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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阿昭也從后面走了出來，湊近道：“要走啦？”

“嗯，”她轉(zhuǎn)頭，“一起？”

阿昭：“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么？”

阿昭的笑容突然就有些變態(tài)：“你和葉老師之前……”

顏漫一抬手，立馬打斷。

“別想這些了。”

“我，顏漫，拿得起放得下，”她搭住阿昭的肩膀，聲音清脆，“既然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那就是過去了。”

她用一句話，對今天的所有問題，做了統(tǒng)一的回答。

……

很快，顏漫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但回音仿佛仍停留在空氣中。

畢談打開門，很顯然，這場對話，又被他們捕捉到了。

畢談有些意外地看向走廊盡頭，又看著男人，感嘆道：“她好干脆啊。”

葉凜：“……”

想了想，畢談道：“那看來……是真的放棄你了啊？”

男人垂眼：“用你提醒我？”

畢談立刻狗腿地鞠躬：“不用不用，您肯定早就知道了吧！”

“……”

二人走出去幾步，畢談張了張嘴，像是還有什么想說。

葉凜淡淡：“又想扣工資？”

畢談立刻識趣轉(zhuǎn)身，雙手捂住了嘴。

等到了車里，畢談想看點東西轉(zhuǎn)移注意力，一刷微博，就看到顏漫昨晚的直播片段。

之前他還沒來得及看，這會兒打開，漫式金句立刻就傳了出來。

——“全世界，有35億男人。”

畢談一拍大腿，樂出聲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牛逼啊，好瀟灑的愛情格言！”

一抬頭，對面葉凜掀開眼瞼，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畢談立刻收起手機：“抱歉。”

怎么忘記當事人在這兒了呢。

回到酒店，葉凜在陽臺坐了會兒，又轉(zhuǎn)身回到浴室。

浴缸里放了很久的水，他將閘門關(guān)閉，緩緩坐了進去。

屏幕上放著一部很久前的港片，他曲腿看著，整個空間都彌漫著流利的粵語聲音。

突然，橫幅上滑下一條提示。

是聲聲漫。

一個很久都沒出現(xiàn)過的微信名。

他下意識蹙了蹙眉心，伸手點開，確實是她發(fā)來的消息。

上一條在快兩個月之前，她說：【寶貝，記得帶我們的定情小熊！】

轉(zhuǎn)眼到了今天，時間像是跳躍著拉出一片空白，畫面又更加直觀地給出對比——

現(xiàn)在她說：【葉老師，詞條我這邊已經(jīng)清理完了，為了避免信息差，先通知你一聲，后面如果你要清詞條的話，也告訴我一下，免得重復(fù)行動。】

幾秒后消息撤回。

再發(fā)過來的時候，她把里面的“你”改成了“您”。

更疏離，更遙遠。

他打開微博，輸入自己的名字，有關(guān)于她的詞條通通消失。

而她那邊的詞條更加徹底，有關(guān)于他的，全部變成了一片空白。

心臟猛地跳停半拍，像是有什么隨著詞條一并空掉，他從水中坐起身來。

……

肯定是因為泡太久了，水太冷了。他想。

男人垂眼，然后抬起手，取下了浴袍。

風(fēng)聲獵獵，感知以外的世界仍然喧囂而熱鬧，隔壁隱約傳來小姑娘們的笑聲，又漸漸被夜色抹掉。

浴缸中的水沒被放掉，仍在徐徐冒著熱氣，一旁的小屏上精準地顯示出溫度，是最適合皮膚的38攝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