屋子里的那個人是你們的兒子?」
老婦人激動的點著頭,「是啊。」
「會不會認錯人了?」
「不可能,我自己的兒子那里能認錯!」老婦人對于林雨柔問的話有些生氣。
「我查過了,劉得功十三年前就死于一場車禍,這個人怎么可能是你們的兒子呢?」
「他真的是,他的左手腕上有個月型胎記,就是我兒子,老劉你也說句話吧。」
「他……是,但又不是,因為我兒子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啊,死了的人怎么會……」
「他是劉得功,他就是,老頭子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他就是你兒子。」老婦人激動的說著。
「我也想他就是我兒子!但這真的不可能,老伴啊,已經走的人啊。」
兩個老人爭論著,林雨柔見插不上嘴也就沒了再詢問的心,與兩人道別后,便和胡禹離開了,爭吵的聲音隨著遠去越來越小。
「雖然他們在吵著,但也透露出了不少消息。」胡禹看著正專心寫著小本子的林雨柔說著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