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所有人都服用了藥,常素別有意味的看了林雨柔一眼,「既然大家都服了藥,該說一下最后的分享了,最后的分享就由我這個做老師的來吧。」
常素坐了下來,就坐在林雨柔的對面,她微笑的看著林雨柔,「一開始來到這里的我一無所有,直到有一天我碰上了他,他給了我想像不到的溫暖,也走入了我的心,他讓我在這個世界有了一個家,在某一天,我發現我懷孕了,我從來不曾想過有一天我會孕育著一個生命,那時的我想著,就這樣下去也是滿好的,這小日子過的也是滿愉快的,任務什么的,當時的我早就拋到腦后,看著捧在手里的孩子一天天長大,我和他規劃著孩子的未來,那段時光里,我第一次觸摸到了幸福,這是以前的我不敢想的。」
常素喝了口水,看著若有所思的林雨柔再次開口說著:「當我以為我的人生就這樣過時,他收到了一個邀請,這是一封來自他母校的信,信里說南美洲的亞馬遜河流域里有一個新發現的古蹟,我們兩個商量過后,我放手讓他去了,因為我知道,這件事對他來說有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引力,支持自己的男人,這個決定并不難,在他離開的一個月后,我收到了一通電話,就從那一天起,我的世界崩塌了,在熱帶雨林的考古過程中,他染上了一種古代病毒,從發現到病危只有短短的十六小時,因為是古代病毒,所以疫苗或血清根本派不上用場。」
這時常素走到一旁的墻上取下了一個相框,里面放著一家三口的照片,她把相框放在桌上,往林雨柔的方向推了過去,「那一天天色好黑,我一個人站在黑暗中的機場,看著眾人穿著防護服把他從飛機上抬下來,身為老婆的我,憑著我的知識為他續了快十天的命,我想不起來這十天我怎么過的,他最后還是走了。」
「但還好還有個盼頭,我兒子還在家里等我,說起來好笑,為母則強,那時的我一直堅信著這句話,直到我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回到家,看到保母和我孩子的尸體,他們說是入室搶劫,警方到現在還破不了案,我能說什么,后來一段時間里我想了很多,是我不屬于這個世界嗎,所以才要遭受這些,我的夢想是什么,我只要他們兩個人回來,就這么簡單,可惜我根本做不到。」
「從那時候起,我決定不再讓有人像我一樣,如果我能達成一些人的夢想,為什么不做呢?抱憾終生更可惜吧,不如死在夢想之上,我給他們的已經夠了,沒有我,他們這一生都很難達成自己想要的,他們應該要感謝我。」
常素拍了拍身旁女子的手,這時林雨柔才發現,不知從何時起,所有人全都呆呆的挺直坐著,一點反應都沒有,這畫面很詭異。
「再來我想聊聊壞人,壞人就像怪物或者惡魔一樣,每個人都害怕,害怕什么?怕他傷害自己,傷害認識的人,壞人真的壞嗎?有時候角度不同,看到的也不一樣,就像現在,有人因為我而實現了夢想,我對他們來說是好人吧,但如果有人因我而死,我就是壞人了嗎?要如何界定?要如何看我這個人?絕對不是少數幾個人就能定義的,你不行,所有人都不行,能幫我定義的只能是我自己。」
常素看著正安靜聽著自己說話的林雨柔,「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除了你之外我全都幫他們實現了夢想,如果在這里問我是什么人,我想答案是肯定的,最后說說惡魔吧,電視里的惡魔都長得很可怕,不是缺了個眼睛,就是青筋暴露,有些還會長角,林雨柔,我想問你,我長的怎么樣?」常素雙眼笑的像一對月牙,看著林雨柔等待著她的答案。
林雨柔看到了常素眼底里的瘋狂,這個笑容格外嚇人,右手伸進槍套里準備著。
常素看著她的動作,笑道:「如果剛剛你吃了藥,就看不到等會會發生的事,我希望的是你沒有吃,果然,你沒讓我失望。」
「你什么意思。」
這時周圍的眾人一個接一個的嚎叫著,有些人的肌肉突破了皮膚,全身鮮血淋漓,有人肉體開始萎縮,而手上的指甲快速變長并且鋒利,其中一個嘴巴越來越大,大過了整個臉,上面的牙齒掉光之后長出一顆顆的尖牙,現場幾個人全都起了變化,但有些人的變化并不成功,吐出了滿地的鮮血后便倒在一旁沒有了呼吸,而常素就像看著一件垃圾,一點都不在意。
「你看,狂歡已經開始了。」常素抱著身旁長出一堆眼睛的女子笑著,「我想你現在看的比以前更清楚了,你現在的樣子,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這時常素轉過身來指著林雨柔,「所有人聽著,給我殺了她!」
嚎叫全都停止了,所有人同時轉頭看著林雨柔,也不知是不是藥物的影響,全部的人都依著常素的話而動。
快速的拔出手槍,林雨柔對著撲過來的肌肉人連開數槍,但是沒有用,子彈全都鑲在肌肉上根本打不進去。
甩開警棍,側身閃過襲來的鋒利指甲,林雨柔對著他的腹部橫打一棍,擊退了一個,肌肉人這時衝了進來,一把抱住林雨柔,鉗住林雨柔拿槍的右手,另一手勒住林雨柔的頸項,被勒住脖子的林雨柔立即感到吸不到空氣,而巨大的力量根本無法反抗,情急之下她掏出口袋里的筆型炸彈,奮力捅進肌肉人的大腿里,筆尖一接觸到肉,立馬分出細爪勾住肌肉人的大腿,林雨柔馬上轉開開關。
轟!
炸彈炸開,林雨柔被炸飛撞到一旁的桌子,拿著筆的手一片血肉模糊,還好炸彈有方向性,不然林雨柔的手就沒了,而肌肉人的一條腿被炸彈給炸斷了,斷掉的腿正在不遠的地上,斷口處不時的還有肌肉蠕動看起來格外嚇人。
滿口利牙的大嘴抓到機會,撲上倒在地上的林雨柔,一口咬住她的肩膀,骨肉撕裂的疼痛讓林雨柔舉起拿槍的右手猛敲大嘴的頭。
就在這時,林雨柔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多眼女一眼,就這一眼,林雨柔整個人開始癱軟無力,這是精神攻擊?現實中怎么可能發生這種事,她此時已不得動彈,而大嘴還在瘋狂的撕咬著,肩膀早就被咬開,傷口深可見骨,但她已無力反擊,此時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常素撿起掉在地上的刀,一步一步的走向林雨柔,她微笑地看著任她宰割的林雨柔。
站在她前面,常素推開大嘴,高跟鞋踩進林雨柔的肩膀的傷口里,看著因疼痛而表情扭曲的林雨柔,常素笑道:「我的頭上長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