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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開始是跪著的,在他一下又一下發狠的擠壓下,整個人都干趴在了地上,只能撅著屁股迎合他的沖刺。
四肢都僵直起來,他的身體也壓了下來,抓著她的胯,將她的臀肉拍得作響:“小姐,是不是你每次高潮都能讓男人這么爽?媽了個雞,再夾緊點,扭著小屁股求我,會不會叫床的?嗯?呃——說些沈爺愛聽的,不然沈爺不操了……看著小逼都被我操的亂叫,把我吃的死死的……”
她已經理智全無了,只有下邊進進出出的快感,無限的放大著,身體渴望男人的精液。
更讓她受不住的是,其實她整個過程都是被紅絲帕蒙住了眼睛,所有的感知清晰的不得了。
想他射。
狠狠地射進來。
她求著他,知道他喜歡聽:“都快被沈爺干殘了……就找到我的花心了……好想吃沈爺的精液哦……搞死了……唔嗚嗚……求你……逼兒要尿了……”
沈沉驀地將她側過來,一手抓起她的一條腿,一手摸著她的陰蒂,將那玩意拔出半截:“愣什么?趕緊翹著屁股來吃啊?欠干的婊子!干!都千人騎還這么敏感?很喜歡被插啊?艸爛你!腿兒岔開點……額呃嗯!小母狗,高潮的時候只能發出狗叫聲,知道嗎?”
她知道兩個都快到了,明知道男人言詞里都是羞辱,卻還是忍不住想要配合:“汪汪汪——噢——”
她那狗叫聲一出,沈沉就摸著她的陰蒂,快速的在插她:“再叫!想要精液就快點叫——叫的越大聲就射越多……呃啊——逼兒好騷,下次找一百條公狗來輪你!啊啊啊——”
男人的身體越來越緊繃,驀地,他低頭咬了她的肩膀,鼻子里發出沉悶的聲音,兩人的下身重重的撞在一起,迸發出汁水來。
她被射得渾身發抖,發出滿足的嘆息,小小聲的叫著。
雖然整個過程亂七八糟的,但結局一如既往……爽得很。
兩人就這般膠著在一起,劇烈地喘息平復。
她緩過勁來,艱難地吞咽口水,扭了扭自己的身子:“松開我!你要壓壞我了!”
他好重。
她也說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是看到沈沉生龍活虎開心,還是被他當成另一個人在睡難過。
所以,到底發生了些什么。
然而,她身上的男人往旁邊側了側身,將她摟在懷里,讓她哪兒都去不了。
她渾身嬌軟沒什么力氣,再加上這些日子來擔驚受怕,勞累奔波,還被干得四肢抽搐。
很快,耳邊就是男性平穩的呼吸。
似乎,睡著了。
她想也是,喝得這么醉了。
她眼前一片黑蒙蒙的,又是被熟悉惦記的人摟在懷里,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
再醒來時,是身子酥軟,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睜開眼,什么都看不到,壓根不知道是什么時辰。
蒙眼睛的絲帕,都不知道打了一個什么樣的死結。
別的不知道,但是她能夠清晰感受到……身體被填的滿滿的,像是要裂開一般。
雙腿被分開,死死的壓在兩側,腿心處的花蕊盡數綻放。
那粉嫩的小口,正在忍耐地吃著男人的巨碩。
她閉上了眼,動作似乎都被放大了一般,那巨大的東西,擠開燙平了里面的每一塊肉。
他這么穩扎穩打的弄著,每次都慢條斯理退出去,龜頭正好卡在那兒,帶著致命的滾燙和攻擊,再次破開她來不及合起來的甬道。
她甚至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肚皮凸起。
她干脆閉上了眼睛,反正她睜開了也什么都看不到,半睡半醒地接受著男人的欲望。
酒味似乎還是很濃烈。
男人俯下身來,調整姿勢,刻意蹭過她的敏感點,她忍不住悶哼出聲,連著收緊,身子都微微哆嗦。
“這句身體還真是浪啊,睡著了都知道配合著男人。裹得緊緊的,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來了一樣。九兒姑娘,很累嗎?才搞了你一次,這么快就不行了,季爺開始說了,你身經百戰,真怕我把你操死在這床上了。”
她呼吸里是酒氣,沈沉似乎還沒有酒醒的模樣。
她惱得要死,什么九兒姑娘,要是她今天不來,在沈沉的身下的,莫不是真的就是九兒姑娘。
她不要。
似乎有些過分委屈。
她再也不要喜歡沈沉了。
男人粗大的性器在她的腿間,出出入入,又戳又磨。
她克制不住的倒抽冷氣,白皙的脖頸揚起,大腿偶爾不受控制的抽動著。
“爽了就要叫,醒了就配合我動。小姐,你怎么都沒有點職業道德呢?”
她立刻睜了眼,沈沉還把她當成小姐一樣睡呢!
“你……睡著小姐的時候,就沒想過你的妻子嗎?”
這個該死的男人到底醉得多厲害,她的聲音,她的樣子,她的身體,沈沉居然一點都感受不出來?
“妻子?她又不愛我,要來干什么?如果只是床伴的話,愿意倒貼給沈爺的,也不在話下。你伺候人的本事,可比她好太多了,小逼里又溫有水,插進去都不想拔出來了。”男人低啞的聲音里,膨脹的都是欲望。
他扯開了她身上的絲綢帶,她身上的衣服是由一條條絲帶組成的,輕輕一扯,整個奶子就暴露出來。
男人那溫熱有力的舌頭,就那么輕輕的勾了勾她的尖兒。
她簡直下意識攥緊了腳心:“嗯哼……”身子被細細密密的快感所顛覆,但是腦子里依舊很難過,以前沈沉似乎也這么夸過她,怎么去夸別人,連詞都不帶改的?
“你跟你的妻子之間,可能有什么誤會吧,沈爺不妨想一想,當初娶她的初心。你當初娶她,肯定是因為她有什么過人之處吧?”她的身體一次一次被男人塞滿,說話的時候都帶著裊裊的余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真,我自己夸我自己。
“沒有!就當初瞎了!”沈沉的動作狠了起來,一次又一次的劈進她的肉縫里:“長得一般,脾氣不好,又不會主動,有時還不如你這種花錢來的爽快?畢竟婊子取悅恩客,什么手段都愿意用。”
她覺得這種感覺怪極了,他明明就在奸著她,卻還在說她的壞話,她的身體明明被他插的高潮迭起,可是心里卻難過的要死。
這個男人,當初是那般求著她嫁。
也許,她真的傷他太過了。
“沈沉,我不是……”她壓下情欲,想要開口解釋:“啊——”
壓下情欲個屁,沈沉突然抱著她站起來,握著她的臀,在她體內狠狠的捯飭著。
她尚未來得及抱住男人的脖子,如今腦袋還在地上,頭發倒垂著,纖細的腰身彎了下來,宛若一座拱橋。
她雙手撐在地上,不知道怎么了,沈沉最近是很喜歡居高臨下的操法就是了。
她身子被他撞得發軟,大肆的擠出水來,手幾乎都沒有力氣撐著地面。
而男人則是扣著她的臀,擠在她的腿間,抱得她雙腿離地,快進快出,聲音像是缺愛一樣:“小九兒,快說你愛我。”
他似乎是刻意的,在弄她高潮,刻意地去刺她的點,而她的身子也如他期待的一般,扭成了麻花一般,像是篩子一樣抖動著:“別弄那……呀……愛你……好愛你……”
每次被他拽進高潮里,就是愛極了他的。
在她即將欲望封頂的時候,沈沉就停了下來,摟著她的身子,站直起來:“你看,連個妓都知道愛我,她知不知道愛我……”
她摟住他的脖子,圈著男人的腰,一上一下的套弄著那挺翹的大雞巴。聲音里不自覺帶上了哭腔,還插幾下就可以了,沈沉偏偏就停下來了。
——他似乎很喜歡弄得她欲火焚身。
她渾渾噩噩地靠在他的懷里,一下一下的坐著,頭發亂甩,那些壓在心底的話,半真半假,就這么說了出來:“老公,好愛你啊,最愛你了。想吸你的脖子,給你種下草莓;想摸你的脊椎,從脖子一節一節地摸到尾巴骨;想吻你的身體,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想在你耳邊喘息,小聲地哀求著快點,再快點;想要被你填的滿滿的,為你掉眼淚……”
她的這些話最終還是點燃了男人的情欲:“雖然知道是假的,可是說的很動聽,不就是想挨操么?”
他感性地仰著頭,發狠地進出著,似乎要將她戳穿一樣:“這樣子夠不夠快?夠不夠重?對得起你發騷的淫言浪語嗎?”
她的腿死死地纏著男人的勁腰,眼睛水霧匯聚:“噢噢噢……老公……好棒……好會日哦……”
她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能觀察他的身體和喘息,而判斷他是否愉悅。
那種感覺,腦子里只有一種感覺,是他不斷地撐開她,他的形狀,他的勇猛,他的龜頭,他的柱身,還有,他每次都搞到她想要的地方。
他一開始是站著艸她的,慢慢的就彎下腰來,扣著她的臀往上提,自己扎了個馬步往下壓。
她的腿兒已經無力纏著他,分開很M形,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沒有武器的小孩,而男人再用肉棒欺負她最柔軟的角落。
渾身上下的重量,都被沈沉托舉著,那嫣紅的媚肉貪婪的裹著男人的大雞巴。
呼吸越發急促,小腿不自覺地亂蹬,似哭不哭:“別動……別動那兒……噢好棒……到了!”
她四肢緊緊地纏著他,像是遇難被人救援一樣。她夾著男人的肉棒,癡迷地磨動著,在男人耳邊喘著求著:“好喜歡……老公……你好會日……”
沈沉眸色深了深,呼吸也越來越喘,女人的面肉層層疊疊的裹著,一副高潮臉更是刺激他的欲望。
只要會日,日的爽了,就喜歡了唄。
他將抱到一旁的落地窗前,他的這個套房,有全玻璃陽臺……
他將女人的手摁在玻璃上,貪婪地舔著她的耳朵:“知道自己在哪里嗎?”
她撅著臀去蹭沈沉那玩意,很快就吃了進去,舒爽地喟嘆。
“小九兒應該很清楚,我這房里,有歡場啊。”
她聽不懂,也沒有很在意,相比這些……她似乎比較喜歡翹臀吃著沈沉。他那東西似乎有毒一般,吃進來了,就不想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