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奶拌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清水涼的秘密殺手锏,但是她相信搭檔,相信波本,所以愿意告訴他。
“波本哥,我們必須要快點了,不然等他進入機場就麻煩了。”
清水涼這幾天也不是一直都在玩,晚上回到酒店,她就會用技能【黑客】搜尋霍勒斯的信息,但是真正幫她鎖定位置的還是系統(tǒng)道具【尋找二五仔】。
【尋找二五仔】只要在篩選欄輸入目標(biāo)叛徒的個人基本信息,點擊搜索就可以實時掌握叛徒的行蹤啦。
每次持續(xù)時長半小時。總使用次數(shù)5次,目前剩余次數(shù)1次。
兩人租了輛汽車,司機當(dāng)然是波本。清水涼指揮著她的搭檔停在一座高橋上,從橋上能望見的800多米外的位置就是霍勒斯即將抵達的機場外的露天停車場。
機場內(nèi)的停車場在整修,近來到機場的車子都會在這里停下。
波本從未懷疑過黑櫻桃的實力,他一直知道這個年紀(jì)輕輕的女孩子是個十分可怕的人物,并且慎重地用最為忌憚的目光審視她。但他仍舊想不通黑櫻桃到底是什么時候確認(rèn)了霍勒斯的行蹤,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霍勒斯現(xiàn)在在往機場趕的。
波本一度懷疑是公安內(nèi)部出了問題,但是通過試探,他確信黑櫻桃只是發(fā)現(xiàn)了霍勒斯的行蹤,并不知道他正和公安待在一起。即便如此,波本也沒有機會再向公安傳遞消息了。
在黑櫻桃如此敏銳的洞察力下,一旦他傳遞消息,很難保證不被發(fā)現(xiàn)。而且假如霍勒斯突然改變行程,黑櫻桃很可能會察覺到是有人走漏風(fēng)聲,進而懷疑他的身份。
波本不敢想的是,這么敏銳的黑櫻桃真的到目前為止對他的身份一點懷疑都沒有嗎?
這是波本第一次和黑櫻桃一起執(zhí)行這種比較復(fù)雜的任務(wù),也是他第一次看到黑櫻桃在他面前展示才華。
波本這時候才明白黑櫻桃那句充滿了自信的“我手下從沒有失敗的任務(wù)”到底意味著什么。
清水涼將狙擊槍架在車窗沿子上,窗外的涼風(fēng)為額前的碎發(fā)獻上輕柔的吻。她的喘息聲也輕輕的,在靜謐安寧的車子里交纏著波本的呼吸,一起一合,恍似海浪涌向海岸。
清水涼從車內(nèi)后視鏡里看向波本,嫣紅小巧的唇瓣慢慢勾畫出又輕又快的一個笑。“波本哥,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被大哥罵,也不會讓你被他懷疑的。”
對草木皆兵的波本來說,清水涼的話字字都是深意。
“……琴酒在懷疑我嗎?”
擔(dān)心錯過目標(biāo),清水涼沒再回頭。
“沒有哦,這是大哥的性格嘛,要是我們沒完成任務(wù),他肯定要念叨的。我是無所謂啦,但是波本哥會很苦惱吧。”
波本可是組織難得的真酒,清水涼自覺有責(zé)任從琴酒這個不省心的大哥手里保護他。
清水涼的后腦勺對著波本的方向。波本的手指慢慢挪到腰側(cè)的手槍上。
這附近除了他們這輛車外再沒有其他人,只要他動動手,就能替公安除掉大患。到時候就是死無對證。
她還這么小就已經(jīng)給公安帶來這么大的威脅,如果放任她成長起來,未來會變成什么樣?
清水涼在波本的視線前方若無所覺,烏黑秀美的長發(fā)蜿蜒出后背纖巧的形狀。她的身體包裹在修身的黑色風(fēng)衣下,好像一下子長大了很多歲,用一種不同往日的血腥、冰冷、蕭索壓住了一方小窗框圈住的世界。
在那方小窗戶外的天空正有一片發(fā)黃的樹葉搖搖擺擺朝下落。
波本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試探,組織的人從不會完全放心地把后背交給別人。
但他的手槍完全拿出來時,清水涼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公安載著霍勒斯的車子在停車場停下,霍勒斯走出車子,清水涼扣動扳機——瞬息之間,一絲猶豫或搖擺都沒有。
[任務(wù):暗殺霍勒斯·貝克 完成]
[正在結(jié)算點數(shù):10點]
[死亡偏差值+1,當(dāng)前死亡偏差值76]
清水涼快速收起狙擊槍,沒有理會霍勒斯尸體旁陷入混亂的男人們——在她看來,那些只是無關(guān)緊要的倒霉路人。
“波本哥,我們要快點離開了,警察馬上就要來了。”
波本抿起唇,一言不發(fā)地開車離開。車窗沒有關(guān)上,行駛中狂亂的風(fēng)吹攪起清水涼的長發(fā),波本在車內(nèi)后視鏡里看到她伸出白皙柔嫩的小手抹開臉上亂飛亂黏的發(fā)絲,漂亮可愛的臉上有種淡淡的懊惱。像每一個這年紀(jì)的女孩子一樣苦惱著拿這頭美麗柔順的長發(fā)怎么辦為好。
任誰也看不出她剛剛輕描淡寫地奪去了一條鮮活的生命。殺人對她來說似乎跟掉了一根頭發(fā)沒什么區(qū)別。
她身上有著跟琴酒如出一轍的冰冷。
不愧是傳言中被那個人親手教導(dǎo)出的殺手,波本淡淡地想。
車子在一片足夠遙遠的曠野上停了下來,遠處起伏的丘陵平躺在大地上,風(fēng)從遙迢處蜂擁而來,吹出青草地一波一波的浪。
過了這片曠野,車子繞回去就能回到布拉格城區(qū)的酒店,再住上一晚,明早二人就能結(jié)束這趟布拉格之旅。
清水涼不知道波本突然停下來干嘛,不過不妨礙她開心地跟波本邀功。
“波本哥,那份資料也不用擔(dān)心哦,我昨天晚上就黑到霍勒斯的電腦里把所有資料都清理啦。不過我大概看了下,他好像也沒拿到特別有用的資料,不知道怎么這么想不開,為什么非要背叛組織——”
波本慢慢說:“叛徒的想法,我們怎么會理解?”
“也是哦。”清水涼在口袋里扒拉了兩下,掏出一個深藍色的御守,把它遞給波本。“差點把這個東西忘了。這個是昨天在哈維爾集市上一個日本的老婆婆賣的,我把波本哥給的咖啡錢省下買了它哦。那個婆婆說這個很靈驗的,一定能保佑波本哥平平安安的。”
他們這些組織員工,最難的就是平平安安。清水涼很可惜系統(tǒng)里沒有第二個復(fù)活甲護身符賣了,不然她大不了下血本氪一次點,給波本買個貨真價實的戴著玩。
波本收下御守,很客氣地說了聲“謝謝。”
清水涼奇怪地湊到他面前,“你不開心嗎,波本哥?發(fā)生什么事了,是我惹你生氣了嗎?”
波本笑了下,紫灰色的眼睛里倒映出清水涼模糊的樣子。“不,我沒有不開心。”
清水涼看了他一會兒,忐忑不安地點點頭。“如果你不開心了一定要告訴我哦。我知道我有時候會做些很討厭的事,波本哥要是不喜歡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我……我會努力改的,無論是要我少吃一點還是少說點話,都可以的。我不希望波本哥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開心。”
波本垂下眼眸,兩鬢的淺金色碎發(fā)掉落,掩住了半張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