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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著熱騰騰的氣息,溫軟蹭著他緊繃的背,他甚至能感受到突起的乳頭。
沈沉握住球桿,女人還真是翻臉如翻書,真的狠狠地打一頓:“我記得某人說過,再來找我一次,就是犯賤。”
她的臉埋進他的背脊,眼淚就掉了下來:“那你就當我犯賤吧。”
被他奚落,她有一瞬間的難堪,可是她真的很痛,那種刺進骨子里的寒涼,這陌生的城市,沒有讓她歇腳的地方。
沈沉瞬就沒辦法了,她哭什么呢,不就是一句渾話么?將球桿隨手一扔,回身摟著她,她的頭發完全沒有擦,后背濕了一大片。
他懶得去拿毛巾,脫了她的浴袍給她擦頭發:“怎么了?”
“不想說。”不想說,誰都有不想說,就當成個秘密腐爛在心底。
脫了浴袍,她身上什么遮掩都沒有了,軟軟地靠在他懷里,他倒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專注的替她擦頭發。
她忽然覺得很安靜,心里也很安靜,或者說是一片死寂。
空氣里,只有浴袍摩擦頭發的聲音。
明明剛洗完澡出來,白皙的皮膚暴露在桌球室微涼的溫度下,她覺得很冷,微微地發抖。
濕潤而凌亂的發遮住了半張臉,她的手已經在男人下邊勾畫著,隔著質感輕滑的西褲撥弄,很大一坨。
她是無所謂的,反正不是愛的人,是誰都差不多,正所謂做生不如做熟,她還是很滿意他的……長相和尺寸。
沈沉簡直是咬牙切齒,他看一眼就知道這個小妞眼底的欲,然而只有純粹的欲。
這是他熟悉的狀態,畢竟他素來也是這么對人。他也是知道自己在白清歡眼里的定位的——炮友,互相排解寂寞的工具。
她來找他,不過是因為別人。
——并不是因為他本人。
他抿著唇繼續給她擦頭發,放縱她不安分的小手,這個小騷貨,還真是很會揉……
她越摸越過火,一只手摸進了他的后腰,在腰窩處按壓著,另一只手隔著褲子握住了他的分身,緩慢地擼動著,柔軟的胸脯蹭著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硬了。”
沈沉克制不住地低喘一聲,擦頭發的動作也重了些許:“小清歡,我可不想睡別人的女人,懂?”
別人?
白清歡想了想,突然想起自己大前天答應了余烈的交往請求,擦……差點忘了還有這件事。
唔……其實也不一定是要睡的,她只是想不出還能跟泰迪做什么而已。
只是,只是不想一個人而已。
“不然,你陪我喝酒吧。”既然沈沉不想睡,那就別睡!
沈沉:“……”這姑娘大概是在開玩笑,撩起火不打算滅?嗯?
這不是能當場分個手什么的?
她松開他,指甲還壞心眼地劃過濕潤的馬眼,后退一步,微潤的發披散在肩上,找了件粉色的睡袍穿好,松松垮垮地打了個結。
蓋不住的腿根,也遮不住硬起來的乳頭,絲滑的睡袍看起來更加誘人!
沈沉:“……”他大概真的很想掐死她吧。
但是,還是讓人拿了酒來,她人都來了,他能往外趕么?
她拿起一旁的球桿,桌面上零零散散的三五個臺球,俯身下去,三下五除二,全部進洞。
居然打得還可以。
不過,沈沉關心的不是她的球技,而是……女人俯身的時候,可以看深深的乳溝,腰部微微凹下去,貼身的睡袍勾勒出肉臀的形狀。
“要跟我打嗎?