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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文耀拿過外賣,目光看向溫榆和許篤琛。
許篤琛尷尬地轉開眼,從手里拿出一張卡片遞給溫榆,還不忘側過身子遮掩住他的動作。
溫榆瞥了一眼,是那張戀愛大富翁里的萬能卡。
她轉過臉,忍不住笑了下,重新調整好表情,沉著聲,故作不耐煩地說:“進來進來。”
溫榆戳開奶茶,盤腿坐進沙發里,繼續看綜藝,也不搭理許篤琛。
溫榆眼角瞟見許篤琛站在門口沒進一步動作,才緩緩開口:“回你自己家去。”
許篤琛走到溫榆身邊坐下,捏了捏她纖細的手指,溫榆斜了他一眼,抽走。
“你說過不要冷暴力。”許篤琛盯著溫榆。
溫榆氣笑,他倒是先委屈上了,她戳了戳許篤琛胸口:“分明是你先對我冷暴力,甩臉色給我看。”
許篤琛望著溫榆眼睛,真摯地說:“我沒有。”
“那在車里你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我說過,有什么你就直接問我,你如果認為我是那種人,那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
溫榆轉回頭繼續看綜藝。
許篤琛看溫榆這副徹底無所謂的模樣,太陽穴突突地跳,心急地說:“我是準備今天回來好好和你溝通,但剛才在咖啡廳,聽見你同事說的話......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愿意讓別人知道你有男朋友,你真的很嫌棄我嗎?”
許篤琛垂下眼簾,幽幽道:“上班你也不讓我送你到酒店門口,迄今為止,我也不認識你其他朋友。”
溫榆點了暫停,身子轉向許篤琛。
剛才她一到公寓,就接到謝可的自首電話,可算弄清楚許篤琛這突如其來的情緒是怎么回事。
“我那個同事,神經很大條,她當時問的分明是氣色問題,而不是戀愛的問題,她壓根就沒問過,我有沒有男朋友這件事。”
“至于打賭,你當時是我的客人,你認為我是會拿客人去打賭的人嗎?”
許篤琛立馬搖搖頭。
“她說你很嫌棄我,是真的嗎?”許篤琛試探地去拉溫榆的手。
溫榆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繼續給他解釋:“你認為你當時很好伺候嗎?天天臭著張臉......”
許篤琛認真地聽著溫榆數落自己,不敢多說話,時不時地附和著點點頭。
待溫榆說累,拿起奶茶喝一口,許篤琛才繼續說道:“別人都用情侶頭像,你從來都不提。”
“......”溫榆端著奶茶的手頓住,“你還在意這個?”
“嗯。”許篤琛心里暗想,最好是用很明顯的那種。
“不是我不想用,我倒是有喜歡的,怕你不愿意。”
“不會,我很愿意。”
“好,先提醒你,沒有后悔的機會。”溫榆拿起桌上手機,找到頭像發給許篤琛。
許篤琛看見后,神情復雜。
他確實是后悔了,溫榆那邊是一個短發小女孩,摸著一只臘腸犬,而他的這邊就是那只臘腸犬。
溫榆收起兩人手機,繼續解決問題。
“我確實認識很多人,但并沒有到要深交的地步。至于我還沒有帶你見家里人,是因為我不想給你那么大壓力,你知道你要見多少人嗎?”
“我爺爺這邊還好,只有一個常年在國外的小叔;其次,我在申城有好幾個哥哥你是知道的;最麻煩的是,北都那邊,一大家子人。”溫榆嘆口氣,“我想想頭都大,更別說你。”
“......”許篤琛臉上同樣出現擔憂的神色,看來以后見家長會很艱難。
“是我錯了,以后我會好好組織語言,不亂說話。”許篤琛認錯的語氣像是一字一句念書的小朋友。
許篤琛很誠懇,在面對錯誤時他不會逃避,當明白自己做錯了他會主動承認,會去改,這溫榆最喜歡他的一點。
溫榆想想還是心有不甘,她不能就這么輕易跟他和好:“我現在不吃你這一套,該委屈的是我,請你回你自己家去。”
“我不要回去。”許篤琛得寸進尺,伸手把溫榆拉坐在他腿上,摟緊溫榆的細腰。
他勁兒太大,溫榆掙不脫,沒好氣地說:“那你自己睡沙發。”
“沙發太擠了,不舒服。”許篤琛撩起溫榆碎發,勾到耳后。
溫榆皮膚很白,客廳燈光十分明亮,這樣近的距離,他能清晰看見溫榆臉上細細的絨毛。
他微微側頭,吻落在溫榆的下頜處。
“你要搞清楚,現在你是戴罪之身,沒有選擇權。”溫榆推開許篤琛,站起身,進房間去給他拿睡衣。
深夜,溫榆聽見門的聲響,趕緊熄了屏幕,把手機扔到一邊。
沒過幾秒,許篤琛掀開被子上了床,從后面圈住溫榆,下巴抵在她頸窩間。
“干嘛,出去。”溫榆低喃道。
許篤琛眉眼帶笑,揚起唇角,貼緊溫榆:“不要,你都沒鎖門。”
“離我遠點,我還在生氣。”溫榆嘴上說得干脆利落,手上卻沒做出推開他的動作。
“別生氣了,你家暴我吧。”許篤琛薄唇磨蹭著溫榆耳根,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肌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