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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貼著她,她能夠感受到他每一塊肌肉的顫動,尤其是他叫她老婆時,像是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他第一次這么叫她。
她忍不住扭頭躲開,恨不得去堵住他的嘴。
“呃——”他驀地在她的體內深埋,順勢纏住她的小嘴,將舌頭喂了進去。
到了。
粘稠愉悅。
陽精陰精一塊兒迸發出來。
而臺上的音樂,戛然而止。
氣喘吁吁,身體摟在一起,哆嗦不已。
……
在所有人為音樂鼓掌叫好的時候。
沈沉快速將自己的玩意塞進褲子里,拉好拉鏈。
從口袋里掏出女人的內褲,對準濕潤的穴口塞了進去。
白清歡本來發在余韻中發軟,驀地抓住男人的手:“干嘛!”
“不堵住,難道想它順著你的大腿流出來嗎?”他一邊惡意地往里塞,一邊親吻她紅潤的唇。
她難為情地埋進男人的胸膛里,狠狠地掐著他的腰。
她今天穿丁字褲,完全塞得進小穴里的。
只是哦……
“沒有內褲,你要我等下怎么辦?”
“跟我回唄。”
“……可是,可是我答應了洛公子的。”她除了回去,也想不到別的辦法呀。
他看著她為難的小臉,慢條斯理地將丁字褲塞進穴里,解開披風披在她身上,將精致的內扣扣上:“這樣子,就不會走光了。”
紅色又華麗的披風,配以暗紅色和淡金色的刺繡,看上去不可高攀,簡單里透露著冷艷。
她抬眸瞪著他,恍然大悟:“你就是想我披上披風吧?”不然干嘛弄爛她的丁字褲哦!
他挑眉笑了笑:“小寶貝真聰明,以后不準這么穿了,嗯?”
如果不是她的人,她怎么穿都無所謂,但是若成了她的,他很護食的。
“你……你神經病啊!”她罵著,但是其實也并不抗拒,他不喜歡她也可以不穿的啊,畢竟結婚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么,彼此遷就,彼此忠誠。
這是他的占有欲。
占有欲。
她又想起了他的所謂家族相親,然后就收斂起情緒來:“我想,洛公子應該在找我,等會我……唔唔唔……”
她還沒說完,男人就把手塞進她的嘴里,剛從她的穴里抽出來,帶著溫潤的水意,纏著她的舌頭玩弄著:“周末跟我回家一趟唄。”
春境么?
她心中一動,乖順地舔著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問:“要干嘛?”
他歪了歪頭,順水推舟唄,:“娶了小新婦,總要帶回家唄,不然每每被安排相親,煩不煩吶。家里最近正好有喜事,添新丁。”
“嗯吶。”她含糊地應著,周末啊,好像有空來著。
燈光打開。
沈沉適時抽回自己的手,拍了拍她的臀:“記得答應我的事,去吧。”
——答應了他,告訴洛軍那癡情種,她是有主之物。
她點點頭,剛走兩步,差點撲倒,小穴里真的是太軟太嫩了,夾著內褲真的是……腰酸腿軟。
哼~~~
沈沉真的是什么都敢往她里面塞,太壞了!!!
她又回頭狠狠地瞪了沈沉一眼,走得更嬌柔小心,婀娜多姿都是風情。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朝她做了一個飛吻。
她一惱,頭也不回。
沈沉表情里都是玩味,嘖嘖嘖,要不要給小清歡一個提示呢,他怕帶她回家,嚇著她了。
但是他又惡劣得很,一點都不想提示,提示了……她說不定就不去了呢。
而且,他著實很想知道她的反應。
最真實的反應。
……
酒宴結束。
白清歡和洛軍在一起喝酒,兩人都是頂級精致的人,南城的溫柔和儒雅,都能從他們的舉動了找出來。
洛軍看了一眼臉色緋紅的小人兒,不知道她在神游些什么:“清歡,忘掉沈琛。”
“……知道了,勞您費心。”白清歡慌慌張張地反應過來,她只是不小心想起了剛才的瘋狂啊。
“你反應好平靜啊,清歡長大了?”他遙遙地敬了她一杯,在她二十歲,他看一眼,驚為天人,捧了她五年,多多少少摸出她什么性情。
——本以為她會哭得很難過,撲進他懷里,他趁虛而入什么的。
她低眉一笑,法眼一開,就知道洛軍雞婆:“其實,我跟沈琛分了48天了。”
“看來我多事了。”洛軍撐著臉,透露出一絲慵懶和魅惑,輕易驚艷的那種。
“還有,我結婚了。”
“……”
“……”
“……”
“WTF?!”洛軍都忍不住懷疑這是白清歡擋他的說辭了。
“我真的結婚了,他挺好的。”
洛軍嘆了一口氣:“誰這么幸運?”他捧了五年的小姑娘,結婚了,就剩他一個孤家寡人了。
“春境,沈沉。”
洛軍一臉黑人問號:“你什么眼神?看上他?身世成謎,除了有點錢別無所長。”
白清歡想起了沈沉交給她的資產清單,百億起步,而且……可能還不是全部。
咳咳,至于別無所長。
燒菜不錯算不算???
不然,那里很長來著。
洛軍看得出白清歡眼底的羞澀,忽然笑了:“恭喜啊。”
——他在替她開心,卻也替自己難過。
白清歡心里輕嘆,最終走到那溫潤的男人面前,朝他伸出手:“洛軍,忘了她吧,她死了。”
男人的身軀驀地僵住。
她后退兩步,朝洛軍一笑:“洛軍,別飄了,找個人安定下來吧。”
她轉身走掉了,那紅色的披風,像是一團火,灼灼燃燒在男人的心間。
那件披風,是那個叫沈沉的男人的吧。
嘖嘖嘖,真是強烈的占有欲。
洛軍仰頭喝酒,忘不掉啊,為他死的女人。
以前年少輕狂不懂事,傷人太甚,死掉的人干脆,留下他活著的痛苦。
……
白清歡對于‘見父母’這種事,完全沒有經驗。
畢竟七年了,沈琛又不帶她去見。
她捧著小臉,趴在沈沉的懷里:“吶,我要買什么東西嗎?”
“不用。”
“你家里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