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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想吐槽的地方太多一時間竟不知從何開口。
清水涼放開了撒著歡和雪莉體驗了把青春的感覺,琴酒大概終于受不了清水涼整天拐跑雪莉,嚴重拖慢組織項目研究進度的行為,挑了個國外的任務把清水涼和波本打包踹走了。
轉頭他又在研究所門上貼了塊牌子——黑櫻桃禁止入內。
牌子施工那天在外執行任務的萊伊回來了。
萊伊與雪莉是好友——也是借著這層關系萊伊才能進入組織臥底,他回來自然會來研究所探望雪莉。
研究所門外萊伊駐足了很久,抽掉了一整根煙。
清水涼和波本坐上飛機的時候收到了系統發布的組織同步任務。
[暗殺霍勒斯·貝克]
霍勒斯·貝克原本是組織歐洲某個研究所的研究員,當然,他現在已經背叛了組織。清水涼和波本收到的任務是殺掉他,同時毀掉或者回收他帶走的研究資料。
組織調查到霍勒斯·貝克最近的出沒地點在捷克的首都布拉格。
時近八月中旬,布拉格的空氣已帶了涼風。
下了飛機,清水涼一掃頹廢,攤開她買的布拉格地圖開始指點江山,“波本哥,你看我們從哪里開始玩起?”
波本拖著被清水涼丟下的行李跟上來,冷酷無情地把她的地圖和旅行攻略一并沒收,“先去酒店睡一覺,剩下的明早再說。”
清水涼看了看已然擦黑的天色,遺憾地點了點頭。
酒店是一人一間,房間相鄰。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清水涼就起床了。因為擔心影響波本休息,她硬是忍到八點才跑去敲波本的門。波本早有預料,嘆了口氣,拉開門。
門口的清水涼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布拉格比日本氣溫低,她換下了夏裝,穿了身杏黃色的法式長袖連衣裙,纖瘦的脖子上環著一圈珍珠項鏈,發側的配套頭飾上也綴著顆珍珠。就連背著的小挎包上也嵌著珍珠作裝飾。
或許是因為興奮,清水涼的臉頰紅撲撲的,眼里寫滿了渴望,像一頭迷了路的小鹿眼巴巴地望向森林。
已經完全是一副游客的裝備了。
“我們來這里是執行任務,琴酒本來就在生你的氣,如果這次任務失敗的話,你就要受罰了。”明明巴不得清水涼不務正業,波本說出來的話還是憂心忡忡,為你好的樣子。
“別擔心,我手下從沒有失敗的任務,波本哥你就先陪我玩嘛,我還從沒來過布拉格,求求你啦——”
在清水涼的不斷撒嬌懇求下,波本狀似為難地同意了。
“波本哥你太好了!!”怕吵到別人睡覺,清水涼連興奮都壓低了聲音。
然后波本轉頭就安排跟在他后面來的公安盡快查找霍勒斯·貝克的行蹤,趕在黑櫻桃之前帶走他,或者至少帶走組織的研究資料。
清水涼似乎真的把這當成了旅行,走到哪兒都要拍拍拍,吃吃吃。為了避免再次出現醫院事故,波本不得不操心著她到底吃了多少。
在清水涼的腳往今天的第五家咖啡館邁的時候,波本伸手提溜住她的后衣領。
清水涼看了看波本板著的臉色,也跟著板起臉,嚴肅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波本狐疑地松開手,清水涼的腳又開始往咖啡店旁的面包店挪,挪了兩步發現波本竟然沒攔她,清水涼不安地回頭看去。
波本溫柔地笑開,碎金發掃過鼻梁,紫灰色瞳孔盛滿日光。就連他的嗓音也是暖陽般柔得貓兒脊椎酥掉。
“你沒錢呢。”
你沒錢呢……
沒錢呢……
錢呢……
呢……
毫不夸張地說,清水涼眼淚當場就下來了。她顫抖著手指向櫥窗,“波本哥,你看到那份提拉米蘇了嗎?你知道它被端出來耗費了甜點師多少心血嗎?你知道它受了多少苦才能以這么完美的樣子出現在這里嗎?你忍心就讓它這么待在那里無人問津,孤獨終老嗎?”
話音剛落,一位母親就牽著女兒的手提走了那份提拉米蘇。
清水涼:“……”
她立馬把手指換到提拉米蘇的鄰居那里。
“波本哥,我這一生的夢想就是吃上這么一口紅絲絨戚風蛋糕!”
波本:“……”
你的夢想真偉大。
波本輕輕嘆了口氣,“黑櫻桃,你乖一點,回日本想吃什么我都給你做。”再不想辦法把她安撫好,兩人就要站在這里被圍觀了。
清水涼聽了波本的話,立馬擦干眼淚,快快樂樂起來。
列儂墻是布拉格很著名的一道涂鴉墻。清水涼興致沖沖地去了,見了這堵墻發現只有短短的一截略有些失望。不過一拍起照那點失望立馬煙消云散了。
列儂墻上的涂鴉用色大膽,不同的色彩碰撞,拍成照片非常好看。清水涼氣質里的那一點艷恰當好處地和列儂墻的秾麗相輔相成,她只需往那里一站,便是一道引人注目的風景。
負責給清水涼拍照的波本不知不覺被逐漸圍攏的路人攝影師擠出了人群,清水涼看見了,不斷招手讓他過來。
波本猶豫著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