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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她只要做好npc該做的就好,多余的事跟她這瓶一無所知的酒莫得關系——她只是無情的完成組織任務的工具人罷了。
這些理由不能跟波本說,清水涼非常遺憾,知道的太多真是叫人寂寞。她憐憫地看了自家傻黑甜——被一群臥底包圍還不自知——的搭檔一眼,把屁股從被爐里扭出來,探出上半身越過小桌子拍了拍搭檔的腦袋。
因為手感不錯,她多揉了兩下。
“波本哥啊,這些事太復雜了,你不用多想,交給我就好?!?
挪開手,波本面無表情地看著清水涼。清水涼淡定地把他腦袋上被揉起來的呆毛按下去,火速縮回被爐。
波本對萊伊表示了一秒鐘的同情,“既然你懷疑是萊伊的話,我來幫你調查他現在的動向,你打算怎么對付他?”良心完全沒在痛的。
清水涼聽了波本的話卻立馬擺擺手,“不用了,我自己有辦法。波本哥你放心吧,有我在,你只要享受生活就好。”她學著琴酒的樣子板起一張小臉,故作深沉,“千萬不要靠近這些人,你不是他們的對手,會變得不幸。”
波本是個情報人員,但在兩人的任務中很少有需要用到他才華的時候,尤其是之前那一連串十幾個任務下來,波本基本上就是跟著打醬油的。所以在清水涼看來,她的搭檔雖然人很好,但是業務能力也就一般般。
清水涼對這種狀況還挺滿意的。波本是清水涼的救命恩人,清水涼自然希望他能過得好一些,輕松一些。
如果清水涼是在波本加入組織之前認識的他說不定會勸他找個工廠上班,不過他已經是個小黑了那就沒辦法。
清水涼研究過,像波本這種情況,表現好的話可能也就關個幾年,不嚴重。所以清水涼就希望能盡量讓波本少做點壞事,爭取再減減刑。
正好犯罪行為交給她,沒準兒還能再賺點偏差值,簡直是一石二鳥一箭雙雕。
清水涼覺得自己真是個小天才。
波本不知道清水涼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不過他已經慢慢習慣自己在黑櫻桃眼里的形象逐漸往沒用的方向坍塌了——盡管這個現實一度讓警校第一徹夜難眠——所幸這樣更有利于他在組織潛伏,波本也就捏著鼻子認了。
這會兒他安靜地扮演好一個全心全意支持搭檔雄心壯志的角色。
“你加油?!?
因為實在不太甘心,波本頑強地加了一句:“有什么困難真的可以找我?!彼腿R伊差不多同時期進的組織,波本承認萊伊這個人有兩把刷子,但他也完全不差!
就見清水涼滿臉感動,有種謎之“我的搭檔身殘志堅好偉大”的氣息。
波本心情更微妙了。
沒記錯的話,他真的是警校第一畢業的吧?他是公安頭頭吧?他有在組織憑著自己的力量短短半年獲得代號吧?
波本臉上如夢似幻。
……
清水涼的主意就是先給琴酒打個電話。
第一通電話過去沒有任何意外地被琴酒掐了,清水涼習以為常地撥通伏特加的電話:“摩西摩西,伏特加哥,晚上好~”
伏特加:“大哥在我旁邊,黑櫻桃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說了?!?
伏特加看著大哥從電話鈴響就開始煩躁,這會兒已經在壓抑拿槍打誰一梭子的欲望了,非常有求生欲地把電話開了揚聲器放在琴酒旁邊,自己悄悄退了幾步。
清水涼還沒開口,琴酒就先說道:“直接說正事,敢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的嘴拆了做彈夾?!?
“哇,日本還有這種工藝嗎?真厲害!”
伏特加悄悄往后又退了一步,琴酒垂眸看著面前小石臺上放著的手機,幽綠的寒芒隱匿在銀白色的雪后,他仿佛把這塊手機看成了清水涼,然后思索著該從哪一步開始把她分尸。
“哦對了,正事正事。大哥,你能暫時把萊伊派給我幾天做搭檔嗎?我的新任務需要萊伊的配合。”
“你要干什么還需要他配合?”琴酒的語氣滿是狐疑。
清水涼想了想,不確定地說:“天氣太冷了,我需要個暖床的?”
為了多年相伴的手機的生命安全,伏特加舍生取義,搶著問道:“你不是已經有兩個了嗎?讓那兩個幫你暖不行嗎?”他小心地看了眼大哥的表情,還算平靜——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清水涼思索了一會兒,“不行啊,那兩個我已經膩了,我需要新鮮感。不然我回去找大哥和伏特加哥也可以哦?!?
伏特加……伏特加人麻了——為什么黑櫻桃想死還總是要拖著他一起?。∷陷呑邮前阉龎炁倭藛??
“騙你們的喲~伏特加哥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們只是純潔的同事關系。我找萊伊幫忙,是因為我這次的目標人物是個富婆,她有找干兒子的愛好,而且尤其偏愛綠眼睛的混血……等等,說起來,除了萊伊——”
“我讓他明天去找你。”琴酒話音落地,伏特加非常有眼力見兒地立馬把通話掐了,冷汗啪啪落地。
琴酒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神經卻稍微松了下——再聽那女人多說一句話,他就要缺氧了。
伏特加想把相依為命的手機收起來。
“放著別動。”
他頓了頓,含淚把手機放回去。
琴酒對著手機打了一槍,在七零八落的碎片里心情終于舒服了點。
“換新手機的時候先把黑櫻桃拉黑。”他交代道。
第34章 在酒廠長大的日子里33
和萊伊約定見面的那天,清水涼很早就出門了。她先是幫忙把表田里道忘帶的便當送到訓練基地,從訓練基地出來把迷路的老奶奶送進交番等家人來接,路遇小學生霸凌嚴肅地教育了霸凌者,最后把路邊受傷的小鳥交托給聞訊而來的坂本同學。
等終于趕到會面地點時,清水涼遲到了足有二十分鐘。
當時天上飄下了小雪,細白的雪在風里亂飛。天幕是灰蒙蒙的,鉛色的云矮矮地壓下來,一顆火星在白色的世界明明滅滅地亮起一點光。
萊伊手指間夾著一支燃到一半的煙,墨綠的針織帽上覆了層淺淺的白,白色的邊際潤濕了針織帽的紋理,墨黑的長發垂下,被他一身的冷氣凍結在寒風中。
他身上好像有一種獨特的凜冽的氣質,把他所站的一方天地隔絕在人群外,就連雪往那里落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