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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歡麻溜地爬起來,死死地瞪著沈沉:“你混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應得干脆:“嗯,我是。”
她真的是……被他氣死了。
抓起被子蓋過頭。
不理他。
眼睛紅了。
很委屈。
很難過。
沈沉冷哼一聲下樓了,似乎不管她。
……
沈沉來到廚房,他沒吃飽,想必白清歡也是。
隨意打開冰箱,隨便弄了點。
手機振動。
他隨手點開,沈琛的消息。
渾身都僵住,血液逆流,都是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一張又一張,挑戰著他的極限。
女人在男人的懷里蕩漾著。
緊咬的唇。迷離的眸。
從男人虎口溢出的乳肉。
敞開的腿,吐出精液的穴口。
交纏在一起的身軀,陽物插在小穴里。
沈沉沒有看完,他再看下去會殺人。
驀地將鍋碗瓢盆都從料理臺掃下去,即使滾燙的鯽魚湯倒在手上,也沒有絲毫反應。
疼么?
當然疼!
都不及心口萬分之一的疼痛!
白清歡聽到刺耳的聲音,赤腳從樓上跑下來,看著一地狼藉,還有那沉默站著的背影,他的手背通紅一片。
她心里一跳,輕呼一聲,立刻過去抓他的手,打開水龍頭替他沖洗,責備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你干什么啊?疼不疼?神經……”
他麻木地低頭,就看到了一雙水靈靈的眸子,是他的情,是他的欲,是他的愛恨交加。
白清歡的動作頓住,血液凝固在一起,沈沉的眼睛……好恐怖。
她見過。
她生日的雨夜,他來過,她卻想起來都害怕。
她不自覺地松開,下意識地連退幾步,然而男人的大手驀地抓住她的腰,抵在一旁的落地窗前。
低頭就啃吻著她的唇,粗暴又急躁,似乎要將她整個人都生吞活剝了一樣。
白清歡害怕地推拒著沈沉,雙手按在男人的胸膛,能夠感受到他的劇烈的起伏,似乎在壓抑著什么。
沈沉也不管不顧,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狠狠地砸在落地窗上。
引得整個玻璃都在顫動。
他像是瘋了一樣。
一拳又一拳地狠砸著。
那只燙傷的手,砸在玻璃上,似乎不會痛一樣。
不!
他痛得很,白清歡!
小清歡,我很痛!
可你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又不能做什么,他不能再次傷害她。
傷不了她,只能傷自己。
上次只是撕裂了自己的心,想要切斷這份情感。
可現在不行,她在自己懷里,是自己的女人!
而那些,只是她的過去!
可是他的胸腔里,身體里,奔走的都是男人的愛欲和痛苦,找不到出口,像是要將他生生引燃。
150*只會承歡:沈沉再度暴走,她的眼淚砸下來<以腎相許,七日生情(不同)|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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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只會承歡:沈沉再度暴走,她的眼淚砸下來
白清歡被迫仰頭承接男人的侵占,他似乎很痛苦,喉頭里發出低吟的聲音,像是受困的野獸一樣。
她身后的玻璃杯男人砸得發顫,惹得她心里一抽一抽的。
他似乎在克制。
不知道怎么的,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推拒的手緩緩松了,改為圈住男人的腰,抗拒的小舌頭安分下來,嘗試地安撫他。
輕輕地勾著他的舌,求饒著,憐惜著。
沈沉察覺到身下人的溫順,怒火漸漸熄滅下來,然而欲念卻慢慢地燃燒起來。
他捧著她的臉,繼續吻著她,腰部的手落在她的臀上,大力的抓揉著。
白清歡被吻得無法呼吸,好不容易才偏開頭,男人的吻落在她脖頸上,重重的吮吸著,有些疼。
她任由他吻著咬著,輕拍著他的背:“你怎么了?”
沈家到底有什么刺激他了?
沈沉眸光一頓,伸手去扯她的衣服:“乖,別問。”
他不想說。
說出來,她也不會好受的。
白清歡的心情其實很復雜,今天其實很討厭沈沉的,他明明洞穿了一切,卻還要看她出丑、看她狼狽。
她恨不得打他,但是當他渾身森森地站在那里,散發著一種死寂的氣息。
她就慫了,軟了,心里似乎是疼的。
“嗯。”她應著,主動去蹭著男人的脖頸,溫柔地親吻著,舔著男人浮起的青筋。
雖然有點害怕此時此刻的沈沉,但是,她……她也走不掉啊!
他三下五除二就將她剝干凈,她顫著手解開沈沉的皮帶。
她還是嬌柔溫順些,免得惹怒了他。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發里,按著往下。
男人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她不得不承認,最終還是害怕他的,緩緩地張開了小嘴。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是如果這么做,他能夠順遂一點,她是愿意的。
她伸出舌頭,舔吻著他的龜頭,纏繞著挑逗,舌尖蹭著馬眼,垂下眼眸,最終還是整根吞了下去。
手指熟練地揉著沉甸甸的陰囊,撫摸著連接處的青筋。
她有在刻意討好他,一點一點地往深里吞,似乎要容納他無處喧囂的怒火。
沈沉雙手撐在窗上,青筋暴起,是情欲,也是難過。
他閉上眼都是剛才沈琛發的圖片,他知道沈琛是故意的,他不該牽扯出什么波瀾。
但這種東西,是他能夠控制的嗎?
完全,壓制不住。
他那般迫切地想要證明,這個女人現在是他的!
身體被人侍弄得很舒服,很快就膨脹蘇醒過來,喉嚨深處的柔軟組織,四周的緊致摩擦,還有濕潤的口腔,靈活的舌頭。
他緩緩睜開眼睛,垂眸盯著身下的小人兒,她溫順地跪著,無辜可憐的模樣,小小的嘴勉強地吞吐著紫黑色的巨物。
身子是綺麗的,白里透紅,看著就覺得嫩。
他如鯁在喉,所有她給他的,都曾經給過沈琛。
她是那般的柔軟,即使他漲得她難受,她沒有說半個不字,甚至主動地整根吃下,抵達最深處,眸光水潤,喉頭不斷吞咽著。
他知道,她大概是難受的。
她臣服在他的身下,這個認知讓他稍微清醒些許。
他拍了拍那小腦袋,壓下多余的情緒“寶貝,夠了。”
她難受地吐出來,輕微地咳著,嗯……深喉對于她而言,沒什么樂趣,就是心理上的刺激而已。
但是她有時候倒是會這么做,大概是讓男人爽了也很有成就感吧。
沈沉盤坐下來,摟著她的小腰,將人兒狠狠地按了下去。
她立刻嬌滴滴地吟叫出來,盡管里面出水了,可是還是很緊的啊,他這么沖撞,她疼他也疼啊。
“輕點輕點……老公……”她知道他心情不好,哪里敢造次啊,那自然是他喜歡什么,她做什么咯。
叫著蹭著,伸著小舌頭亂舔,主動地搭在男人的肩上,隨著他的節奏迎合著。
北城的八點,華燈初上。
他們就這么放肆地在落地窗前交合著,沈沉一直都是沉默地做著,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打上印記一樣。
她其實有點疼,但是又覺得能接受。
她縮成一團在他的懷里喘著,哼哼唧唧地叫著,怪怪的,沈沉喜歡在床上逗她,什么話都說,葷素不忌。
如今這般沉默,讓人心里慌慌的。
她很快就無力纏著他的腰,任由他沉默地頂撞著,每次都被他頂得飛起,魂飛魄散一樣。
她自從嫁給他后,其實也沒有被弄得太狠,都是兩三天,一兩次,很舒服的一種狀態,雖然偶爾會比較持久,她能泄幾次,他才放過她。
可是今天吧……
她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她覺得自己好像要回到春境那種極致的體驗里了。
——不知疲倦,只會承歡。
那時候……那時候她對人生充滿了懷疑,為什么有些人能夠一天內射兩三次,并且很持久呢?
如果是偶爾也就算了,可他那半個月里都是那種狀態的。
他摸了摸她濡濕的發,看出她有些受不住了,本來準備射給她的,反正他今天狀態也不對。
他怕弄傷她。
然而,他微微抬眸,看到了落地窗外,沈琛扶著蘇窈窕,手里拿著鏟子,正向著他這邊走來,旁邊跟著管家和傭人。
他平復的情緒,驀地燃起來,直接掐著女人的腰,換了個體位。
白清歡匍匐在那微涼的地板上,自動自覺地挺起小屁股,雙肘撐著身子,美背順著形成斜坡,她回頭看著沈沉,果然覺得他今天很不對勁啊,心不在焉,又克制又莽撞……
他握著她的胯,挺腰干著她已然紅腫的穴,眸光卻直勾勾地盯著窗外,像是出了神一樣。
她順著他的眸光看出去,身子驀然一緊,差點就直接把沈沉夾射了。
窗外是沈琛和蘇窈窕,正在向他們這邊走來,大概是來找沈沉的……吧。
她扭著身子想要起來,慌張得不得了:“別弄了!沈琛來了!”
但是男人雙手鉗住她的腰,她就動彈不得了。
他一下一下日得更狠了,深深地埋進里面研磨著,痞氣十足:“來就來,正好看我操逼唄。”
他語氣雖然吊兒郎當,但是她卻覺得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